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本能的保护（1/2）

她就这样，在担忧和纠结中，慢慢闭上了眼睛；

脑海里依旧在不断回想那些零碎的记忆，不断回想凌殊的一举一动，不断思考着，自己到底该怎么做。

第二天清晨，凌殊早早起床，脸上带着一丝疲惫，显然是一夜没睡。

他走到陈曼生的床边，看着她熟睡的模样，眼神里满是温柔和愧疚。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低声呢喃：

“曼生，对不起，恐怕，我们不能再在这里安安静静地生活下去了。”

“我一定会保护好你，一定会带你远离所有的危险，一定会让你好好活下去，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陈曼生闭着眼睛，听着他的话，心底泛起一阵酸涩，眼泪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她知道，凌殊是真心对她的，是真心想保护她的；

那些怀疑，那些纠结，在这一刻，似乎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可她还是想知道真相，想和凌殊一起，面对所有的困难，而不是一直被他保护在身后，一无所知。

凌殊转身，准备去给陈曼生熬药、做饭，准备吃完饭后，就带着陈曼生离开这里，找一个更安全的地方。

可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陈曼生突然睁开眼睛，开口叫住了他：

“阿殊。”

凌殊愣了一下，转过身，看着她，脸上露出一丝温柔的笑容：

“你醒了？是不是睡得不好？再睡一会儿吧，饭很快就好了。”

陈曼生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懵懂和茫然；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平静，一丝坚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纠结。

她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阿殊，我没有失忆。”

凌殊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里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他看着陈曼生，声音沙哑：

“曼生，你……你说什么？你没有失忆？你一直在装？”

陈曼生轻轻点头，眼眶微微发红，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对不起，阿殊，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我只是……”

“我只是恢复了些许记忆，我对自己的身份，对所有的事情，都一知半解，我好奇你的目的。”

“我想弄清楚所有的真相，所以，我才装作没有失忆，继续留在你身边，默默观察你，默默探寻真相。”

凌殊看着她，沉默了很久，脸上的情绪复杂到了极点——

有震惊，有愧疚，有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

他早就应该想到，陈曼生或许会恢复记忆，他早就应该告诉她真相，而不是一直刻意隐瞒，一直欺骗她。

“对不起，曼生，是我不好。”

凌殊走到她的床边，蹲下身，轻轻握住她的手，声音沙哑，

“是我刻意隐瞒了你，是我不想让你承受那些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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