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小组初建(1/2)
秦若兰事件的风波渐渐平息,但余韵犹在。沈星澜因祸得福,拥有了独立的宿舍和空间,也让她在训练之余,有了更多时间和精力来筹备“星火小组”的事宜。
她没有忘记何秀和林薇在关键时刻站出来为她作证的恩情。这天训练间隙,她特意找到两人。
“何姐,林薇姐,上次的事,真的谢谢你们。”沈星澜语气真诚,带着恰到好处的感激,“要不是你们,我可能真要背黑锅了。”
何秀爽朗地摆摆手:“谢什么,看不惯她那副德行罢了。再说,我说的都是事实。”
林薇也温柔地笑了笑:“星澜,你别客气,我们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
沈星澜看着两人,何秀眉宇间的英气和林薇眼底的坚韧,都让她觉得这两个室友值得深交。她想了想,从随身带着的水壶里(里面早已偷梁换柱,装的是稀释过的灵源泉水),给两人各自倒了一小杯。
“这是我……嗯,老家带来的方子泡的水,对缓解疲劳有点效果,你们尝尝?”她递过去,眼神清澈。
何秀和林薇不疑有他,道谢后接过喝下。清水入喉,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润感瞬间蔓延开来,仿佛连日训练的疲惫和紧绷的肌肉都得到了细微的抚慰,精神也为之一振。
“咦?这水……”何秀惊讶地看了看杯子,又感受了一下身体的变化,“好像确实有点不一样?”
林薇作为医护人员,感受更明显,她仔细品味着:“口感甘洌,入腹温暖,似乎……能促进血液循环?星澜,你这方子……”
沈星澜赶紧打哈哈:“就是些土方子,山里草药泡的,可能水质比较好。”她巧妙地带过话题,转而问道:“何姐,林薇姐,我看你们训练都很厉害,尤其是何姐,格斗架势一看就是练过的;林薇姐包扎急救也特别专业。你们以前是?”
何秀见她不愿多说水的事,也不追问,坦然道:“我爹是西南军区的老侦察兵,我算是从小在部队大院长大的,跟着学了点皮毛。后来自己也当了几年兵,有点底子。”
林薇接口,声音轻柔却带着自豪:“我父母都是军医,在总院工作。我算是家学渊源,卫校毕业后就直接分到军区医院了。”
沈星澜恍然,难怪两人身上都有一种不同于普通新兵的气质。何秀带着军旅世家的干练和血性,林薇则有着医学世家的沉静和专业。
“好家伙!原来我的室友们背景也不简单!侦察兵世家和军医世家!这配置……以后说不定能成为可靠的助力?至少人品是靠得住的。那点灵泉水,给得不亏!”
三人相视一笑,经过这次共患难和坦诚交流,关系无形中拉近了许多,一种基于信任和欣赏的友情悄然建立。
沈星澜心中暗忖,这“星火小组”的人选,或许可以考虑邀请她们?何秀的实战经验和领导潜力,林薇的医疗后勤支持,都是小组急需的。
就在她盘算之际,眼角余光瞥见禁闭室方向,秦若兰和她的两个跟班,王慧、李丽,低着头,被执勤兵带了出来,显然是禁闭期满释放了。
秦若兰的脸色依旧苍白,眼神却更加阴沉,像一条蛰伏的毒蛇。她远远地看了沈星澜这边一眼,那目光中的怨毒几乎凝成实质,随即迅速低下头,快步离开。
王慧和李丽更是如同惊弓之鸟,紧紧跟在秦若兰身后,不敢看任何人。
沈星澜收回目光,心中并无多少波澜。她知道,以秦若兰的性格,这事绝不会就这么算了。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沈星澜接着便是。
当务之急,是先把“星火小组”搭建起来。
她看向何秀和林薇,发出了邀请:“何姐,林薇姐,北辰教官让我组建一个实验训练小组,叫‘星火’。主要是验证一些新的训练方法。我觉得你们很适合,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加入?”
何秀眼睛一亮,她早就对沈星澜那“诡异”又有效的身手好奇不已,立刻拍板:“加入!必须加入!我倒要看看你那‘野路子’到底有多野!”
林薇也微笑着点头:“嗯,我也加入。希望能帮上忙。”
搞定了两位前室友,沈星澜心中大定。接下来,就是去“收服”那几个早就看好的刺头和有潜力的苗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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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若兰被释放出来的那天,天色阴沉,如同她此刻的心情。她低着头,脚步虚浮地跟在执勤兵身后,感觉每一道投向她的目光都带着无声的嘲讽和鄙夷。
曾经那份作为大院千金的骄傲,在禁闭室的冰冷和通报批评的耻辱中,被碾得粉碎,只剩下满腔的怨毒和屈辱,如同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内心。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了女兵宿舍楼,却没有立刻进去,而是拐进了走廊尽头的通讯室。这是她被限制使用的、为数不多的权限之一,只能在特定时间进行短暂的有监控通话。
她颤抖着手,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她父亲,秦正罡将军办公室的专线。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传来父亲沉稳而略带疲惫的声音:“我是秦正罡。”
“爸……”秦若兰刚一开口,声音就带上了浓重的哭腔,眼泪瞬间决堤,“爸!我受不了了!我在‘烛龙’被人欺负死了!您要为我做主啊!”
