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2/2)
她冷笑一声:“比贱?谁能贱过你?自个儿侄子的女人都敢睡,你说你是不是禽兽不如?对了,上回让你往里钻的套,是我跟安希贤一块儿布的。
你把你哥跟你嫂子都杀了,他还没弄死你,你是不是该偷着乐?”
安大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手一指:“你——”
几天后,刘萱揣着几份文件、录音证据,找上了安大富:“我要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你要不给,你跟安希贤,还有你那破公司,一块儿从这座城市消失。
哦不对,是你坐牢,连安希贤也得进去。
哈哈哈。”
安大富气得喘不上气:“你……好,让我考虑考虑。”
看着刘萱扭着腰走了,安大富翻来覆去想了一宿,还是把她约了出来。
跟之前他说的一样,刘萱喝多了。
安大富不知道的是,她是装醉,故意让他顺走了包。
她还假惺惺醉醺醺地追出来,故意让他撞过去。
安大富吓得魂都没了,开车就跑。
等他跑了,那个被碾过的刘萱从地上爬起来,脸上挂着阴森的笑:“杀了你?让你蹲大牢?哪有让你天天睡不着觉来得痛快。”
第二天,安大富一开门,直接吓得瘫地上。
刘萱好端端站在他面前,声音里透着说不出的阴冷:“你撞死我了——我要你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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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大富整个人往后瘫,屁股蹭着地面直退。
“刘萱,你——”
他脸上全是惊恐。
那只血淋淋的手刚要碰到他,突然被弹开。
“啊!”
刘萱被灵符玉灼伤的手掌冒起黑烟,皮肉烧焦的味道飘散开来。
“我还会回来的。”
第二天,安大富吓得魂不守舍,赶紧请了个道士回家做法。
结果当天晚上,那道士就死在他家门口。
安大富差点吓尿。
从那以后,刘萱的身影隔三差五就冒出来。
不管白天黑夜,她总以各种惨死的模样出现在他眼前。
安大富被吓得不轻,开始自言自语,疑神疑鬼。
安希贤把这一切看在眼里,脸上挂着什么都不懂的表情。
为了让安大富继续活在恐惧里,安希贤假装关心,带他跑各大医院做检查。
也不知道安大富是不是命太硬,居然没被吓死。
只是吓出了病,住了院。
刘萱被安大富的车碾过之后,本来就是死人的她,那一次彻底变了。
她成了僵尸。
不光吸人血,还学会了养尸。
她让那些**替她偷走安大富身上的灵符玉,这样她才能下手。
可试了好几次都失败了。
后来安希贤又设了个局,成功把我和月灏拖进他们的计划里。
安大富自己把灵符玉摘下来。
等我们一走,刘萱就扑上去咬住安大富的脖子,活活把他咬死,从楼上扔下去。
看到这,我皱起眉。
再这样下去,我真要永远困在她的记忆里了。
我正琢磨着该怎么办,画面突然一转。
一条高速公路的下坡路上,一辆私家车失控了,疯狂乱撞。
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被甩出来,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我仔细一看,那男孩不就是安希贤吗?
难道他父母死在这场车祸?
视线转向另一边,那辆车直冲下山崖,瞬间**,车上没有一个人活下来。
一个分不清男女的人从车上慢慢走下来。
黑色帽子,黑色口罩,黑色大衣。
他蹲在奄奄一息的男孩身边,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抚过男孩的脸。
看着这一身黑的人,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就是刘萱说的那个师傅。
一定是那个用禁术的道人。
明明那个男孩已经快死了,只剩最后一魂一魄,可这人手一过去,男孩竟然恢复了一丝生命气息。
但这气息跟有三魂七魄的正常人差远了,完全没有活人该有的生气。
“不行,我得阻止他。”
“可恶!”
我催动摄魂棒,可那一身黑的人根本打不着。
我做的全是白费力气。
树上的少年蜷着腿,后脑勺贴着粗糙的树干。
安希贤才十三岁。
父母没了之后,他整个人像被抽了魂。
家里谁来哄都没用。
吃饭他会去,睡觉他知道躺下,除此之外,就是愣愣坐在那儿,谁叫都不应,像耳朵里灌了铅。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混过去。
后来他倒是肯去学校了,该干嘛干嘛,表面看着跟以前没两样。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是装出来的。
直到那天,他想爸妈想得受不了,爬到后院那棵老榆树上。
这棵树,他小时候爬过无数次。
爸爸把他举上枝丫,妈妈在底下笑着喊小心点。
一家三口的笑声,好像还挂在每片叶子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