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给对手疯狂上buff？这波啊，这波是反向开团的究极艺术！（1/2）
“你们这群不知死活的蝼蚁！”
沃尔特那张因为长期纵欲过度而显得有些浮肿、眼袋青黑的脸上，肌肉因为极度的狂妄而扭曲在一起。他的口水甚至喷溅到了全息收音阵列的边缘，“你们以为有了几根能喷火的烧火棍，就真的能抗衡神圣同盟的百万大军吗？！简直是痴人说梦！”
战略室里的众人都愣了一下。
就连一向反应最快的林曦，此刻大脑也陷入了短暂的宕机。
在画面那头，伊可莉丝微微皱了皱眉。那双蓝紫色的眼眸中闪过明显的厌恶，但为了维持人设，加上这本来就是一场做给国内狂信徒看的戏，她并没有立刻挥动权杖把这个蠢货扫地出门，而是选择冷眼旁观。
起初，沃尔特的叫嚣，勉强还停留在人类可以理解的、属于战争狂人的正常狂妄范畴内。比如吹嘘一下兵力优势、贬低一下对方的武器之类的。
但仅仅过了几秒钟，他那因为沉迷幻境而彻底退化的智商，以及被极右翼思想深度荼毒的历史观，就彻底暴露了他作为一条底层杂鱼的真实底色。
他首先将那令人作呕的矛头，指向了坐在正中央的奥莉加。
“你这个下贱的黑暗精灵婊子！”
沃尔特指着奥莉加的鼻子，用一种混合着扭曲的征服欲和极度下流的语气咆哮道，他的眼底闪烁着某种病态的光芒，“你们这种只配在地下城里当生育机器的劣等种族，居然也敢坐在王座上？等我的神罚大军踏平那座破城，我会亲手把你从那个椅子上拽下来，把你剥得精光，用掺了锁链拴在我的床前！我会让你，还有你们整个种族，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臣服和求饶！”
话音落下的瞬间，黑曜石战略室里的空气，骤然降到了绝对冰点。原本那些因为魔力水晶过载而产生的细微热量，被瞬间抽干。
奥莉加那双原本如同深邃紫水晶般的眼眸里，瞬间结出了肉眼可见的冰霜。
但出人意料的是，此刻的奥莉加并没有愤怒地拍案而起。
她依然端坐在那张带有夜刃鹰徽记的高背椅上，姿态甚至没有任何改变。只是，她那握着王座扶手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导致骨节发白，肩膀甚至在轻微地颤抖。
林曦站在奥莉加的侧后方。在这个角度，她清楚地看到了奥莉加嘴角那一抹根本压抑不住的、疯狂向上扬起的弧度。
奥莉加不是在生气，她是在死死地憋笑。
那是怎样的一种眼神？她看着屏幕里那个满脸狂热的男人，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被侮辱的愤怒。
有的，只是纯粹的看戏。就像是在看一具正在给自己挖坟、挖得满头大汗不说，甚至还在坟头欢快地跳着踢踏舞的尸体。
如果奥莉加能发弹幕的话，林曦估计自家女王陛下这会儿打出来的全都是：“加大力度，别停，继续。”
但沃尔特的作死之路，才刚刚拉开序幕。
他的目光像一条失去了嗅觉、只凭本能乱咬的疯狗，越过奥莉加，扫到了站在后面的林曦身上。
“还有你！那个躲在后面的、伪善的中国女人！”
沃尔特的眼神中，瞬间充满了一种属于现代日本极右翼对中国的那种极其扭曲、刻板的仇视与嫉妒。他挥舞着手臂，仿佛在发泄着某种历史的自卑，“只会耍一些见不得光的阴谋诡计！用那些虚伪的口号去蛊惑那些没脑子的贱民！你以为你是在拯救他们吗？你不过是另一个暴君！等我抓到你，我会把你扔进最下贱的军妓营，让那些半兽人好好教教你什么是规矩！”
林曦站在原地，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
愤怒？不好意思，完全不存在的。
林曦的心里，此刻只有一种荒谬到了极点的震惊，以及深深的、无法理解的疑惑。
作为一个穿越前，常年混杂在地球各大军事论坛、历史贴吧，与各种精日、公知、妖魔鬼怪进行过无数次高强度“热情和谐”对线的现代网民，沃尔特这种几十年如一日、毫无新意、甚至连脏话词汇量都匮乏得可怜的辱骂，对于林曦来说，甚至显得有些……可爱。
