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考虑出书吗？（1/2）
凉冰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长靴的鞋跟在地砖上敲出一声脆响。
她比陆泽矮一些，于是仰起头看他，眼睛微微眯着，像是在打量一件新奇的玩具。
“你叫什么？”
“陆泽。”
“陆泽。”虽然早就知道，但凉冰还是认真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我记住你了。”
“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觉得我一般。”
陆泽看着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没有回答的义务，更何况还是凉冰这个侵略者。
午后的阳光从书店窗户进来，在地板上铺成一片一片的暖黄色。
两人就这么外国文学区角落里对峙着。
凉冰等了五秒，没等到答案，反而突然笑起来。
“行，不说是吧。”她慢条斯理地抬手理了理自己风衣的领口，“那咱们换个地方聊。”
“没空。”
“你！”
“我要买书，麻烦让让。”
陆泽转身往书架那边走去，手指从一排书脊上划过，停在一本深蓝色封面的书上，抽出来翻了翻。
凉冰站在原地，看着他翻书的侧脸，脸上的表情一阵变换。
她想发作，但对方刚刚抬手就关了她的微虫洞，不给她出手的机会。
要知道她当年可是超神学院的导师，在时空这方面来说，她才是真正的专家，所以她清楚能够做到这种程度的人，杀她估计也不是很难。
没必要为了一点小事惹上一个强敌。
凉冰深吸一口气，踩着高跟长靴走过来，站到陆泽旁边，也伸手从书架上抽了本书，随便翻开一页，装模作样地看了起来。
“你对堕落自由怎么看？”
随即又解释道：“所谓的堕落自由，就是……”
陆泽头也没回：“不用解释，我知道。”
“哦？”凉冰这下是真的来了兴致。
已知宇宙的各个文明都有着自己的秩序，天使的正义秩序，烈阳的国泰民安，她自己的堕落自由，还有卡尔的终极恐惧。
其中她跟卡尔的学说都不被主流文明所接受，只不过卡尔能偏安一隅，而她则被她的亲姐姐凯莎打得跟条落水之犬一样。
凉冰把书举到面前，眼睛却从书页上方盯着陆泽，无比期待他的回答。
“有考虑过把你的学说出书吗？”
陆泽淡淡地问道，顺便把手里那本书收了起来，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他要买的书有好几本。
“你是想拜读我的着作吗？”凉冰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把手上的书放回书架，蹦蹦跳跳地跟了上去。
“因为那样的话，我就能用它来擦屁股。”陆泽头也不回地淡淡道。
凉冰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后慢慢沉了下来，看着前方背对自己的身影。
“陆泽。”
“嗯。”
“你讨厌我。”
“嗯。”
“为什么？我们才第一次见面。”
陆泽看了一眼旁边的书架，从中抽出两本，转过身递给她。
“这是……”凉冰强压下怒火接过，扫了一眼两本书的书名，《论埃及神秘》和《赫尔墨斯文集》。
“《论埃及神秘》中提到：没有任何灵体能够掌控人类灵魂的实体。它们可以扰乱灵魂的意态载体与想象，但理性灵魂在其本质之中始终保有自主性。”
陆泽转过身去继续找着自己要买的书，一边说道：“而《赫尔墨斯文集》中也提到：邪恶灵体可以罗网肉体的诸般情欲，却不能征服理性灵魂。灵魂背离善，只能是出于它自身的意愿。”
凉冰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肉眼可见的变化。
搞了半天，他们两个这是学说上的冲突？！
难怪陆泽看不上她的堕落自由，原来人家信奉的完全跟自己的学说是背道而驰的。
“你信奉理性？”凉冰问道。
“我信奉真理。”陆泽捧着书，回头看向她，“永恒真理。”
“那没办法了。”凉冰抬手慢慢地把垂到胸前的头发拨到耳后，“我还挺喜欢你的。”
“我不喜欢你。”
“我知道。”她笑了一下，转身往楼梯口走，风衣下摆在她转身时划出一道清风，“但你会改主意的，年轻的神。”
凉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过头看向陆泽。
“我叫凉冰。记住了。”
然后她真的走了，高跟长靴鞋跟的声音一步一步下了楼梯，越来越远。
陆泽站在原地，看着楼梯口的方向。
“她走了。”
‘嗯。’
“你刚刚是不是又在玩哲学？”灵舞的语气开始不对劲起来。
‘刚刚那是神学。’
“感觉你在混淆视听。”
陆泽拿起自己要买的几本书往收银台走。
‘我从不对你说谎。’
“……行吧。”灵舞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不过陆泽只是自顾自地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
……
等到结完账走出书店的时候，太阳已经西斜。
街上人来人往，商场门口的霓虹灯陆续亮起来，把路面映得璀璨缤纷。
陆泽站在书店门口，低头看了看塑料袋里那几本书，然后抬头看了看天空。
巨峡市的夜空全都是光污染，自然看不见什么星星。
陆泽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离八点还早。
“现在去哪？”
‘找个地方吃饭。’
“不找那几个女的？”
‘她们是成年人，不需要我时时刻刻照顾她们。’
……
莫甘娜刚离开书店，正准备去找蔷薇，一条暗通讯突然打了进来。
“喂，卡尔，联系我干嘛？”
“凉冰，你到地球了？”通讯对面传来了一个年轻的声音。
“首先，不要废话，其次，叫我莫甘娜女王！”
莫甘娜歪着头站在傍晚的街边，左手食指和中指轻轻按在耳朵上，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一缕微风悄然撩起她风衣下摆，露出一截裹着蕾丝花边长筒丝袜的大腿。
对于陆泽这样年轻的神她可以充满耐心，至于卡尔，都多少年的交情了，要不是需要借助他的力量和资源对付凯莎，她连这个通讯都不会接。
“好吧……”
远在冥河星系死歌书院内，正在坐在书桌后测算数据的卡尔轻叹了一口气，“我让斯诺帮饕餮复活了鄂神索顿，但它们收服不了。索顿是我之前的实验体，三代巅峰兽体，你需要的话可以去收服。”
“彳亍，”莫甘娜大手一挥，“把你手下饕餮的通讯码发来，老娘明天就去看看。”
她现在是穷光蛋一个，也没什么值得卡尔算计的，不然也不会见到战斗力爆表的陆泽就流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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