她添油加醋、颠倒黑白地将事情说了一遍,在她口中,沈星澜成了一个心机深沉、靠着见不得光手段迷惑北辰、并联合他人恶意陷害她的阴险小人,而她自己则是无辜受害、备受欺凌的小白花。她刻意隐去了自己剪毁被褥、指使跟班的事实,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沈星澜身上。
“……北辰哥哥也不知道被她灌了什么迷魂汤,根本不信我!还当着所有人的面骂我!爸,我长这么大从来没受过这种委屈!您要是不把那个沈星澜弄走,我……我在这里一天也待不下去了!我的脸都丢光了!”她哭得梨花带雨,试图激起父亲的怜惜和怒火。
然而,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的却是秦正罡压抑着怒意的低沉声音:“若兰!你还在撒谎!”
秦若兰哭声一滞。
“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秦正罡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烛龙’的赵政委已经跟我通过气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人家调查得清清楚楚!是你!恶意破坏战友物资,企图诬陷!还敢搬出我和你北伯伯来压人?你简直把我的老脸都丢尽了!”
“爸!不是那样的!是她们……”秦若兰还想狡辩。
“够了!”秦正罡厉声打断,“秦若兰,我告诉你!‘烛龙’不是我们秦家的后花园!更不是你争风吃醋、耍大小姐脾气的地方!北辰那小子做得对!你这种行为,就是欠收拾!你给我老老实实在那里待着,深刻反省!再敢动歪心思,不用别人动手,我亲自把你踢出部队!听见没有!”
“啪!”电话被重重挂断,忙音如同冰冷的耳光,扇在秦若兰脸上。
她握着话筒,僵在原地,脸上血色尽失。父亲这条路,彻底堵死了,甚至还挨了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巨大的委屈和怨恨几乎让她窒息。
“为什么?!为什么连爸爸都不信我?!都是那个沈星澜!一定是她!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连爸爸都骗过了!贱人!贱人!”
她不死心,又飞快地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她母亲,在南方某军区文工团担任领导的手机。
电话几乎是秒接,传来一个温柔却难掩焦急的女声:“兰兰?是你吗兰兰?你怎么样了?妈妈担心死了!”
听到母亲的声音,秦若兰的委屈瞬间爆发,哭得更加凄惨:“妈!妈!你快帮帮我!爸爸他不信我,还骂我!我在这里真的待不下去了,所有人都欺负我……”
她对着母亲,将刚才那套说辞更加夸张地演绎了一遍,极力渲染自己的“悲惨”和沈星澜的“恶毒”,以及北辰的“偏袒”。
秦母在电话那头听得心疼不已,连声安慰:“乖女儿,别哭别哭,妈相信你!肯定是那个乡下丫头心思不正!你放心,妈虽然不在京城,但在总政还有几个说得上话的老姐妹。我这就打电话,怎么也不能让我女儿受这种委屈!那个沈星澜,必须给她点教训!”
秦若兰心中稍定,抽泣着说:“妈,我不想离开‘烛龙’……我还要陪着北辰哥哥……”
“妈知道,妈知道。”秦母连忙保证,“你放心,妈会想办法,既让你出气,又能让你继续留在北辰身边。你北伯伯那边,妈也会去说道说道,总不能由着北辰被个来路不明的丫头糊弄!”
有了母亲的承诺和支持,秦若兰仿佛又找到了主心骨。挂断电话后,她擦干眼泪,眼底的怨毒更加深沉。母亲的手段,她是知道的,看似温和,实则绵里藏针,最擅长利用关系和舆论。
回到集体中,秦若兰开始了她的“反击”。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明目张胆地挑衅,而是换了一种更阴柔、也更令人恶心的方法。
训练休息时,她会和仅剩的两个跟班王慧、李丽坐在一起,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周围人听到:
“唉,有些人啊,别看着现在风光,谁知道背地里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上位的?”
“就是,乡下地方出来的,为了往上爬,什么事做不出来?”
“听说啊,跟某些领导关系‘不一般’呢,不然凭什么特殊照顾?”
她们不直接点名,但含沙射影,指桑骂槐,眼神时不时瞟向沈星澜的方向,充满了鄙夷和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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