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踏入“鬼哭林”,尖叫声让人一身冷汗(1/2)
第二天,Rosald很早就醒了。
其实她一整晚都没怎么睡熟。
山里的夜太静了。那种静不是无声,而恰恰是有声。风吹过树林的沙沙声,远处传来的几声鸟鸣,悠长而凄清,还有不知名的动物在黑暗中低低地嘶鸣。
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反而让夜显得更深,更沉,像一潭望不见底的黑水。
就在她快要迷糊睡着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钻进了耳朵。
很轻。很远。像是什么东西在叫。
忽然——
那声音骤然拔高!尖锐刺耳,带着一丝凄厉,像婴儿的啼哭,又像人的尖叫!
她猛地绷紧了身子,手指下意识攥住被角,指节泛白。
短暂地停顿后,那声音又响了。这一次更近。
接着是第三次、第四次……此起彼伏,像是一群什么东西潜伏在黑暗里嚎叫,互相应和,越来越近。
是野猪?狐狸?还是——
她掀开被子,起身走到窗边,轻轻掀开窗帘一角。
月光下,山林静默,什么也没有。
那些树一动不动地立着,像是凝固成了石头。月光把它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斜斜地铺在地上,像无数只伸长的手臂。
那声音,也忽然停了。
像是被什么生生掐断。
Rosald站在窗边,等了一会儿。只有风声,只有虫鸣,什么都没有。
但她已经冒了一身冷汗。那声音不知为何,像一根针,直直扎进她心里最不安的地方。
她攥着心口的布料,一直捱到天边隐隐泛白,才昏昏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早饭时,她一下楼,就看见饭厅里坐着一个陌生男人,正和傅寒川说话。
男人五十来岁,皮肤黝黑,脸上刻着深深的皱纹,每一道褶子里都像是藏着山风烈日。一件旧夹克洗得发白,脚上蹬着双沾满泥点子的解放鞋。脚边放着一个竹篓,里面装着几个红薯和一把镰刀,镰刀刃口磨得雪亮。
见她下来,他忙站起身,两只手在裤子上蹭了蹭,憨厚地笑了笑:“这位就是顾小姐吧?我是今天的向导,叫我老吴就行。”
“你好。”Rosald点点头。
“老吴是本地人,从小在这片山里长大。”傅寒川介绍道,“他去过的地方,比卫星地图还准。”
老吴摆摆手,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傅先生太客气了。我就是个山野村夫,多走了几年山路。这山里每一条沟、每一道梁,我都熟,闭着眼睛都走不丢。”
沈砚淮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端着碗:“别站着了,先吃饭,吃完出发。”
四人围坐下来,匆匆吃完早饭。烧饵块、白粥、土鸡蛋,简单却也顶饱。老吴吃得快,三口两口扒完一碗,又添了半碗,像是习惯了赶路的人。
饭后,他从竹篓里取出几张手绘地图,铺在桌上。
图纸用铅笔勾画,线条粗糙,但无论是山脉、河流、小路、岔口,都标注得明明白白。有些地方用红笔打了叉,旁边写着“危”字。
“你们要去的地方,在这一片。”他粗糙的手指指着地图上一处,指尖在纸上点了点,“翻过两座山,有一条峡谷。峡谷尽头是个废弃的矿洞,几十年前采锡矿留下的。那边人迹罕至,但确实适合藏人。”
“矿洞。”Rosald微微皱眉。
“对。”老吴点头,“我年轻时去过一次,后来矿洞废弃,就再没进去过。路不好走,得走大半天。那地方地势险要,只有一条路能进,两边都是悬崖,一不留神就……”
他做了个往下掉的手势。
傅寒川看着地图,问:“有近路吗?”
老吴沉吟片刻,眉头拧起来:“有一条,但不好走,得穿过一片密林。那林子我们当地人叫‘鬼哭林’,传说夜里闹鬼,没人敢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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