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烛影摇红（2/2）

昏黄的油灯下，那嬷嬷浑浊的眼睛带着估量：“姑娘既请了老身，可想清楚了？咱们这儿的本事，可要豁出脸皮去。”

乌雅氏脸上血色尽褪，指甲掐入掌心。然而，宋妍承宠的画面与胤禛温柔的读书声如同魔咒，击碎了她最后的犹豫。

“嬷嬷只管教！”她声音发颤，却带着孤注一掷的狠绝。

当那些露骨的言辞与姿态被一一展示时，强烈的羞辱感让她几欲作呕。她想起额娘的教诲、贵女的仪轨，每一寸肌肤都在抗拒。

可一想到栖竹院的灯火，一股扭曲的恨意便支撑着她，将羞耻与恶心混着血泪一同咽下。

镜中苦练姿态的身影，眼神逐渐从痛苦挣扎，变得空洞，最终凝结成冰冷的疯狂。

宋妍斜倚在软榻上，指尖一枚灵果倏然化作齑粉。

她的神识如水银泻地，将琉璃阁那场尽收眼底。

自毁长城。她眼底凝着寒霜，胤禛最恨被人算计，这等手段，无异于自掘坟墓。

神识转向暖香坞时微微一顿——齐月婵正在灯下绣着婴孩肚兜，姿态娴静，体内却有一缕微弱而坚韧的生命气息。

倒是沉得住气。宋妍唇角微勾，未来的端妃，果然比那蠢货强得多。

接连几日，胤禛都被一种新奇又略带刺激的感觉吸引，宿在了琉璃阁。

屋内弥漫着一种浓烈又暧昧的异香，与栖竹院清冽的淡香截然不同，甜腻得有些发闷。

乌雅娉婷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穿着一身近乎透明的绯色轻纱，身姿在跳跃的烛光下若隐若现，带着刻意的诱惑。

她不再像最初那般青涩僵硬，也不再是单纯模仿宋妍的慵懒风情，而是带着一种大胆甚至堪称放荡的主动，眉眼间流转着与她年纪身份不符的风尘媚态。

她声音又软又媚，像是浸了蜜糖，主动贴上前，纤纤玉指灵活地解着胤禛的衣带，身体如同无骨水蛇般缠绕上来，吐气如兰，让奴婢好好伺候您……定让您舒坦……

胤禛确实感到了惊讶。他印象中的乌雅氏，要么是怯懦害怕，要么是矫揉造作地学人，何时变得如此……热情外放，甚至带着一丝粗野的勾引？

这种近乎妖娆的风情，与他平日里接触到的女子截然不同，带着一种来自市井勾栏的、直白而强烈的肉欲诱惑。

他微微蹙眉，抓住她不安分的手，语气带着一丝探究和不易察觉的审视：你近日……倒是与以往大不相同。

这变化太过突兀，令他心生疑窦。乌雅氏心中一惊，生怕他起疑，连忙将身子更软地贴上去，用娇嗲掩饰心虚：爷~您不喜欢吗？奴婢只是……只是太想爷了，日思夜想，只盼着能让爷开怀……

她说着，竟主动仰起头，生涩却又大胆地吻上他的喉结，同时一只手不安分地向下探去……胤禛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并非清心寡欲之人，这等直白的、近乎野蛮的挑逗，确实在瞬间勾起了他身体最原始的欲望和冲动。

他低哼一声，反客为主，带着一丝发泄的力道，将她压入锦被之中。

接下来的时间里，乌雅氏使尽了浑身解数，将那些从勾栏嬷嬷处学来的淫声浪语、婉转承欢的手段一一施展。

娇吟喘息越发大胆露骨，动作姿态也极尽撩拨之能事，与往日那个骄纵却青涩的贵女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