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达芬奇在旁边悄悄松了口气。

刚才那话题提得突然，她还真怕安柏翻脸。

罗曼说得没错——他们现在谁也打不过神明，而眼前这个叫赤鸢的，也不是他们能招惹的。

立香倒是没想那么多，一听安柏点头，脸上立刻笑开了花。

“太好了！有你帮忙，压力小多了！”

玛修也弯起眼睛：“我们现在算是有可靠的援军了。”

安柏不是不喜欢被人捧着，但她现在脑子里全是那件新东西。

通讯一断，她跟几人打了声招呼，就一个人回了房间。

门关上，她翻来覆去地摆弄着羽渡尘。

有导航帮忙，她已经能摸到一丝崩坏能的边了。

那股力量藏在体内，看不见摸不着，但只要集中注意力，就能调动起来。

而驱动羽渡尘的方法，就是把崩坏能灌进去。

听着玄乎，真上手试了才发现，比用刀剑简单多了。

她只用了一次尝试，意识就直接钻进了羽渡尘内部。

然后她愣住了。

里面不是空的。

一片残破得几乎散架的意识，正漂浮在那，虚弱得只剩一口气。

安柏瞳孔一缩。

“……上仙？”

安柏整个人都愣了。

眼前这东西……是他妈上仙的羽渡尘。

更离谱的是，她现在的模样正好是赤鸢形态，炽翎装甲上身，**梢都一模一样。

“导航……你给我解释一下？”

系统提示音不带任何情感地回答他：本系统为抽卡系统，所有物品均为原物的精准复制。

人物卡对应的是世界记录中的完整信息。

安柏脑子嗡了一声。

“你是说……这是真的羽渡尘？那位上仙用过的那根？”

对方肯定。

“那这是……什么时期的？”

他嘴上在问，心里其实已经猜到七七八八了。

大概率是小识诞生的那个时间点。

如果是那个时期倒还能接受。

万一抽到的是凯文手上那根……那乐子可就大了。

系统追加了一句：本系统不会用次品糊弄宿主，请放心。

安柏叹了口气。

不是凯文那根就好。

毕竟除了那根之外，其他羽渡尘里的意识基本算不上“意识”

——充其量就是一段防窥探的记忆碎片。

只有凯文手里那枚，才真正封存着上仙本人的意志。

安柏承认，自己确实挺喜欢这位纸片人老婆。

可真要面对面说话？

那绝对是社死现场。

更别说他现在还顶着人家的脸。

对方第一反应会是什么？他根本不敢想。

就在这时，导航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眼前并非普通羽渡尘羽毛。

本系统已将所有碎片整合，还原为完整的羽渡尘。

时间线锁定在识之律者诞生的那一刻。

安柏瞳孔微缩。

“完整的……那就不是记忆残留了？”

导航确认：正是那位仙人本人。

他嘴张了张，脑子飞速转了一圈。

……行吧。

他对符华的了解不算少。

老好人，责任心爆棚，为了人类的存续连命都能搭进去。

如果她知道这个世界的处境，知道自己需要帮忙——

她绝对会出手。

但问题是……

能不能稍微考虑一下他此刻的心情啊啊啊！！

他攥紧拳头，最后还是没忍住。

做不到啊。

眼睁睁看着自己老婆的意志像无根浮萍一样飘在羽渡尘里，这谁他妈受得了？

他深吸一口气，催动真气，直接朝那团漂浮的意识灌了进去。

全盛时期的赤鸢仙人。

第四层剑心带来的真气像开了闸的洪流，几秒钟就超过了普通律者的全部能量储备。

庞大的力量砸进去，效果是肉眼可见的。

那团意识的气息越来越真实，越来越厚重。

终于——

闭着眼睛的白发仙人，睁开了眼。

安柏脑子里炸开一朵烟花。

纸……纸片人老婆活了！！

“纸片人老婆？”

白发仙人皱了皱眉，对这个词明显有些困惑。

“纸片人我能理解，老婆我也懂。

但连在一起……你是说，你叫我老婆？”

“啊？你……能听见我心里想的？”

安柏整个人愣住了。

符华看她没什么敌意，眉头松了松，声音也放轻了些。

“不是故意听。

只是现在在羽渡尘的意识空间里，除非谁刻意把念头藏起来，不然离得近，彼此心里想什么都会传过去。”

“还……还能这样？”

安柏对这些设定一无所知，只能点点头。

“我有几个问题想问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