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黄忠受伤，孔明借势（2/2）

“黄老将军！！！”甘宁目眦欲裂，嘶吼声带着绝望的颤音。荆州军刚刚提振的士气，如同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瞬间凝固！

整个战场，陷入了诡异的死寂。只有江水依旧在不知疲倦地咆哮，卷起浑浊的浪花。荆州军的欢呼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惊恐的呼喊和愤怒的咆哮。

而益州军阵中，短暂的动摇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断，一丝残忍的兴奋开始在部分士卒眼中蔓延。

正当黄忠中箭，益州严颜正兴奋之时，突然，左翼阵地大乱，惊乱的益州士卒，四散奔逃。

身后，不知何时杀出的荆州大军，冲锋在前的勇士，手中连弩肆意射向益州士卒。惨叫！哀嚎响成一片。

严颜大喊着不要惊慌，列阵迎敌，但益州士卒在火力强大的连弩营猛攻下，哪还有反击之力，兵败如山倒，严颜的大喊声，被逃命的兵士惨叫声所淹没。

西汉水江畔的寒风裹挟着血腥气，卷过遍地狼藉的战场。荆州军的医官，将重伤昏迷的黄忠小心翼翼抬上担架。那支淬毒的狼牙箭仍嵌在他肋下，箭杆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每一次起伏都牵动着周围将士的心。

甘宁拄着九环大刀站在战船上，赤色锦帆残破地垂在身后，他死死盯着对岸益州军阵中那混乱之势，看着陈到率领的白毦兵冲入益州大军之中，纵横冲杀，看着益州大军，竟然被数千白毦兵，杀的毫无还手之力。

“报——！”急促的马蹄声踏碎江岸凝结的血泥，一名风尘仆仆的传令兵滚鞍下马，踉跄着冲到中军临时搭建的营帐前，声音嘶哑，“剑阁急报！张鲁引得羌地援兵，联合西凉诸部数万之众，突袭剑门关！霍峻将军正率部死守，然敌众我寡，关城危殆！”

营帐内，炭火盆噼啪作响，却驱不散渗骨的寒意。刘琦猛地从地图前转过身，案几上象征剑阁关隘的木制小旗已被他无意识攥在掌心，棱角硌得生疼。他脸色铁青，连日征战和黄忠意外中箭，已让这位年轻的荆州之主眼窝深陷，但此刻那双眼睛里燃烧的，是近乎狂暴的怒火与焦灼。

剑阁！那是连接益州与汉中的咽喉，是汉中入成都的必经之路。荆州将士，以血肉为益州挡住汉中的攻击，而益州刘璋，此刻却在背后，给出致命一击。

剑门关！守？还是弃？

“张鲁？”诸葛亮的声音依旧平稳，羽扇轻摇，目光却锐利如鹰隼，穿透帐内弥漫的紧张空气，“阆中已破，庞羲严颜其残部逃亡巴东。张鲁此时发难，正是看中我军与益州刘璋开战，无暇顾及，准备渔翁得利。张鲁大军来者多少”

传令兵被孔明的目光慑住，咽了口唾沫：“回军师，敌军……敌军混杂，旗号不明，但攻势悍勇，绝非寻常流寇！”

诸葛亮羽扇微顿，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他不再追问，转身走向营帐堪舆图前，目光快速扫过剑门关。帐内寂静无声，只余炭火噼啪。刘琦、庞统、法正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片刻，诸葛亮抬起头，手指剑门关，声音沉凝，一字一句清晰吐出：“张任率军在梓潼，绵竹，雒城重兵防御我军，我军如强攻，伤亡必惨重，而张鲁今又联合西凉羌胡之兵，猛攻剑门关，我军挡在剑门关，正好为益州张任做嫁衣，挡住张鲁，益州获益。

故而，主公可令霍峻，趁机撤出剑门关，放敌深入，而霍峻可带兵退守江口，给张鲁让开一条通往成都之路。”

“孔明此借刀之策，实乃妙极，让张鲁于刘璋，相战与益州，也让益州军民，看看益州刘璋，是怎么排挤，背刺荆州援军的。”庞统拍手叫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