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不会（2/2）

“Saber，不得不承认，你确实是一个……相当合格的小丑！完美地取悦了本王！”

与吉尔伽美什直接的言语攻击不同，伊斯坎达尔终于再次开口，他的声音沉重而严肃，带着一种深究到底的意味。

“骑士王，我最后再向你确认一次。你的愿望，核心是想借助圣杯的力量，去颠覆、去否定你自己亲身创造并领导的那段历史，对吗？”

“没错！”

阿尔托莉雅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被质疑的激动与为自己信念辩护的坚决。

“作为王者，未能守护好自己的国家，导致其最终覆灭，我为此感到悲痛与懊悔，并寻求弥补与纠正，这有什么不对吗？！”

她的目光依次扫过伊斯坎达尔、吉尔伽美什，最后落在陆泽身上，语气中带着一种寻求认同，或者说，是对普遍真理的呼唤。

“你们的国家，你们曾经效忠或建立的王朝，不也同样湮灭在历史长河之中了吗？难道你们就从未对自己的失败感到过一丝一毫的后悔？从未想过，如果能够重来一次该多好？”

她的视线最终定格在最初提出问题的伊斯坎达尔身上，带着一种近乎质问的语气。

“征服王！你亲手打下的幅员辽阔的庞大帝国，在你离去之后最终分崩离析，难道你对这样的结局，就没有半点遗憾吗？难道你就从未渴望过，能够有机会重来一次，避免那样的结局吗？”

面对阿尔托莉雅连珠炮似的诘问，伊斯坎达尔没有立刻回答。

他端起酒碗，仰头灌了一大口，任由辛辣的液体在喉间燃烧，仿佛在借此整理思绪。

随后，他放下酒碗，目光却转向了从始至终都显得异常平静的陆泽。

“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Saber。”

伊斯坎达尔的声音恢复了某种沉稳。

“你不妨先听听陆泽小哥的看法。他并非以王的身份，而是以一个同样曾效忠于一国，为其奋战至最后一刻的臣子与将军的角度，来回答你这个问题：是否会为自己的国家覆灭而感到后悔，并渴望重来？”

听到这个提议，阿尔托莉雅明显愣了一下。她下意识地将目光转向陆泽，眼中带着一丝困惑，也有一丝期待。

在她看来，作为蜀汉的将领，亲眼见证并亲身经历了汉室的倾颓与故国的败亡，陆泽理应最能理解她的心情。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陆泽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酒碗。

他的动作从容不迫，脸上没有任何激动的神色，只有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平静与透彻。

然后，他清晰而肯定地吐出了两个字。

“不会。”

这个简洁到极致的回答，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在阿尔托莉雅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什么？！”

阿尔托莉雅几乎是脱口而出，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与震惊。

她无法理解，一个与她有着类似经历。

一个为国尽忠，却最终无力回天的人，怎么会给出如此决绝的否定答案？

这与她内心深处的执念和痛苦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让她一时之间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而伊斯坎达尔和吉尔伽美什，在听到陆泽的回答后，脸上却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甚至是带着赞许与认同的神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