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金明池马球会(壹)(2/2)
可他现在是太子,都宠某一人的事情可以做,但是却万万不能做出来。
曹皇后似乎察觉到了王凌的心事,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道:“凌儿,选妃之事,关乎国本,岂能拖延?你如今是太子,东宫不能空虚,华兰虽然贤惠,但她一个人操持偌大的东宫,也需要帮手。”
“你放心,母后会替你好好挑选,不会委屈了华兰的。”
王凌知道再说也无用,只好闭口不言,目光重新投向场中。
……
马球会在辰时三刻正式开始。
按照惯例,皇家马球会首先是由禁军中的马球好手进行一场表演赛,以活跃气氛。
十几名身着彩衣的禁军将士策马入场,手中球杖挥舞,彩色的藤球在空中飞来飞去,伴随着激昂的鼓点,引得观战的贵妇小姐们阵阵欢呼。
表演赛后,便是各家勋贵子弟的自由比试时间,这才是今日的重头戏!
那些有意送女入东宫的人家,早已摩拳擦掌,派出了家中最出色的子弟上场,希望能借此机会在太子面前露脸,博得一个好印象。
马球这种运动是不分男女的,男子自然是可以展示自己的风采,而女子,尤其是那些武勋将门世家的女子,能打得一手好马球,也是一件加分的事情,说明这个女子性格果断、利落大方,是当家主母的上好人选。
永昌伯府的吴大娘子,就是京中闻名的能打一手好马球,为人也很正派。
几轮比试下来,气氛渐渐热烈起来,然而,真正让全场瞩目的,却是一场意外发生的争执。
争执的当事人是太师家的两个孙女余嫣然和余嫣红,事情的起因,则是一支被当做彩头的簪子。
那枚簪子是余嫣然亡母留下的遗物,是一支精巧的缧丝金簪,簪头是一朵盛开的牡丹,花瓣薄如蝉翼,脉络清晰可见,做工极为精巧。
据说这枚簪子是余嫣然母亲当年的陪嫁之物,只是余嫣然的母亲离世之后,这支金簪就不知怎么的流失了出去,却在今天的马球会上作为彩头出现了。
余嫣红当时就看上了这支簪子,拉着自己的哥哥就要下场,夺得这支簪子。
余嫣然不擅长马球,因此只能求着妹妹把这支簪子让给她,余嫣红自然是不同意的,不但不同意,还出言嘲讽了余嫣红。
姐妹二人的争执很快引来了周围人的注意。几名勋贵子弟围了过来,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姐妹相争的好戏。
余嫣然性格柔弱,不善与人争执,被余嫣红几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眼看就要掉下来。
“余二姑娘,这簪子既然是余大姑娘亡母的遗物,你与其争夺,恐怕不太妥当吧?”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齐衡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骑装,腰间系着一条银色腰带,面容俊朗,身姿挺拔,说话的语气温文尔雅,不带半分戾气,他看了看泫然欲泣的余嫣然,心中有些不忍。
当然,心中不忍只是齐衡出声帮忙的其中的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则是因为他知道余嫣然与盛明兰乃是闺中密友,暗恋盛明兰的他,觉得帮了余嫣然,就能在盛明兰那里留下一个好印象。
余嫣红见是齐衡开口,脸上的嚣张气焰收敛了几分,齐衡是齐国公府的独子,在汴京城的勋贵子弟中颇有声望,她也不敢太过放肆。
但她也不愿意就这么轻易放弃,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齐小公爷,既然你出面了,那不如这样”余嫣红笑道:“既然那簪子是彩头,那我们便用马球来定这簪子的归属。”
“我与姐姐赛一场,我若赢了,这簪子归我;我若输了,那簪子就是她的。”
“公平合理,如何?”
余嫣然闻言,脸色更加苍白。她的马术本就一般,而余嫣红自幼习武,马术在汴京城的闺秀中是出了名的好。,若是赛马球,她必输无疑。
“妹妹,你明知我马术不如你,这不是欺负人吗?”余嫣然咬着嘴唇,声音带着哭腔。
余嫣红得意地一笑:“姐姐,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逼你。你若是不敢比,那这簪子就直接归我了。”
余嫣然进退两难,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余二姑娘,既然要比,那便比,我替余姐姐出战,与你赛一场。”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盛明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她今日穿了一身湖水蓝的骑装,身量纤细,面容稚嫩,但一双眼睛却明亮而坚定,毫不畏惧地直视着余嫣红。
她的步伐不快不慢,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势,仿佛她天生就该站在众人目光的中心。
余嫣红打量了她一眼,嗤笑一声:“你?盛家的庶女?你会打马球吗?”
……
三十二岁的中登白天还要上班,天天熬夜有些撑不住了,今天先发一章,还有一章晚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