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浣月居初见（2/2）

“可还习惯？”

“承蒙王爷关怀，府中上下待妾身都极好，纯侧福晋也多有照拂，妾身一切都好。”

胤禛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她脸上，打量了片刻。倒是个不卑不亢、沉得住气的女子。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负手而立，望着院中那株海棠，淡淡道：“那棉花推广的方案，是你写的吧？”

钮佳凝霜心头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起身走到他身后，轻声道：“王爷慧眼，什么都瞒不过您。妾身只是略尽绵薄之力，不敢居功。”

胤禛转过身来，看着她，目光深邃：“你倒是坦诚。”

钮佳凝霜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眼底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敬畏与倾慕：“妾身不敢欺瞒王爷。”

四目相对，空气忽然变得有些微妙。

胤禛的目光从她脸上缓缓滑过，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又移开。

“天色不早了。”他转身往内室走去。

钮佳凝霜心头一跳，垂着眼跟了上去。

碧桃连忙退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烛火摇曳，映得满室朦胧。

钮佳凝霜站在床前，手指微微发颤，却强自镇定。她穿越前虽未经历过这些，却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

她抬起头，看向胤禛，眼底带着几分羞涩，又有几分勇敢。

胤禛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挑开她襟前的盘扣。动作不疾不徐，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力道。

钮佳凝霜闭上眼，任由他将自己揽入怀中。

衣衫一件件褪去，钮佳凝霜只觉得脸颊滚烫，心跳如擂鼓。

她不敢睁眼，只感觉到胤禛的手掌温热而粗糙，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在她肩头缓缓摩挲。那触感陌生而奇异，让她浑身微微发颤。

胤禛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紧张，动作顿了顿，低声道：“怕？”

钮佳凝霜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咬着唇不知该如何作答。

她确实怕——不是怕他，而是怕自己露怯，怕自己做得不够好，怕这一夜之后，他转身便忘了她是谁。

胤禛的吻落下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钮佳凝霜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算计、谋划、心机，在这一刻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只能被动地回应着，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锦被。

他的呼吸比方才重了几分，胸口起伏的频率也快了，但他的表情始终淡淡的，像是在处理一件必须完成的公务。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平息。

胤禛从她身上退开，翻身坐起，朝外间淡淡唤了一声：“备水。”

外间传来苏培盛低低的应声。

不多时，便有粗使婆子抬着热水鱼贯而入，低眉顺眼地将浴桶注满，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