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杀疯了（2/2）

“但她的儿子并不愿意回来。”

“于是，她说出了最对男人胃口的话——”

“你知道村里的姜老汉那家人儿不？他家女人正出来做营生呢，小姑娘，乖巧顺从得很！”

这张嘴悠悠说着，吐出的话仍旧是那么寒冷刺骨。

而随着女孩吐出的话越多，那双眼睛越来越冷……

“早就说了，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沉默半分钟，姜婕再度轻声开口。

低沉沙哑的声音，终于浮现一丝情绪——悲凉。

可话音刚落，房子角落的小男孩憎恨的瞪着姜婕，扯着嗓子嘶吼出声：

“所以呢，雪崩有错吗？要怪，就怪你非要站在雪崩必经之路前！”

姜婕视线一动，抬眼看向这个对她满眼厌恶的小男孩。

而好一会儿后，她才看到小男孩眼里都是泪。

再一低头，地上的老人已经咽气儿。

“吱吱……”

这房子传来几声脆响。

姜婕抬头看向房梁，老房子的横柱早就断裂了，竟还靠着几根破布条撑到现在。

她突然又勾唇轻笑，笑容淡然随意。

两秒后，她转身退出房间。

“哒哒哒……”

轻缓的脚步声响起……

姜婕刚走出没几步，身后的老房子轰然倒塌；小男孩的一声惨叫传来，便再没了声息。

姜婕带着似有若无的笑，缓缓走向下一户村民。

要是一一点名，这个村子里的人，没一个是无辜的，更不得算作彻头彻尾的好人。

她们或是他们，大多都沾染鲜血；

或是旁观，或是加害，或是冷嘲热讽……

人性尽显，人生百态也尽显。

姜婕一步一步往前，低沉的声音也缓缓传来：

“我的每一步苦难，都有他们的添油加醋；酸苦辣咸，我都尝了个遍。”

“细想起来，我身体无一处完好。”

“凭什么……，我就要放过他们。”

“他们的苦难，施加在我身上便就是对的吗？”

这些声音，她都是平静的吐出；可每一句话，都是她无法忘怀的痛苦。

来到村民最多的村东口。

梦里的屠杀，终于要开始了……

慢慢的，她的嘴角又勾起笑容。

在这抹笑容里，却充满苦涩。

她无意杀死了自己的母亲，亲手砍下了父亲的头。

可仇恨并没有因此化解，还在无尽的黑暗中不断延伸，将她紧紧包裹，不得喘息。

她记得，第四十五个，是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

他逼着她叫他“哥哥”。

他不断喊着“妹妹”这个称呼，眼里都是疯狂。

兽性，人性，神性；她此生见到的人，大多都只有兽性。

很多年前，她就不断怀疑，所谓神性，这个世界究竟有没有；又或者，是否还有人有人性。

趁着昏黄晨色，姜婕高高举起手中的利斧，一次次看向这些充满兽性的怪物。

她一边砍，一边想：

父亲为什么要将这把生锈的斧头磨得这么锋利，是不是早就想好，要杀了她回姜家。

那些人四窜而逃，东奔西跑。

有的也对着姜婕反抗。

可偏偏，这具身体的新灵魂是另外三个灵魂的结合体。

顶着稚嫩的身体，却有无尽的力量，和厉害的功夫。

他们的逃跑，躲藏，更像是猫抓老鼠般的躲藏游戏；锋利的斧子，能让姜婕一斧头一个。

鲜血早就糊了她满眼。

村子里，只有她陡然响起的癫狂笑声，和村民们的惨叫哀嚎。

在无尽肆意的杀戮中，姜婕终于找到一丝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