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崩溃时的承诺（2/2）

姜婕：“原是做什么的？”

春桃：“院外洒扫，被二皇子看中，在院内近身服侍。”

“看中？一时兴起产生的几夜荒唐，在她眼中，竟也算看重。”

姜婕暗自说着，语调平平；或许，是不知道该用怎样的口气去说吧。

就算这个宫女不愿，又能做得了怎样的反抗呢。

姜婕：“你和还愿回到二皇子身边？”

随着姜婕问出这句话，春桃神色巨变，不顾浑身上下的痛，惶恐跪地哀求：

“奴婢不愿，求姐姐救我。以后，我这条命都是您的！”

尽管，在刚才说出“看中”那番话时，语气本能带着一抹得意与炫耀。

可真到这时候，她也能清晰意识到——回去，只能死路一条。

二皇子是怎样剧情的人，谁的生死他都不在乎，何况她这样的蝼蚁。

在方才情绪低沉的对比下，此刻倒显得尤其情真意切。

宫女一点儿没考虑，姜婕是否有能力保下她。

又或许，她依稀记得昨夜的事。

姜婕微微抬着下巴，眼神带着两分冷，悠悠睥睨着这个向她磕头的宫女。

不知这样的“忠诚”，能维持多久。

只是很快，姜婕又作出一脸不忍，慌忙扶起匍匐跪地的春桃，带着无奈说道：

“我也只是一个小小宫女，对着皇权又有什么办法？左右，都是命苦救命苦罢了。”

说着，她轻轻抽泣两声，眼角含着泪。

春桃自然不太能听懂这句话，只对此一知半解——姜婕不想救。

可她现在，还能依靠谁呢？

她只知道，她这条命，是眼前姑娘捡回来的：

“姐姐，我是你救回来的，总不能坐视不管吧！”

这番话，姜婕自然不爱听。

她的眼神瞬间冷冽两分，但春桃对上她的眼前，却全然不顾其中冷意，又继续哀求：

“姐姐，求您救我，我知道您能力过人，志向远大。”

“若是我真能活下来，以后唯您马首是瞻！”

——危机时的誓言，一句都不能信。

“好，愿你说到做。”

姜婕满眼无奈，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

她只是那样平淡的语气，春桃却格外觉得有力量。

春桃不断叩谢，姜婕又轻轻将人扶起，暂时安置在房间内，命令她不可离开房间。

一推开门，却见萧瑾枫已经站在门口。

不知道她站了多久，只见她面无表情，脸色苍白，眼下是藏不住的冷意。

“她这是生气了？”

姜婕心下轻笑一声，反问的声音充满随意。

不过也只是在心里罢了。

面上，她还是那副乖巧天真的模样：

“怎么了六丰，你偷偷跑来，总管不会罚你吗？”

不记得前几日他穿的什么衣服，只是今天穿得像个太监，还真没有一点儿皇子的模样。

若是丢到人群中去，谁会觉得她是公主呢。

只是那些皇子所和总管太监们，知道他是六皇子而已。

萧瑾枫以为姜婕不清楚他的身份，提起这个他难免又闪过心虚和愧疚。

他别开视线，僵硬的轻咳一声，满是无奈的回应姜婕：

“我找总管公公磨了半晌，才讨得这半日空闲。”

姜婕心道：

“演技倒是练的不错。”

可面上，却还是那副乖巧懂事的模样：

“拿着怎么行，指定得塞不少好处。”

她说着，将萧瑾枫往外推，企图能通过回到岗位，收回送出去的银两。

“没事的。”

萧瑾枫刻意压低的声音传来，打断姜婕的动作。

在两人都停下动作之际，萧瑾枫低眉看向姜婕的手，正抵在她的上腹两侧。

她的肋骨被硌得微微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