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2/2)
刘萱哭得撕心裂肺。
那模样,不像装的。
安大富正手忙脚乱套衣服,一听这话,脑子嗡的一下。
他心里骂开了:好你个安希贤,敢给老子下套!你等着!可面上,他只能装成啥也不知道的样子,看看安希贤,又看看刘萱,“她……是你女朋友?叔叔昨晚喝多了,真不记得怎么回事……唉,我……”
说着,他抬手狠狠抽了自己几个耳光。
“我就是个畜生!我不是人!”
安希贤冷笑一声,摔门就走。
屋里只留下刘萱嚎啕大哭。
当天,安大富的照片就传遍了网络。
他手里的房地产股票,一落千丈。
公司里,员工在背后指指点点。
有人看不过眼,直接拎桶红油漆泼他身上。
“**!败类!”
还有人因为他直接辞职。
出门上街,路人都拿矿泉水瓶砸他。
安大富没辙,只好假装愧疚,把公司大权全交给安希贤。
他想,等时间一长,这事就过去了。
“安希贤,你给我等着!前几次没弄死你,我就不信这回还弄不死你!”
刘萱又来了。
安大富心里清楚,她就是安希贤安插的眼线。
可他还是笑脸相迎,哄着她,装出愧疚的样子,给她钱花。
他想看看,安希贤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有一次,他悄悄跟着刘萱,进了一个小区。
房门打开那一刻,他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他当场一巴掌扇过去。
“**!”
刘萱捂着脸,指印还**辣地印在皮肤上。
她冷笑了声:“论下贱,谁能比得过你?把自己侄子的女人弄上床,你比畜生都不如。
对了,之前引你上钩的事,是我跟安希贤一块儿策划的。
你杀你大哥大嫂那会儿,他没弄死你,你是不是该偷着乐?”
安大富瞪圆了眼,胸口起伏着。
他心里琢磨,早晚有一天,要让这对狗男女付出代价。
他抬手指着刘萱:“你——”
几天后,刘萱找上门来,手里捏着几份文件和一个录音笔。
“我要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她把东西往前一推,“不然的话,你、安希贤,还有你那破公司,别想在这座城市待下去。
哦不对,是你俩都得进去蹲大牢。
哈哈哈。”
安大富气得喘不上气,半晌才憋出一句:“好……你让我想想。”
刘萱转身走了,步子轻快得像只猫。
安大富把家里的东西砸了个遍。
冷静下来后,他约刘萱出来吃饭,把她灌得醉醺醺的。
他以为刘萱真醉了,趁她不注意偷走了她的包。
但他不知道,刘萱压根儿没醉。
她装醉,让他把包拿走的。
醉醺醺的刘萱追上来,安大富一慌,车碾过去——人直接没气了。
他吓得浑身发软,愣了好一会儿才开车逃回家。
到家后,他坐立不安。
最后还是拨了安希贤的电话,把整件事一字不漏地讲了。
他心里打着算盘,想把这事栽到安希贤头上。
第二天一早,安大富推开家门。
一屁股坐在地上。
昨天被他碾死的刘萱,就站在门口。
那张脸惨白,声音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你撞死了我,我要你的命。”
“刘萱……你……”
安大富坐在地上连连后退,脸上的肉都在抖。
刘萱那只血淋淋的手伸过来,刚碰到安大富,就被弹飞了出去。
“啊——”
她手上被灵符玉灼伤的地方,滋滋冒着烟,焦臭味飘散开来。
“我还会再来的。”
她说。
第二天,安大富吓得请了个道士来家里做法事。
结果当天晚上,道士就死在他家门口。
安大富差点吓疯。
从那以后,刘萱隔三差五就冒出来——白天也好,夜里也罢,每次都是不同死法的样子,血肉模糊。
不止刘萱。
他那死了多年的大哥大嫂、他爹、被刘萱爹妈坑死的那个在安康佑车上动手脚的男人——全来了。
一个比一个惨,一个比一个吓人。
安大富被吓得神神叨叨的,整天自言自语,看到什么都疑神疑鬼。
他本来想把这烂摊子栽到安希贤头上,可现在那些冤死的鬼魂、僵尸都追着他跑。
还好前阵子他弄到块开过光的灵符玉,暂时保住了命。
安希贤带他去各大医院检查身体,他也不管安希贤是不是真心,只管跟着走。
灵符玉被他亲手解开,没了这东西护命,安大富果然出事了。
我们刚踏出病房门口,安希贤就把他拽到墙角,压着嗓子骂:“该走了,去跟我爸妈、爷爷好好赔罪。”
安大富脸上的怒气一收,也不装了:“安希贤,我就不信你每次都能这么走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