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跨维度防线在火力震撼下轰然倒塌：“打不过就加入”（1/2）
维勒尼斯宫，女王寝殿。
初冬的夜风带着几分刺骨的寒意，将厚重的丝绒窗帘吹得微微起伏。壁炉里的橡木炭正散发着橘红色的暗光，偶尔发出轻微的噼啪声，为这间宽阔的卧室铺上一层慵懒的暖意。
那张足以容纳数人的宽大天鹅绒软床上，林曦正陷入沉沉的安眠。连日来高强度的政治推演与前线物资调度，几乎榨干了她的所有精力。她像一只终于卸下防备的猫，蜷缩在柔软的被褥深处，呼吸平稳而绵长。
在她的左侧，奥莉加正半撑着手臂，用一种几乎要将对方揉进骨血里的专注目光，静静地凝视着林曦恬静的睡颜。女王指尖溢出一缕如烟雾般轻柔的暗影魔力，将林曦肩膀处漏风的被角严丝合缝地掖好，随后顺势滑落，在那白皙的侧颈上留下一个轻若蝉翼的晚安吻。
而在林曦的右侧，克洛伊则侧卧着。那双布满剑茧的粗糙手掌，此刻却拿出了拆解精密引信般的绝对克制，轻轻搭在林曦的手腕脉门处，感受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频率，以此来确认挚爱的健康状况。
然而，这份静谧并未持续太久。
奥莉加与克洛伊的动作同时一顿，瞳孔骤然收缩。在她们的脑海深处，那条跨维度加密通讯频道，毫无预兆地亮起了最高级别的红色闪光。
那是华夏母亲、伊丽莎白与汉娜共同发出的紧急召唤。
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在不到零点一秒的时间里达成了绝对默契。克洛伊轻巧地松开林曦的手腕，将被子重新整理至最符合人体工学的保暖角度；奥莉加则在林曦四周布下一道隔绝一切声音与冷空气的高阶静音结界。
确认林曦不会被惊醒后，两人的意识瞬间下沉，顺着那道无形的牵引，跨越晶壁系的阻隔，降临到了维多利亚恒温温室之中。
刚一落地，奥莉加和克洛伊便敏锐地察觉到了周遭空气中那种凝重到几乎要滴出水来的压抑感。
除了这三位熟悉的长辈，圆桌的另一侧，还坐着两个完全陌生的身影。
奥莉加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那两名不速之客，大脑迅速开启了最高级别的战力评估。
坐在左侧的姑娘，拥有一头如月光般倾泻而下的银色长直发，头戴一顶带有鹰徽的白色军帽。她身上披着一件标志性的深黑色立领军大衣，大衣的下摆和袖口豪放地敞开着，露出内里无袖的白色制服，将那傲人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而在那黑色的过膝长筒袜与短裙之间，一截白皙的“绝对领域”在灯光下晃眼至极。那双紫色的眼眸中，沉淀着身经百战的坚韧与锐利，宛如一只随时准备撕裂长空的白头海雕。
而坐在右侧的那个身影，则让克洛伊的背脊瞬间窜上一股本能的寒意。那是与左边姑娘容貌近乎一致的脸庞，但气质却有着天壤之别。那是一头同样苍白的长发，苍白到没有一丝血色的肌肤，以及一双幽暗如深海寒冰的蓝黑色瞳孔。她穿着带有磨损痕迹的外套，腿上套着不对称的长短袜，整个人就像是从灰烬与绝望中爬出来的幽灵，周身散发着一种连空气都能冻结的冷酷压迫感。
“坐下吧，孩子们。”华夏母亲的声音打破了死寂，那声音虽然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奥莉加和克洛伊走到预留的藤椅前，维持着完美的礼仪与警惕，缓缓落座。
“今晚叫你们来，是为了彻底解开萦绕在你们心头的那个谜团——关于小曦穿越的真正前因后果。”
华夏母亲没有做任何铺垫，宛如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直接切入了这颗隐藏在多维宇宙深处的毒瘤。
“你们已经知道，那个叫沃尔特的日本极右翼残余，身上绑定着一个令人作呕的‘催眠驯服系统’。但你们不知道的是，那个系统最初锁定的目标，根本不是那些封建时代的无知少女。”
