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大周第三代皇室男丁的正式亮相（1/2）

众人单膝跪地接过赏赐，朗声道：“臣，谢殿下赏！臣必肝脑涂地，以报殿下知遇之恩！”

三人的声音铿锵，拳拳之心溢于言表。

紧接着，封赏逐层下放、遍及全员。

满堂上下、人人有份、普惠全员，这是王凌的一贯的作风，无偏颇、无遗漏、无薄待。

毕竟，王凌也是饱读史书之人，“华元与羊斟”的典故自己还是知道的，绝迹做不出来厚此薄彼的事情。

片刻之后，全场文武、将士、僚属齐齐整肃衣冠、躬身跪拜，黑压压一片伏于殿中，身姿整齐划一、气势浩荡磅礴。

万千声线汇聚成一股洪流，震彻整座东宫殿宇、响彻风雪长空：“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满堂烛火摇曳、暖光灼灼，映照着一张张赤诚激动、满心敬畏、忠诚恳切的面孔。

风雪敲窗、灯火璀璨，君臣同心、上下同德。

王凌立身正殿阶梯之上，身姿卓然，玄色常服肩头的金龙暗纹，在灯火映照下栩栩如生、仿若凌空欲飞，威仪万千、气度磅礴。

他缓缓抬手、从容虚扶，声音沉稳厚重、穿透万千呼声：“诸位请起！”

“新岁将至、万象更新。愿来年你我君臣同心、上下同德，与子同袍、共守山河，再创盛世辉煌、永固大周江山！”

“臣等谨遵殿下教令！誓死追随、不负圣恩！”浩荡应答、铿锵有力，久久回荡在东宫上空。

除夕嘉会，便在这般激昂磅礴、君臣同心的盛大氛围中缓缓落幕。

夜色渐深、风雪未歇，满堂臣工怀揣着东宫厚恩、新年期许、满心赤诚，陆续躬身告退、有序离宫。

王凌站在正殿之前，看着漫天飞雪，身边五位妻妾静静陪伴。

盛华兰轻声道：“殿下今日赏赐，可谓恩威并施，人心尽归。”

王凌点了点头，呼出的热气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人心如铁，官法如炉。赏罚分明，方能令行禁止。”

“这东宫，乃至这天下，根基最终在于人心。”

他顿了顿，看向被各自母亲牵着的两个孩子，语气更加深沉：“尤其是为了他们，这人心，必须牢牢抓在手中。”

……

元佑二十八年正月初一，正旦。

正旦岁首，万象更新，乃是大周一年之中最为隆重、最为核心的岁节盛典，规格凌驾冬至祭天、官家生辰乾元节之上，是大内皇宫全年排场最大、规制最高、参与最广的顶级朝宴，象征着岁启新章、国泰民安、皇权永固。

天未破晓、夜色未褪，整座皇城已然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连绵宫道、层层殿宇皆悬起鎏金宫灯、锦绣彩幡，暖光绵延十里、璀璨夺目；成百上千的内侍宫女，步履匆匆、穿梭不息，各司其职、有条不紊地清扫殿宇、铺设陈设、备办礼器、排布宴席，为今日的正旦大宴通宵筹备。

福宁宫内暖意融融，赵帧已经起身，由宫女服侍着穿上那身十二章纹衮龙袍，头戴十二旒冲天冠。

虽年岁已高，且身体抱恙，但今日乃正旦大宴，他必须维持天子的威仪。

王凌则早早地来到了东宫正殿，换上了一身崭新的太子衮冕，沉重的九章纹大衮冕，比昨日的蟒袍更为庄重；盛华兰等五位妃嫔，也依照礼制，换上了相应的妃嫔礼服；赵仲承和王承佑，则被精心打扮，一赤一紫的团龙圆领蟒袍在身，准备随驾入宫。

辰时，天光破晓，晨晖洒落皇城。

王凌携东宫一众家眷，在亲军甲士的簇拥下，浩浩荡荡驶出东宫，奔赴皇城核心大庆殿，赶赴正旦大宴。

同一时刻，汴京城中数千文武官员，皆身着崭新的朝服，从各自的府邸当中出发，顺着御道奔赴皇城。

一时间，皇城御道之上，车马喧阗、人声鼎沸，朱门青琐、宫墙巍峨，百官匍匐、衣冠鼎盛，尽显大周盛世、朝堂恢弘。

新晋荣昌伯盛维，今日是第一次以伯爵身份进入大内，他穿着一身崭新的紫色公服，心里激动得如同揣了一只兔子，砰砰乱跳。

走在宫道上，看着两旁高耸的宫墙，金碧辉煌的殿宇，盛维只觉得腿肚子发软，连呼吸都变的急促了起来。

他本就是商贾出身，虽有钱财，却哪里见过这等阵仗？

封爵的狂喜，此刻已被一种深深的敬畏甚至恐惧所取代，他生怕自己行差踏错，给家族惹来杀身之祸。

幸而，他身旁走着新晋荣顺伯盛紘。

盛紘虽然也激动，但毕竟宦海沉浮近二十年，大大小小的场面也见过不少，国宴也参加过契机，定力远胜乃兄。

他见盛维脸色发白，脚步虚浮，便不着痕迹地靠近一步，低声提醒：“维大哥哥，稳住心神，莫要四处张望看，莫要内外乱瞟，目视前方三步，跟着我的脚步走。”

“这里是大内，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莫要出声，凡事自有官家会处置。”

“记住，我们是伯爵勋贵，是外戚之家，需仪态万方，方能不失礼数。”

盛维闻言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依言而行，强迫自己挺直腰背，目光直视前方，不再左顾右盼。

只是那袖中的双手，依旧紧握成拳，掌心满是冷汗。

因为参宴的人数众多的缘故，大宴虽然设在大庆殿，但是只有正四品及以上的文武官员才能进入大庆殿赴宴，正四品以下的官员只能坐在大庆前的广庭之上。

大周疆域辽阔、官僚体系庞大，单单汴京京城之内，从七品及以上在册文武官员、宗室勋贵，总计便高达四千七百余人。

纵使半数官员得旨赴宴，人数依旧多达两千有余，这般庞大阵容，绝非一座大庆殿可以尽数容纳，是以分席而设、尊卑有序，乃是多年定制、朝堂惯例。

此时已是冬日，自然不能让官员坐在寒风当中，因此在殿前早搭起了巨大的暖棚，里面摆上了百十来个炭盆，炭火融融，将暖棚里烘烤的温暖如春。

官家赵祯端坐正中白玉御座之上，龙椅巍峨、规制至尊，居高临下、俯瞰满堂，纵然龙体欠安、面色略带倦色，依旧自带九五之尊的无上威严，眸光沉静、震慑满堂。

王凌以储君之尊，独坐御座左侧矮阶之上的专属太子宝座，位置尊崇、仅次于天子，俯瞰文武、稳居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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