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大小姐x偏执掌权人(2/2)
她转身,从工作台上拿起今晚要佩戴的珠宝——一对泪滴形的海蓝宝耳坠,宝石内部仿佛封存着地中海的漩涡。
这是她自己设计的,以“溺水”为灵感。009在其中一枚耳坠里植入了微型干扰器,能暂时屏蔽阮朵系统的扫描功能。
“该回去了。”她对着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轻声说。
倒影里的女子,眉眼依旧柔软,可眼底沉淀着某种淬过火的东西。不再是那只轻易受惊的兔子了。
港城,某拍卖晚宴。
水晶吊灯将宴会厅照得如同白昼,衣香鬓影间流动着低声细语与评估价值的锐利目光。
宋璟珩坐在二楼的VIP包厢,深色西装勾勒出挺拔而略显冷肃的轮廓。
他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视线掠过楼下攒动的人群,最终落在那幅作为慈善拍品展示的油画上——《溺水的维纳斯》。
匿名画家Ruan的作品。
画中的女性沉在幽蓝水底,长发海藻般散开,神情不是挣扎,而是某种静谧的臣服。
宋璟珩盯着那画,眸色渐深。
这幅画三个月前突然出现在欧洲市场,风格诡丽,迅速引起关注。
而他看到它的第一眼,心脏就像被无形的手攥紧。
太像了。
不是形似,是那种脆弱又顽强的神韵,像极了他午夜梦回时,总抓不住的那缕气息。
“宋先生,”助理低声汇报,“还是没有阮阮小姐的……”
“找到了。”
宋璟珩忽然打断他,声音低沉,目光紧紧锁住宴会厅入口处。
一阵极轻微的骚动如同涟漪荡开。
阮阮就站在那里。
烟灰色的长裙流水般贴合身体曲线,露出的肩颈线条白皙优美,海蓝宝耳坠在她颊边荡漾着幽光。
她微微抬起下颌,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像是在寻找什么,又像是早已洞悉一切。
无数目光粘附在她身上,惊讶、审视、好奇。
失踪三年的阮家大小姐,竟以如此姿态重现。
宋璟珩缓缓站起身。
隔着人群、灯光、浮华的喧嚣,他们的目光在空气中撞上。
阮阮看到了他。那个在009提供的影像里看了无数次的男人。
比影像更逼人,英俊深邃的眉眼间积压着经年的寒霜与……某种近乎滚烫的专注。
他的视线牢牢锁住她,像鹰隼锁定失而复得的猎物,带着不容错辨的震动与侵略性。
她没有躲闪,甚至微微弯了一下唇角。一个很浅、很淡,甚至算不上笑意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