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坏猫,又色又贪(1/2)
院子里已经亮起了灯。
沿着小径散落的几盏地灯,光线柔柔的,把青石板路照成一条暖黄色的绸带。
桂花的香气比白天更浓了,甜丝丝的,树就在秋千架旁边,花期正盛,细碎的花朵在灯光下泛着淡金色,像是谁随手撒了一把碎金。
沈砚淮站在秋千架旁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针织衫,头发没怎么打理,有几缕垂在额前。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
“穿这么少?”他皱了皱眉,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肩上,又滑回脸上,“该冻坏了。”
“不冷……”她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沈砚淮看着她,目光落在她脸上,很轻柔。
“坐,我推你。”他指了指秋千。
她坐下来,手抓着两边的绳子。秋千是木板的,有些年头了,坐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沈砚淮绕到她身后,轻轻推了一下。
秋千荡起来,幅度不大。夜风拂过脸颊,带着桂花的甜香和深秋的凉意。她仰起头,看见头顶那轮弯月,薄薄的,像被人不小心划出的一道痕迹,挂在天边。
“沈砚淮,”她开口,“你不问我吗?”
秋千停了一下,又荡起来。“问你什么?”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点笑意,“问你跟傅寒川怎么回事?”
见她没说话,他又往前推了一下。“我眼睛大,能看得见。”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荡起的脚尖。
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青石板缝里,被几根杂草切成几段,碎碎的。她盯着那几段影子,忽然觉得自己的心思也像这样,碎碎的,拼不成一个完整的形状。
他绕到前面来,在她旁边坐下。秋千窄,两个人挨得很近,肩膀碰着肩膀。月光落在他身上。
“我——”她开口,又停住了。
话到嘴边,怎么都说不出口。她想告诉他,她喜欢傅寒川,也喜欢他。不对,不是“也”,而是是两种不一样的喜欢,哪个都放不下。
但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觉得荒唐。哪有人这样的?哪有人能同时喜欢两个人,还理直气壮的?
沈砚淮没催她,只是坐在旁边,看着远处的竹丛。他的侧脸在灯光下很柔和,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紫眸里倒映着那轮弯月。
“我都明白。”他忽然说。
“你明白什么?”
他转过头看着她,然后笑了,伸手捏住她的脸颊,轻轻扯了一下。
“明白你是个小没良心的。”他说,语气里有笑意,“又色又贪。”
她的脸一下子飞红。“你——你说什么呢!”
“说实话呢。”他松开手,靠在秋千架上,仰头看着月亮,喉结微微滚动,“你以为我看不出来?我又不是傅寒川。”
“他怎么了?”她下意识问。
“他啊。”沈砚淮点笑容里是认了之后的坦然,“他眼里只有你。你在的时候看你,你不在的时候想你想得发愣。哪有功夫观察这些。”
伸手,轻轻敲了一下她的额头。“行了,别藏着掖着了。我又不会通缉你。”
她捂着额头,瞪着他。“你怎么看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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