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午夜深宫 清醒沉沦（1/2）

房中帐幔飘荡，烛光魅影幢幢，落在二人交缠的身影上，光影缠绵暧昧，将所有的君臣界限、礼法束缚，都悄然消融在这沉沉深夜、寂寂深宫之中。

怀中温软馨香在侧，耳畔委屈哽咽不休，熟悉的缱绻触感缠绕四肢百骸。

理智在反复告诫他抽身止步，可心底的怜惜、愧疚，还有那份挣脱不开的暧昧情愫，却牢牢将他牵绊。

情根深种，欲念翻涌，终究难抵此刻方寸温柔。

刘琦紧绷的臂膀缓缓收拢，不再克制，不再退让，稳稳将失态落泪的皇后紧紧拥在怀中。掌心轻轻抚过她颤抖的脊背，动作带着安抚，亦带着沉沦的缱绻。

“是我之过。”他嗓音低沉沙哑，染尽深夜的温柔与失控，“所有煎熬苦楚，皆因我而起，从今往后，我陪你担着。”

一句低语，彻底击碎了最后一道理智藩篱。

伏寿埋在他怀中，哭声渐缓，化作细碎绵长的喘息。所有的嗔恼、怨怼、惊惧，都在这清醒相拥的温柔里，尽数化作沉沦的缱绻。

她明知此举大逆不道、败坏宫闱，明知这般私相缠绵，是毁名节、乱礼法的重罪，可深宫孤寂太苦，汉室难归，日夜煎熬太难。

眼前之人是唯一惹她破戒、乱她心神之人，亦是此刻唯一能慰藉她所有苦楚、抚平她所有惶惧的归宿。

与其日夜煎熬、独自郁结，不如就此沉沦一瞬，放肆一回。

殿外夜色沉沉，宫禁肃穆，无人敢近前惊扰。

殿内烛火摇曳，温情脉脉，一对君臣，一双禁忌之人，在清醒自知的境况下，彻底抛却尊卑礼法，沉溺在这深宫无人知晓的缠绵风月之中。

昨夜是酒后荒唐，身不由己。

今夜是心甘情愿，明知故犯。

礼法森严，不敌心底情动；宫规浩荡，难抵此刻情深。

清冷椒房殿，从此再无端庄持重的皇后，只剩沉沦风月、难守本心的痴缠女子，与她逾越君臣之分的乱世之臣，在摇曳烛影里，续写着禁忌难言的深宫纠葛。

殿外更漏滴答，声声清晰，敲碎深宫死寂，也敲在二人紧绷欲裂的心弦之上。

每一声，都是礼法昭彰、尊卑森严的警示。

他们皆是清醒的。

无酒意迷乱，无恍惚托辞，灵台清清楚楚，知晓此刻相拥是滔天禁忌——当朝正统皇后，割据荆益的王侯，君臣名分壁垒森严，宫闱铁律不容半分僭越。昨夜尚可推诿酒后失态、一时荒唐，今夜，却是明知故犯，心甘情愿，步步沉沦。

伏寿埋首在他温热衣襟间，肩头仍微微轻颤。哭过之后，眼底残留湿润红痕，往日高高在上、冷傲自持的皇后风骨尽数坍塌，只剩下被深宫孤寂、情念躁动、忧惧惶惶熬出来的脆弱与缱绻。

她指尖原本死死攥着他的衣袍，力道紧绷、带着不甘的怨怼，渐渐的，力道缓缓松弛，转而轻轻蜷起五指，牢牢扣住他的脊背衣料，像是抓住这无边冰冷深宫之中，唯一一寸可供取暖的方寸温存。

“我明明……明明知晓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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