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满座重闻皆掩泣(2/2)
若叶睦搬进这处居所已经有几天光景。而那间原本属于长崎素世的卧室,依然空空荡荡,主人迟迟没有归来的迹象。扩大之后的公寓里,位于走廊尽头、采光最好的一间客房,被长崎妃玖特意指派给了若叶睦。
长崎妃玖正端坐在客厅的意式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孕妇专供牛奶。听到动静,她缓缓抬起眼眸,目光在祥子和睦之间流转。
“sakiko,回来了。”妃玖的语气轻柔,“小睦最近精神压力似乎很大,整个人看起来都憔悴了不少。你作为带她回来的朋友,可要多费心照顾照顾她。”
祥子换好拖鞋,拉着睦走到客厅中央。听到妃玖的嘱咐,祥子的眉头忍不住微微皱起,语气中带上了几分埋怨。
“阿姨,我也有在尽量开导她。可是,我们AveMujica明明才刚刚凭借武道馆的演出打响名气,好不容易刚开始全国巡演的征程。结果小睦倒好,前天在接受媒体专访的时候,居然当着镜头的面直截了当地说‘我觉得这个乐队不会长久的’。这种言论对乐队的士气打击太大了,我当时在后台听到,真的很生气。”
正从书房里端着两杯热茶走出来的丰川清告,听到祥子的抱怨,脚步微微一顿。
他将茶杯轻轻放在茶几上,走到祥子身边,拍了拍女儿的肩膀。
“祥子,外面的媒体总是喜欢捕风捉影、夸大其词。无论如何,Mujica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已经足够让哦多桑为你感到骄傲了。你们做得很棒。”
听到父亲的肯定,祥子眼底的郁结消散了些许。她低下头,对这句话颇为受用。
“谢谢哦多桑的夸奖。但Mujica不仅仅是为了赚钱,也是我自己给我自己的证明。我希望它能够走得更远,去征服更大的舞台。”祥子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看向父亲,“倒是哦多桑你自己,接下来对于孙小川会社的布局,还有那些……”
“工作上的事情就先别在家里谈了。”丰川清告摇摇头,刻意避开了祥子探究的目光,“时候不早了,都去洗手准备吃饭吧。”
餐桌上,丰川清告状似漫不经心地给祥子夹了一块鱼肉,随后旁敲侧击地问道:“对了,这几天你在外面跑巡演,有联系过soyo吗?她现在情况如何?”
祥子扒了一口米饭,回忆了一下手机里的聊天记录。
“嗯……她这几天偶尔会回我的消息。字里行间看着,好像情绪比前几天稳定一些了。
有爱音酱陪着,应该没什么大碍。我想,再过几天,等她想通了,就会搬回来住的。”
“你能原谅小睦也好,她也不容易。”
坐在主位上的长崎妃玖闻言,喝牛奶的动作微微停顿。她垂下眼帘,看着碗里浓白的液体,眼神变得深沉且难以捉摸。
丰川清告则是还在琢磨怎么在路上能够再“偶遇”soyo,一边又懊恼自己跟个痴汉一样。
饭后,祥子因为连日来准备全国巡演的舟车劳顿,实在支撑不住,早早地便回房休息了。
丰川清告在厨房收拾完碗筷,疲惫地揉了揉酸胀的眉心。长叹了一口气后,他推开了长崎妃玖主卧的房门。
然而,当看清屋内的景象时,丰川清告整个人如遭雷击,双脚死死地钉在了原地。
主卧昏黄而暧昧的灯光下,本该回房休息的若叶睦,此刻正赤着双足,局促不安地站在床尾。
“叔叔…….”
“睦?你在这里干什么?”
丰川清告惊愕出声,声音压得很低,生怕惊醒了隔壁的祥子。
长崎妃玖靠在宽大的软包床头上,身上披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袍。她看着丰川清告惊慌失措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清告,你又站在门口做什么?”
“我……”
“进来把门关上。”妃玖的声音慵懒,“你最近为了公司和soyo,两头奔波也辛苦了。我现在虽然胎象进入稳定期了,但医生再三嘱咐还是不宜动作…….太过操劳。既然这样,今晚就让睦来替我服侍你吧。”
丰川清告张了张嘴,感觉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他转过头,看向一直沉默地低垂着头的若叶睦。少女单薄的肩膀在微微发颤,双手死死地绞着睡衣的下摆,仿佛一只待宰的羔羊。
“妃玖,别胡闹了。这……这太荒唐了!”丰川清告压低嗓音,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长崎妃玖敛去笑容,目光如刀般锐利,语气变得强势。
“我没有在胡闹。我已经说过了,她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必须认清自己的位置。清告,你们俩今天就在这里,做给我看看。”
丰川清告踌躇不前,冷汗顺着额角滑落。理智与底线在欲望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妃玖显然不想再磨叽下去,她转头看向若叶睦,用命令的口吻招呼道:“把衣服脱了,睦。今晚,我们一起好好伺候社长大人。让阿姨亲自调教调教你,顺便再教你几手怎么讨男人欢心的真本事。”
若叶睦的身体猛地一哆嗦,汗水无声地顺着脸颊滑落。但在某股不可抗拒的威压下,她颤抖着抬起双手,解开了睡衣的纽扣。
布料落地的轻响,成为了(过审删减)发令枪。
总之,在这个奢靡而疯狂的夜晚,丰川清告度过了一个令他永生难忘却又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的开端。
事后回想起来,也只是一句荒唐。
在物理世界极致的欢愉与交缠中,让人头皮发麻的背德感,也让他爽得暂时能够忘记自己背负的满身罪孽与那一团乱麻的烂摊子。
而那名女孩的身影始终挥之不去,在灵魂中的空洞悄然扩大。
……
夜色深沉如墨,公寓里死一般的寂静。
凌晨三点。
若叶睦紧紧裹着一条薄毯,拖着酸痛的残破躯体,像个幽灵般悄无声息地走出了主卧的房门。
走廊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尽管小心翼翼,但她还是感受到了幸福。
因为她确实被郑重对待接纳,背叛的愧疚感也随之减轻。
“这样也好……”大脑中的小莫也很满足。
就在她即将经过客厅拐角的时候,前方的黑暗中,忽然响起了一道极其熟悉的声音。
“睦子米。”
若叶睦的脚步猛地顿住,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刹那凝固。
“大半夜的,你在这里干什么?”
(作者还在国外出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