第21章（2/2）

技能列了一长串，苏沐其实已经提前把冰刃·波动剑和爆炎·波动剑给摸透了，不用再额外花功夫去学。

可剩下的那些，剑圣养成系统毕竟是个残破的玩意儿，苏沐基本上只能靠自己一点点去试、去磕。

当然，系统坏了也不全是坏事。

按系统的说法，本来他想转职成阿修罗，得先满足一个硬性前提——‘双目失明’。

说白了，得先把眼睛弄瞎，才算正式转过去。

系统崩了，苏沐反而省了自残那套程序，直接上手波动剑术后面的内容。

既然新技能树都解锁了，他更是一头扎进剑术里头。

每天的时间，几乎全扔在训练场，埋头练波动剑术，一门心思琢磨里头的门道。

可波动这玩意儿本身就是个特殊体系，真得拿大把时间去磨，才能看到一点点长进。

所以哪怕苏沐的剑术天赋再离谱，波动剑术也没法一天一个样，只能一步一步往前蹭。

剑道上埋头苦练的这条路，他也不是孤零零一个人。

黑铁一辉、史黛拉，还有黑铁珠雫，几个人隔三差五就往训练场跑，要么拉着苏沐比划比划，要么就凑一块闲扯几句。

对这些同样想在剑道上走远的人，苏沐也不端着架子。

他甚至大大方方指点他们的剑术，拆开他们的动作，指出哪些地方有问题。

没错，在苏沐眼里，黑铁一辉、史黛拉、黑铁珠雫三个人，剑术上各有短板，都没摸到大成的门槛。

特别是黑铁一辉，这家伙从以前就一直在偷学别人的剑术，把各种各样的剑招捏在一块儿，拼成他自己的东西。

这种路子，看起来好像什么打法都能接住，实力挺强。

可实际上，也正因为这样，黑铁一辉的剑一直没长出他自己的颜色。

如果遇到的对手能靠取巧打赢，这种模仿来的剑倒还撑得住。

可一旦碰上真正硬的茬子，那种只有架子的剑，就会撞上一堵翻不过的墙，甚至反过来砍伤他自己。

苏沐把这番话点出来，黑铁一辉听了，感触很深，心里也认。

因为他自己也一直觉得，这种光靠模仿攒出来的剑，根本走不到真正的高处。

可要怎么改，他一下子也拿不出办法。

从小时候起，黑铁一辉就在不停地模仿别人，这事儿已经变成了一种习惯，像是刻在骨头里了，轻易掰不过来。

苏沐也就提个建议，至于能不能跳出模仿剑术的框子，走到更远的地方，那还得看黑铁一辉自己。

苏沐帮黑铁一辉的时候，黑铁珠雫全看在眼里。

看到他一点不藏私，把自己知道的东西、看出来的门道，全都掏出来教给别人，黑铁珠雫心里头翻起了很复杂的滋味。

因为在黑铁家，这种人根本不存在。

黑铁一辉大概也是跟他一样的人，所以才会被黑铁家扫地出门。

黑铁珠雫跟她家族里那些人，骨子里其实没两样。

好几年时间，她都对一辉在家族里被欺负、被排挤的事视而不见，甚至压根没注意到。

她满脑子只有自己的欲望和快乐，活得相当自在。

可现在——

她看着苏沐。

那个人就像剑术本身的化身，又像阳光一样，把周围所有人都照亮了。

珠雫的内心彻底翻了个个儿。

之前对苏沐的敌意和排斥，现在一股脑全变成了对自己的厌恶。

她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心里那股自我嫌弃的情绪，浓得化不开。

……

日子一天天过去，破军学园今年七星剑舞祭的校内选拔赛，正式打响了。

所有参赛者的对手，都已经被分配好。

苏沐抽到的对手，是个叫桐原静矢的男人。

据说这人去年就是破军学园派去参加七星剑舞祭的代表选手，伐刀者等级是C级，实力相当能打。

所以当苏沐的对手确定是他时，大部分人都觉得苏沐第一轮就得被刷下来，压根不看好他。

但苏沐本人，显然完全不把这当回事。

知道对手是谁之后，他第一时间就去查了桐原静矢的资料，还翻出这人以前比赛的录像，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苏沐从来不会小看任何一个对手。

虽说还没到“狮子搏兔也要使出全力”

那种地步，但他一定会把每个敌人都研究透了，才会动手。

就在查资料的时候，苏沐意外翻出了一些不太一样的东西。

破军学园的档案里记录着，桐原静矢以前接过前任理事长给的特殊任务——对黑铁一辉进行长期的校园霸凌，最好能把人赶出破军学园，让他彻底失去成为伐刀者的资格。

先不说前任理事长为什么要下这种命令。

事实就是，桐原静矢去年一整年，确实一直在针对一辉。

他欺负人、动手打人，甚至当着众人的面用伐刀者灵装羞辱一辉，把人整得在学校里活得极其凄惨，有好几次都差点退学。

直到新理事长新宫寺黑乃上台，情况才总算变了。

对于校园霸凌这种事，苏沐的态度向来非常简单——

他不会袖手旁观。

弱者被欺负，不是因为他们弱，而是因为有强者在肆无忌惮地滥用力量。

被滥用的力量，就是罪恶滋生的土壤。

苏沐的剑，绝不会对明摆着的罪恶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