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隐藏任务与各取所需（2/2）

这样做是不是太极端了？在场的无论是咒术界保守派还是激进派，都不约而同地咽了口口水。

负面情绪由大脑多个器官协同产生，消除负面情绪的源头，等同于篡改全人类的大脑结构。先不说其中存在的显性风险，负面情绪本就与正面情绪相衬，是人类自我防御机制与压力宣泄机制的一部分，很难想象失去负面情绪后，人类会变成什么样。

即便是天灾级咒灵，掀起的灾难也不过波及一城。论破坏力，既比不过核弹，也不会像核弹会留下数十年不衰减的辐射。

论影响力，由于普通人无法看见咒灵，顶多当做都市传说，且有咒术师镇压，咒灵通常只会在阴暗的角落滋生，所在区域顶了天也就时不时失踪两三个人，

且现在羂索死亡，四大天灾级咒灵死亡，其余杂七杂八的咒灵不是被虫潮吞没，就是被朽木葬平顺手收去充军，而咒术界的高层战力大体完好，往后退治咒灵时会轻松不少。

现在两人要为了年杀人平均不过万的咒灵，而篡改全球数十亿人的大脑和遗传基因。就像是手肘擦伤，却要将脖颈以下全部截肢一样。

要是其他人这样说，四人只会将之当做胡言乱语，可要是跟前有能力瞬间推平城市的龙曦这样说，四人只能做好最坏的打算。

咒术界高层中，原本决定咒术界走向的总监会已经随着东京一同覆灭，御三家大概也已经被虫子啃噬干净，在场的众人大概就是当今咒术界中权势和地位最高者了，如今也将成为决定人类命运的最后一根稻草。

前所未有的责任感与紧迫感在四人心中浮现，就连大大咧咧的五条悟也放下翘在桌面上的双脚，寻思着该怎么说服两个祖宗放过人类。

“咳，咒灵的存在，并没有对人类造成多大影响，剩下的咒灵不过是疥癣之患，凭我们的能力就足以应对。”

夜蛾正道咳嗽一声，往日与其素有摩擦的乐岩寺连连点头。

个人恩怨在全人类即将变成情感障碍之前无足轻重，当务之急是要劝阻两人放弃极有可能导致人类走向毁灭的想法。

“你们误会了，我们不是因为咒灵对人类的危害，才选择清除咒灵，而是因为清除咒灵，让咒灵不再产生后，我们能拿到当前一笔钱。”

如果跟原住民解释兑换点和支线，不可避免地需要提及主神空间，而提及主神空间又会随之牵扯出轮回者与主神空间的关系，主神空间的分级制度等等。

龙曦懒得解释太多，索性以原住民能够听懂的方式一笔带过。

为了一笔钱就打算毁灭人类？

庵歌姬感觉头皮发麻，有所预感的五条悟烦躁地揉了揉白发。

在先前的交涉中，他已经大致看出来两人的行动目的——以两人的势力，本可以在宿傩刚出现时，就将其就地击杀，却偏要等到他与宿傩两败俱伤，才入场收拾残局。

显然两人的道德观念较为淡薄，行事优先从自身利益出发。与两人交涉，得给出足够的价码，试图道德绑架只会让全人类死的更快。

“那我们这里，有没有什么你看得上的东西？我们可以提供你们需要的技术和能力资料，无论是五条家的无下限术式，还是禅院家的十影法术，或者加茂家的赤血操术，还是其他术式和咒法，我们都可以给你。”

龙曦挑了挑眉毛，翻着大书检索资料。

如果咒术界能够提供等价于三个C级支线的能力，也不是不能放弃这个费时费力的隐藏任务。

“如果能够满足我们两个的需求的话，我们会立刻离开这个世界，看你们能拿出多少诚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