华夏母亲的声音逐渐染上了一层冰霜：“那个系统的初始底层代码，是想利用小曦在进行维度穿梭时所产生的剧烈灵魂震荡，趁着她意识最薄弱的瞬间，彻底抹除她作为一名现代中国军人的独立意志，将那颗用唯物史观武装起来的大脑强行格式化、洗脑、重塑。”
圆桌上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抽干了。
“它最终的目的，是把这个拥有着最坚定信仰、最纯粹灵魂的东方女孩，设计成供沃尔特那个垃圾随意玩弄、发泄兽欲的庞大后宫之中的一个玩物！”
“咔嚓。”
奥莉加面前的骨瓷茶托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被瞬间暴走的暗影魔力碾成了细密的粉末。那双棕色的眼眸在刹那间爬满了骇人的血丝，精致的面容因极度的暴怒而微微扭曲。
克洛伊则猛地从藤椅上弹起半寸，右手本能地向腰间抓去，却抓了个空。半精灵的犬齿死死咬住了下唇，鲜血顺着嘴角流下，那双血瞳中燃烧着的，是足以将整个神圣帝国连同沃尔特一起烧成灰烬的滔天杀意。
把曦变成供人玩弄的后宫？抹杀她那犹如太阳般耀眼的独立灵魂？
这种恶毒的设定，比用钝刀子切割她们的血肉还要让她们感到痛不欲生。此时此刻，奥莉加和克洛伊脑海中唯一的念头，就是立刻冲回现实，点齐普鲁森所有的火炮，把沃尔特所在的黑之城炸成一个永远无法愈合的陨石坑，再把那个杂碎的灵魂抽出来，放在暗影魔火上炙烤一万年！
与此同时，坐在对面的那位黑瞳的银发姑娘，周身的气压骤然降至冰点。她那双蓝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实质化杀意。那是一种听闻自己誓死守护的挚爱险遭亵渎后，恨不得将整个宇宙都拖入毁灭深渊的狂暴怒火。
“冷静，孩子们，这只是那个系统妄图实现的垃圾计划。”华夏母亲抬起手，用柔和的力量安抚下众人濒临失控的情绪，“在曦儿真正降临之前，我进行了整整十次命运推演。我试图找出一条能在原轨迹下，让她凭借自己的力量破局的道路。但结果，却让我感到绝望。”
华夏母亲闭上双眼，声音里透着挥之不去的哀伤。
“在前九次的推演中，小曦无一例外地识破了系统的阴谋。她宁愿咬碎自己的舌头，宁愿在敌人的重重包围中唱着《国际歌》，毫不犹豫地拉响身上所有的光荣弹，与那些企图玷污她灵魂的杂碎们同归于尽，也绝不屈服半步。”
奥莉加捂住了胸口，眼眶泛红。这确实是林曦会做出的选择。那个表面上圆滑腹黑，骨子里却比钢铁还要刚烈的姑娘，把尊严和信仰看得比生命还要重。
“而在那唯一的、第十次推演，也就是唯一一条胜利的时间线上……”华夏母亲的声音微微颤抖着，“小曦凭借着超凡的战术智谋、远超常人的忍耐力，以及后期近乎残忍的政治手腕，在绝境中一点点积蓄力量，最终成功地反杀了沃尔特那个杂碎。”
“不仅如此，她还乘胜追击，率领着军队横扫六合，将这片四分五裂、处于封建割据的塞尔努斯大陆，彻底统一在了一面旗帜之下。”
听到这里，克洛伊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统一大陆？这是何等辉煌的功绩，这不正是她们现在正在努力实现的目标吗？
但华夏母亲接下来的话，却像一盆掺着冰碴的冷水，将她们浇得透心凉。
“但是，那一条时间线上的林曦，为了生存，为了在群狼环伺中夺取最终的胜利，部分‘黑化’了。”
“现实的引力太过于沉重。在这片落后、愚昧、充满杀戮的异界土地上，任何超脱飞扬、不切实际的美好思想都会轰然坠地，摔得粉碎。她成功地登上了那至高无上的皇位。但她支付的代价，是她自己那原本澄澈如水晶般的灵魂。”
“她将自己的理想，残忍地、亲手揉碎了，变成了用来喂饱平民的面包，变成了用来镇压旧贵族的屠刀。在那个结局里，她没有辜负任何人，她给了平民温饱，给了国家秩序，她只是……完完全全地，辜负了那个曾经在红旗下、在阳光下庄严宣誓的自己。”
温室里静得只能听到微风拂过叶片的声音。
