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沈砚淮的骚操作:掐断傅寒川电话,当着她的面(2/2)
虽然昨天晚上已经处理过,但还是该死的酸痛。
Rosald龇牙咧嘴地从床上坐起来,艰难地挪到浴室,拿起药箱里舒缓肌肉的喷雾,对着肩膀和后腰一阵乱喷。
下楼时快八点半了。餐厅里阳光正好,长桌上摆着简单的早餐:煎蛋、烤面包、水果沙拉。林伯见她进来,微笑着点头。
“顾小姐早。少爷还没起,您先用早餐。”
“他平时都这么晚起?”她忍不住问。
林伯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少爷若是无事,通常会睡到中午。他说这是‘尊重生物钟’。”
Rosald想起在安全屋时,沈砚淮说“我家萨摩都睡到十点才起”,当时以为他在揶揄自己。
原来是真的。
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
“这很沈砚淮。”她给出了客观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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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后,Rosald想起沈砚淮说的阁楼里有些她应该会喜欢的“小玩意”。看来是时候去看看到底是什么好东西了。
她取了钥匙,在阁楼转动了门锁。
阁楼比想象中宽敞。斜顶的天窗让阳光成束洒下,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微尘——然后她看清了那些“小玩意”。
靠墙的玻璃陈列柜里,整齐排列着十几支枪。不是现代制式武器,而是罕见的历史藏品:一把1896年毛瑟C96,木制枪托上刻着藤蔓花纹;一支柯尔特单动陆军左轮,象牙握把已泛出温润的蜜色;李-恩菲尔德步枪、瓦尔特P38、三八式步枪……每一支都保养得极好,金属部件在光线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旁边的架子上是各种配件:老式瞄准镜、皮质枪套、保养工具、甚至有几盒年代久远的原装弹药。另一侧墙上挂着装裱的设计图纸,铅笔线条精细严谨。
Rosald一步步走过去,指尖几乎贴上玻璃。
对她来说,这些枪支,这些配件,是无法拒绝的诱惑。
“喜欢吗?”
声音从楼梯口传来。她回头,沈砚淮不知何时上来了,穿着深灰色居家服,银发还有些凌乱,眼尾带着刚醒的慵懒。
“这些……都是真品?”她的声音有点发颤。
“大部分是。”他走过来,打开柜锁,取出那支毛瑟C96,“祖父的收藏。他年轻时在外面待过,带回来不少好东西。”
枪入手沉甸甸的,木托温润光滑,金属部件上刻着细密编号。Rosald小心地翻转查看,动作轻得像在碰触易碎品。
“还能击发吗?”
“理论上可以,但我不建议。”沈砚淮靠在柜边,看着她专注的样子,眼里有笑意,“这些更多是历史见证。你看这把柯尔特——”
他又取下一把左轮,放在她掌心。“1920年代的,据说属于一位美国探险家。握把上的刻痕是他在非洲猎狮时刻的,每道痕迹代表一次遭遇。”
Rosald抚摸那些深浅不一的刻痕,想象着近百年前,某个男人在篝火旁用刀尖留下印记。枪械在他手里不是杀人工具,是伙伴,是见证者。
“这你也知道。”她轻声说。
“从小听到大罢了。”沈砚淮接过毛瑟放回原处,“小时候祖父常让我坐在他膝上,一把把讲这些故事。他说,枪械像人,每把都有自己的性格和命运。”
他忽然转头看她:“那你呢?在你眼里,枪是什么?”
是什么?
在她真实的人生里,枪是工具,是生存保障,是夺取性命的凶器。它冰冷、精准、从不背叛。
但是,枪也是她生命的一部分。是托付,是信赖,甚至是朋友。
她永远都会记得,第一次用枪执行完任务,血浆溅到了枪口,她拼命地擦洗,却好像怎么都洗不干净。
血溅上枪管的那一点,永远干涸在她心房,成为了最不堪的印记。
“是……我的一部分。”最后她这样回答,“手中的枪,可以没有。但如果心中没有枪,那我也不是我了。”
沈砚淮看了她几秒,然后笑了。
他们在阁楼待了一整个上午。他给她讲每把枪的故事:那把三八式步枪是一个老兵战后留下的,他在枪托上刻了“和平”两个字;那支瓦尔特P38曾属于一位德国抵抗运动成员;那些设计图纸是一位早逝的天才枪械师未完成的作品……
Rosald听得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肌肉的酸痛,甚至忘记了那些压在心上的事。
直到林伯上来叫他们吃午饭。而这顿饭,牵扯出沈砚淮从未展示过的一道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