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小白花x知青9(1/2)
第二天早上,阮阮起了个大早。
天还没完全亮,东边只露出一抹鱼肚白,村里的公鸡此起彼伏地打着鸣。
她轻手轻脚地穿好衣裳,梳好辫子,溜进了灶房。
阮母已经在灶台前忙活了,看见她进来,头也没抬:“又去给那个宋知青送吃的?”
阮阮脚步一顿,脸微微泛红:“娘……”
“行了行了,”阮母摆摆手,锅铲在锅里翻动着,“去吧去吧,饼子在锅里热着呢,刚出锅的。”
阮阮眼睛一亮,凑过去打开锅盖,热气扑面而来。
锅里贴着几个金黄色的玉米饼子,外皮焦香,看着就馋人。
她拿出两个,用干净帕子包好,又盛了一碗小米粥,用另一个搪瓷缸装着,一起放进篮子里。
“娘,我走了啊。”她拎起篮子,往门口走。
阮母叫住她:“等等。”
阮阮回头。
阮母从碗柜里拿出一个小罐子,打开,里头是她腌的咸菜。
她用筷子夹了一筷子,放进一个小碟子里,递给阮阮。
“光吃饼子多干巴,把这个带上。”
阮阮接过碟子,小心地放进篮子里,弯起眼睛笑了:“谢谢娘!”
阮母摆摆手,继续忙活自己的。
阮阮出了门,脚步轻快地往知青点走。
清晨的村子笼罩在薄薄的雾气里,土路两边是青青的庄稼,露水挂在叶尖上,亮晶晶的。
偶尔有几声狗叫,打破清晨的宁静。
她走到知青点门口,站定,往里看了看。
院子里静悄悄的,知青们还没起。
她正犹豫要不要喊人,门忽然开了。
宋锦舟从里面出来,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头发还有点湿,像是刚洗过脸。
他看见阮阮,脚步顿了顿,然后走过来。
阮阮把篮子递给他,眼睛弯成月牙:“宋知青,早!饼子刚出锅的,还热着呢!还有小米粥,还有我娘腌的咸菜!”
宋锦舟接过来,垂眼看她。
小姑娘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衣裳,干干净净的,衬得脸蛋越发白嫩。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盛着一汪春水,正眼巴巴地看着他,等着被夸。
他打开帕子,拿出一个饼子,咬了一口。
“好吃吗好吃吗?”阮阮凑近一点,眼睛亮亮的。
宋锦舟点点头:“嗯。”
阮阮弯起眼睛笑了,笑得又甜又乖。
宋锦舟吃完一个饼子,从兜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她。
是一个手绢,蓝白格子的,叠得整整齐齐,鼓鼓囊囊的,里头显然包着东西。
阮阮愣了一下:“这是什么?”
宋锦舟看着她,没说话,只是把手绢往她手里一塞。
“回家再看。”
然后他拿起另一个饼子,塞进嘴里叼着,弯腰扛起靠在墙边的锄头,往地里走去。
走了几步,他回头看了她一眼。
晨光里,他叼着饼子的模样有点滑稽,可那张棱角分明的脸还是好看得不像话。
阮阮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远,半天没反应过来。
等他的背影消失在晨雾里,她才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手绢。
鼓鼓囊囊的,挺沉。
她抿着嘴笑了笑,把手绢小心地揣进兜里,转身往家跑。
回到家,阮母已经出门了——应该是去自留地摘菜了。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几只鸡在啄食。
阮阮进了自己屋,关上门,在炕沿上坐下。
她掏出那个手绢,一层一层地打开。
然后她愣住了。
手绢里包着的,是一叠票。
肉票,好几张,够吃好几顿红烧肉的。
布票,好几张,够做好几身衣裳的。
还有工业券,糖票,油票……
最
手表票。
阮阮的眼睛瞪圆了。
这个年代,手表可是稀罕物。
一块手表一百多块钱不说,还得有票才能买。
村里有手表的人家,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她爹阮壮是大队长,干了这么多年,也没舍得买一块。
宋锦舟一下子给了她这么多票,还有一张手表票……
她捂住发烫的脸,心跳砰砰的。
这个人……这个人什么意思啊?
“宿主,这还用问吗?”009的声音响起,带着点揶揄,“直男表达爱的方式呗。给吃的算什么,给票才是真格的。”
阮阮的脸更红了。
“可是……可是这也太多了……”她小声说,“他自己不过日子了?”
“他家里条件好,肯定不缺这些。”009分析道,“而且你看,他给的都是实用的。肉票、布票、工业券,全是过日子用得上的。这可不是随便给的,是花了心思的。”
阮阮低下头,看着手里那叠票,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想起他刚才的样子。
把东西往她手里一塞,说了句“回家再看”,就叼着饼子扛着锄头走了。
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他什么都没说,就这样给了她。
阮阮把手绢重新包好,贴在心口,弯起眼睛笑了。
这个人,真是的……
“宿主,心动值涨了!”009问。
阮阮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看。
“叮——男主心动值+5,累计45%。”
“哇!一下子加了5!”009激动起来,“宿主你干什么了?”
“我什么都没干啊。”阮阮眨眨眼,“就是他给了我这些票……”
“这就是直男啊!”009感慨,“给喜欢的人送东西,自己心里也高兴。他给你票的时候,心里肯定在期待你收到会是什么反应。”
阮阮抿着嘴笑。
她想了想,把手绢收好,放进柜子最里层,压在自己的衣裳
然后她出了屋,走到灶房,开始忙活。
中午,阮壮下工回来吃饭。
饭桌上,阮母把菜端上来,随口问:“阮阮,早上那个宋知青,收了你送的饼子没?”
阮阮点点头:“收了。”
阮母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
阮壮扒拉了一口饭,忽然开口:“那个宋知青,我观察过几天,是个不错的后生。干活利索,不偷奸耍滑,话不多,但心里有数。”
阮阮低着头吃饭,耳朵却竖着。
阮壮继续说:“昨天我跟公社的人聊天,听说他家在J市是军区的,他爹是个大官。这孩子是自己主动要求下乡的,不是被逼的。”
阮母惊讶地抬起头:“主动要求?城里好好的日子不过,来咱们这儿吃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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