“当推演的最后一幕画面，在虚空议事厅中定格时。”华夏母亲的眼角滑落了一滴清泪，“那个统一了大陆的女皇林曦，独自一人，穿着冰冷刺骨的铁甲，静静地坐在那张由无数白骨堆砌而成的皇位上。她的身边，空无一人。没有可以交心的战友，没有可以拥抱的爱人，只有无尽的孤寂与漫漫长夜。”
奥莉加死死地咬着牙，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她曾体会过那种坐在王座上的绝望孤寒。她怎么能忍受那个总是带着温暖笑容、会给她做溏心荷包蛋的曦，变成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像？
“可是，最让我感到痛彻心扉的，还在后面。”华夏母亲苦笑着摇了摇头，“即便她已经变成了这样一个让整个大陆闻风丧胆、用鲜血铸就权威的暴君。当我去查阅她深藏在内政档案最底层的绝密文件时，却惊愕地发现……”
“即使双手沾满鲜血，即使身边所有人都视她为恶魔，曦儿依然固执地、近乎病态地在那些隐秘的法案中，坚持着‘历史唯物主义’与‘人人平等’的执政内核。她用独裁的皮囊，包裹着启蒙的内核。她宁可自己背负万世唾骂，也要把这个落后的世界，强行往文明的阶梯上拖拽！”
听到这句话，克洛伊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两行清泪夺眶而出。这个傻姑娘，这个让人心疼到恨不得替她承受所有苦难的傻姑娘！
“这不仅是我绝对无法接受的结局。”华夏母亲看向奥莉加和克洛伊，“我想，现在的你们，更无法接受她走上那条众叛亲离的绝路。”
两人毫不犹豫地点头。她们宁愿和林曦一起死在冲锋的路上，也绝不让她独自一人承受那种灵魂碎裂的孤独。
“所以，为了强行从中截断这段孽缘，为了让她拥有足以对抗整个世界恶意的心智与力量，我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华夏母亲将目光投向了坐在对面的那两位银发姑娘。
“在把林曦扔到厄俄斯之前，我动用高维权限，先把她扔到了另一个相对安全的、被广袤海洋覆盖的高维世界去进行‘前期锻炼’。”
“那个世界，名叫《碧蓝航线》。”
奥莉加和克洛伊的身体猛地一震。
碧蓝航线？这个词汇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她们记忆的闸门。
作为林曦在这个世界上最亲密、同床共枕的爱人，她们其实早就从林曦偶尔说漏嘴的梦呓，或者在解释某些深奥的海战战术时，断断续续地听说过这个名字，也听说过所谓的“舰娘”。
但当时，林曦为了掩饰，总是把她们当做地球上的“游戏角色”或者是某种用来辅助推演的“高智能陪练AI”来介绍的。两人出于对林曦现代人身份的尊重，从未深究。
而现在……
华夏母亲的声音如同重锤般落下：“那里没有丑陋的半兽人，只有一群背负着舰装、与名为‘塞壬’的机械怪物进行殊死战斗的舰船少女。”
“而限制在于，那个试炼世界，林曦只能待十年。一旦时间漏斗里的最后一粒沙子落下，无论她成长到了何种令人惊叹的地步，无论她与那些舰娘在冰冷的甲板上建立了多么深厚的生死羁绊，她都必须经历第二次强制穿越，来到她真正的命运锚点——厄俄斯。”
“最残酷的代价是，为了防止庞大的高维记忆信息流干扰，导致林曦在厄俄斯世界精神崩溃，我启动了强制记忆清除程序。无论对于小曦，还是对于那些在港区里翘首以盼的舰娘们，双方关于彼此相处的十年记忆，都被彻底封锁、抹除。留给曦儿的，只有那些融入肌肉记忆的战术经验，以及偶尔会在梦中闪回的海风与硝烟的味道。”
华夏母亲的话音刚落，温室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奥莉加与克洛伊那经过了无数次政治斗争与残酷战争洗礼的大脑，此刻正在以超频的状态飞速运转。
她们终于意识到了，华夏母亲，竟然跟她们开了一个如此巨大、如此令人心惊肉跳的宇宙级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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