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陆泽和上官婉儿的交集（2/2）
值守的禁军见到陆泽与上官婉儿，连忙肃然行礼。
“我就送你到此了。”
上官婉儿在宫门内停步，望着门外清冷的街道和等候的马车，忽然又开口，声音轻轻飘了过来，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迟疑。
“公润……”
“嗯？”
陆泽已半转过身，闻言又停下，看向她。
月光下，上官婉儿的脸颊似乎微微有些泛红，不知是冷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她看着陆泽，嘴唇动了动，似乎想问什么，那句“上次陛下说的事，你怎么看的？”几乎已经到了嘴边。
但看着陆泽那双沉静温和却并无多余旖旎的眼睛，她终究还是没能问出口。
女子脸皮终究是薄的。
她心底的那份骄傲也不允许她做出更直白的试探。
“……没什么。”
她最终只是摇了摇头，移开了视线，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清冷。
“夜深雪滑，陆大将军路上当心。”
陆泽似乎察觉到了她瞬间的欲言又止，但也只是微微颔首，没有追问。
“多谢婉儿。你也早些回去，陛下那边还需你照料。”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大步走出了丹凤门。
玄色的身影很快融入门外马车旁灯笼晕开的光圈里。
上官婉儿独自站在宫门内的阴影中，望着陆泽登上马车，车帘落下，马车在韦管事的驾驭下缓缓启动，辘辘驶入长安冬夜的街道，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拐角。
寒风卷起地面积雪末梢的碎屑，扑打在她的披风上。
她站了许久，直到感觉手脚都有些冰凉，才缓缓收回目光，低下头，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即便裹在厚实棉袍下，依旧能看出玲珑起伏的曲线。
“我……应该也没有那么差吧？”
她几乎无声地自语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罕见的自我怀疑，还有几分不服气的倔强。
随即，她猛地甩了甩头，仿佛要将这些不合时宜的念头甩开，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挺直背脊，转身，朝着紫宸殿的方向走去，步履重新变得坚定而利落。
……
“郎君，到家了。”
马车平稳地停在冠军侯府侧门的石阶前。
车内闭目养神的陆泽被韦管事恭敬的声音唤醒。
“知道了，韦叔。”
陆泽应了一声，掀开车帘，一股比宫中更为清冽的寒气扑面而来，让他精神一振。
他利落地跳下马车，踩在自家门前清扫得干干净净的青石板上。
韦管事示意门口值守的仆役过来牵走马车，自己则提着灯笼，为陆泽照亮脚下的路。
......
府内一片静谧，大部分院落已经熄灯，只有主要路径上的石灯笼还散发着昏黄温暖的光。
行走其间，白日里的热闹喧嚣仿佛已是另一个世界。
临近专门用于家人便宴的家宴阁时，廊下拐角处，一道窈窕身影正带着两名侍女静静地等候在那里。
月白色的衣裙在灯笼光下显得格外温婉柔和，水蓝色的长发松松绾着，正是王昭君。
“二郎。”
见陆泽走近，王昭君迎上前两步，清丽的脸上带着柔和的笑意，眼中映着灯笼的光，亮晶晶的。
“可曾用过晚膳了？”
“还没有。”
陆泽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握住了她微凉的手，拢在掌心暖着，语气里带着心疼。
“昭君怎么还没睡下？这天寒地冻的，若是等我到更晚，你岂不是要一直在这风口里站着？”
王昭君的魔道实力不弱，驾驭冰雪更是她的拿手绝技。
但这依旧不妨碍陆泽关心她。
“妾身也是担心二郎。”
王昭君任由他握着手，轻轻回握了一下，抬眼嗔怪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温柔似水，并无半点埋怨。
“宫中召见，也不知是否用了膳，天气又冷，总得亲眼见你安然回来，才能放心。”
就在陆泽靠近握住她手的一刹那，王昭君那常年与冰雪相伴的嗅觉清晰地捕捉到了陆泽身上那股极淡却异常清晰的陌生馨香。
那香气清冽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雍容华贵，绝非她所知陆泽接触过的任何女子所有。
联想到他刚从宫中回来，那香气的来源，几乎不言而喻。
但……没关系。
王昭君的心湖只是微微波动了一下，便迅速恢复了平静。
她感受到陆泽握着她手的力度一如既往的坚定，看向她的眼神里是熟悉的关切与温柔，那份发自内心的珍惜并未改变。
这就够了。
她所求的，从来不是独占，而是他心中始终有她一方安稳之地。
至于其他……身为冠军侯，身处权力中心，有些事，在所难免。
她早已学会不去深究，只把握自己能把握的真实。
“膳食已经送到家宴阁，一直用暖笼温着，二郎快随我去趁热用一些吧，暖暖身子。”
她柔声说道，仿佛什么都没有察觉，自然地引着陆泽向家宴阁走去。
陆泽心中微暖，握紧了她的手，两人并肩走入温暖明亮的小阁。
......
阁内炭火烧得正旺，驱散了所有寒意。
中间的圆桌上整齐地摆着几样精致的家常小菜，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羹，还有一小壶温好的黄酒。
菜肴显然刚送来不久，热气袅袅，香气扑鼻。
“快坐下。”
王昭君亲自为陆泽拉开椅子，又为他盛好汤羹，布好碗筷，动作娴熟而自然，带着家中主妇的细致关怀。
陆泽看着眼前热气腾腾的饭菜，又看了看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婉动人的王昭君，心中那点从宫中带回来的属于权力中心的冰冷与算计，在这一刻被这实实在在的温暖悄然融化。
“昭君，你也坐下，陪我吃点。”
他拉着她在身边坐下，将温好的黄酒斟了两杯，递给她一杯。
王昭君微微一愣，随即眼中漾开真切的笑意，接过酒杯。
“好。”
窗外，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就在这时，聊天群里突然刷新了一条消息。
陆泽微微一愣。
奇怪？我不是开了免打扰的么？
随即好奇地进入了聊天群。
......
“绝区零”：@所有人，兄弟们，有没有什么装备能用一下啊？
“火影忍者”：嗯？兄弟你不是治安官加代理人双重身份么，怎么还会缺装备？
“绝区零”：额......普通的不缺，毕竟我们六分街人杰地灵，缺的是高端装备，哥们晚上要去客串暗夜英雄，先准备点装备再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