这就好比一个刚刚学会用小霸王学习机打字、连标点符号都用不明白的键盘侠，试图用拼音去侮辱一个手握核按钮、正盯着雷达屏幕的战略值班员。
伤害性为零，搞笑性拉满。
林曦甚至在脑海中忍不住疯狂吐槽：梁静茹到底给了他多少勇气？！他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敢在这个屋子里大放厥词？
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人的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牌子的豆腐渣？他难道不知道什么叫“看场合”吗？
他知不知道，他刚才骂的，还有接下来的视线要扫向的，到底是谁？
沃尔特这条疯狗，显然不知道。他狂妄地将视线转到了坐在左侧沙发上、面无表情的汉娜身上。
“还有那个穿灰衣服的女人！”沃尔特指着汉娜，发出了刺耳、仿佛公鸭嗓般的嘲笑声，“一脸刻薄相的平板德国佬！看看你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沃尔特的唾沫星子乱飞：“你们德国人除了会像机器一样死板地排队送死，还会干什么？毫无美感！毫无激情！只会机械地执行命令的呆子！在这个充满伟大的魔法和神迹的世界里，你们那些引以为傲的破铜烂铁，那些只会冒黑烟的机器，就是一堆不折不扣的废渣！在神圣的制裁面前，你们就是一堆随时可以被融化的铁锈！”
林曦听到这里，嘴角终于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一眼汉娜阿姨。
汉娜阿姨那只正在用白手套擦拭单片眼镜的手，硬生生地停顿在了半空中，那张犹如冰雕般完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破裂的痕迹。但林曦清晰地看到，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轻微地抽搐了一下。
汉娜阿姨缓缓地抬起头。她没有立刻戴上眼镜，而是用那双灰绿色的、深不见底、仿佛藏着整个黑森林迷雾的眼眸，透过全息魔法投影，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还在手舞足蹈的沃尔特。
林曦在那一眼中，读出了一种复杂的情绪。
那绝对不是被激怒的狂暴。对于高维文明意志来说，凡人的辱骂就像是灰尘。
那是一种混合着惊叹于人类智商的下限、荒谬于这种生物为什么还能活着，以及犹如看着一个连单细胞草履虫都不如的智障时的……深深的怜悯。
林曦的眼神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勇。你是真的勇。兄弟，你的路，是真的走窄了。窄到连最小公差的千分尺都量不出来，窄到连原子核都塞不进去了。
沃尔特难道不知道他在骂谁吗？
那是汉娜阿姨！德意志文明意志！
她掌管着多元宇宙里所有拥有德意志文明的地区。包括地球上从神圣罗马帝国那夕阳下的余晖，到第二帝国在凡尔赛宫镜厅里加冕的无上辉煌；从凡尔登绞肉机里那浸透了鲜血的泥泞，到第三帝国那席卷欧洲的疯狂与最终的毁灭；再到战后，在满目疮痍的废墟上，用双手一点一点建立起来的莱茵河经济奇迹。
所有的沉重、狂热、精密、冷酷与苦难，全部沉淀在她一个人的灵魂深处。
而现在，一个甚至连高中历史都考不及格、只会照搬轻小说设定的日本右翼余孽，居然敢指着她的鼻子，骂她是一个“一脸刻薄相的平板德国佬”？骂德意志是排队送死的废渣？！
林曦在心里默默地为沃尔特画了一个十字。愿他在被一百二十毫米榴弹炮炸成碎肉的时候，走得安详一点。
但这，依然不是最恐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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