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行军路上(1/2)
周军三军联动、全线追杀,神臂弓远程压制、震天雷炸碎残敌、铁骑近身碾压、纵横冲杀。
顾晏开身先士卒、浴血冲锋,长刀凌厉劈出,直接劈开一名辽军什长的铁盔重甲,鲜血喷溅满脸,愈发狰狞悍勇、气势滔天。
张振、贾兰两部骑兵顺势掩杀、追亡逐北,如砍瓜切菜般屠戮溃逃辽兵,一路追杀十余里、所向披靡,直至敌军彻底溃散,才谨遵军令、徐徐收兵、稳步回撤。
此一战,辽军精锐折损近四千,伤者无数、溃者上万,耶律侯古带着残兵败将狼狈逃窜、退回大营,连耶律洪基亲授的统帅令旗都遗失战场、沦为周军战利品,颜面尽失、军威扫地。
而周军虽亦有伤亡,却损耗极轻、代价甚微,且缴获军械、战马、粮草无数,大胜完胜、战果斐然。
雄州城头,全城军民全程目视这场旷野决战。
当亲眼目睹辽军铁骑溃败奔逃、大周玄甲骑纵横驰骋、碾压敌军时,整座孤城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震天欢呼,声浪滚滚、直冲云霄,久久不散。
老将王贽扶着冰冷城垛,望着旷野上高高飘扬的“顾”字大旗,老泪纵横、满心慰藉,哽咽着对身旁王仁煦缓缓说道:“看见了吗……仁煦……这便是太子殿下的兵……这才是我大周的铁血男儿、护国铁军!”
“太子殿下果真信人也,说有援兵,不过旬日之间,援兵便至!”
“雄州……守住了……我雄州数十万军民……终于有救了!”
城外辽军大营,死寂沉沉、哀鸿遍野。
耶律洪基伫立了望高塔,脸色铁青、浑身冰冷,死死盯着狼狈败退、残损不堪的溃兵,双拳紧握、指节咯咯作响,胸中怒火、不甘、忌惮交织缠绕、汹涌翻腾。
他寄予厚望的侧翼剿敌之战,竟然最终再度惨败、损兵折将、颜面尽失。
顾晏开与这支大周玄甲铁骑,已然成为扎进大辽大军血肉之中的致命尖刺,不拔除、寝食难安。
数十万辽军,竟被区区一万周军铁骑死死牵制、处处被动、束手无策。
而在另一边,顾晏开在明智的选择了收兵回营,而不是追击敌军。
作为一名久经战阵的宿将,他深知辽军主力尚存,穷寇莫追的道理,因此,他只是命人将缴获的辽军旗帜和兵器堆在营前,派人向辽营挑战,辱骂不休,进一步打击辽军士气。
同时,他派出多批斥候,监视辽军的动向,并将战况飞马传报王凌。
夜色再次降临雄州原野,辽军大营灯火黯淡,死气沉沉,周军营寨则篝火通明,巡逻兵往来不断,士气高昂。
……
与此同时,真定府通往雄州的千里官道之上,铁马奔腾、尘土飞扬,一支规模浩荡的主力大军,正昼夜兼程、强行北进。
王凌骑在黑风马上,面色苍白,嘴唇干裂,连日来的奔波与焦虑让他看起来有些憔悴,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如同黑夜中的寒星。
“殿下,歇一歇吧,已经昼夜兼程两日了,再走下去,怕是弟兄们要撑不住了。”临时充当王凌副将的真定府路兵马钤辖张孜靠近王凌,低声劝解,声音沉重。
率领部曲效用士临时充当王凌亲卫的曹懋也劝道:“是啊,殿下,还是歇一歇吧!”
曹懋是鲁国公曹侑的嫡次子、太子良娣曹俪的亲二哥、太子赵宗凌的亲小舅子,此次出征,鲁国公一家因事留在汴京,没能赶上,只能让留守真定的曹懋率领家族部曲效用士三千骑,代表鲁国公府,随同太子一起出征。
王凌将部曲军和十率府交给顾晏开带走之后,身边就没有亲卫了。
堂堂太子,身边没有亲卫,这怎么能允许呢?
于是,曹懋便毛遂自荐,主动要求带领部曲做王凌的亲卫。
听到两人的话,王凌转头向后看了一眼,身后的士兵们一个个气喘吁吁,汗水流过脸上的灰尘,留下道道沟壑,不少人脚上磨出了血泡,每走一步都钻心疼。
但,没有一个人掉队。
太子亲征虽然比御驾亲征要低一个档次,但是对士气的激励几乎是等效的。
这些跟随王凌出征的军士,哪一个不是心怀激荡、情绪激动的?
便是脚磨破了,也誓要跟上太子殿下的步伐,建功立业、封妻荫子!
满目所见,皆是赤诚忠勇、铁血担当。
王凌心底微动、满是动容,却未曾有半分放缓行军的念头。
他收回目光,眸光沉凝、语气沙哑却字字铿锵、不容置喙:“撑不住也要撑!”
“雄州若失,河北门户洞开,了解主力集结在那里,便是顾帅率部赶到,也仅仅只是缓解一些压力而已,并不能给雄州解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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