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转变（1/2）

芷兰轩内顿时乱作一团，原本还算井然有序的场面，瞬间变得嘈杂纷乱。刚刚倒向刘琦一方的蒯越等荆州士族，此刻却不动声色地冷眼旁观着，仿佛眼前这场闹局与他们毫无关联。只要蔡瑁不时还为刘琦辩解几句。

而韩嵩、王粲等一向依附蔡氏的幕僚，则站在门口，彼此凑近，窃窃私语着。他们时不时地将目光投向刘琦，那目光中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仿佛在看待一个失败者，同时又夹杂着几分幸灾乐祸的神情。

“公子素日里温文尔雅，竟做出这等罔顾人命之事……”

“怕是被酒色迷了心窍吧？”

“此事若传出去，刘使君的脸面往哪里搁？荆州的颜面往哪里搁？”

“我家主公是被人栽赃陷害，是被人下迷药所致”

闲言碎语像针一样扎进刘琦的耳中，他气得浑身发抖，虽有赵云竭力辩护，但刘琦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知道，自己掉进了一个精心编织的陷阱里——翠儿死在芷兰轩，自己衣物凌乱躺在主母床榻之上，人证物证俱全，就算有疑点，但他纵有百口，也难辩清白。

而这一切的幕后推手，除了蔡夫人和刘琮，还能有谁？

气血翻涌间，刘琦感到喉咙一股甜腻涌来，竟又晕了过去。

门外，一阵环佩叮当声由远及近，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蔡夫人一袭墨色绣金锦裙，头戴七宝珠钗，妆容精致，神色平静得看不出丝毫波澜。身旁几名侍女簇拥着，缓缓而来。

“小妹……”蔡瑁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想要开口说话，却被蔡夫人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了。

蔡夫人莲步轻移，缓缓地走进轩内。她那一双美目，扫过翠儿，眼中似有探寻之意。而后，目光拂过床榻，在虚弱的刘琦身上短暂停留，见刘琦面色苍白、气息微弱，她的眉头微微一蹙，不过这神情转瞬即逝。

接着，她的视线落在软榻上，悠悠转醒的刘表，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之色。就在此时，一缕若有若无的香气飘来，脸色微红，目光稍在香炉上停顿了一瞬。

随即，她转向跪在地上、手扶软榻还在假哭的刘琮，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琮儿，”蔡夫人的声音并不高，每一个字都透着刺骨的冰冷，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畏惧，“你在这里哭哭啼啼，成何体统？不过是一个丫鬟的离世，怎就值得你如此失态，在此鬼哭狼嚎，闹得人心烦意乱？”

刘琮有些愕然的一愣，抬起泪眼婆娑的脸，哽咽道：“母亲……兄长他……他杀了人……”

蔡夫人抬手便是狠狠的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刘琮的左脸颊上。

只听“啪”的一声，刘琮那原本白净的脸庞之上，瞬间便浮现出了五道清晰可见的红印来。

在那略显慌乱的瞬间，蔡夫人或许是因为情绪过于激动，又或是一时之间没有把控好自身的力量，用力过猛。只见她原本沉稳的步伐，脚下一个趔趄，险些就跌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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