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2）

凭什么你们觉得，非要当咒术师才能去保护人？”

虎杖皱了下眉。

“因为这事只有我能干吧。”

“除了我，没人能当那手指的容器。

我不去做，以后闲着没事想起来——那些因为手指送命的人，我就没法心安理得地活下去。”

“反正，我不想选会让自己后悔的路。”

夜蛾听完，眉头松了点。

他转过脸，看向安柏。

墨镜挡着，但谁都能感觉到那视线里的打量。

虎杖知道他大概是过关了，心里替旁边这学妹捏了把汗。

要是安柏被关在高专出不去……他一定想法子把人弄走。

他已经摸透了夜蛾问话的套路，可凭直觉，他觉得安柏很难给出对方要的答案。

“因为……希儿有件事，得成了咒术师才能办。”

安柏总不能说自己是来蹭主角团的，但她也没撒谎。

确实得先入行，才能跟着剧情走。

“孤儿院的事？那不一定要当咒术师才能办。

你大可以委托其他人去查。”

夜蛾早就翻过希儿的档案了。

他知道这女孩踏进咒术界，一开始的目的就是查孤儿院全员死亡的那桩事。

他接着道:“老是揪着生死不放的人，干不了这行。

愤怒和仇恨能催着咒力涨，可也容易让人脑子发热，把命搭进去。”

“希儿不会有事的……另一个我，也会护着她。”

“不只是你。

咒术师成天跟死亡打交道。

不光是你自己死，还会看见被咒力害死的人、同伴，甚至要亲手处理诅咒。”

夜蛾对安柏的回答不意外，可他依然不觉得她有资格当咒术师。

不是差在实力，是差在心性。

夜蛾正道盯着眼前的小姑娘。

“你力量确实强，刚入学就拿到了特级咒术师的评定。

可真要当个咒术师，光有力量没用。”

他顿了顿。

“长时间跟诅咒厮杀，一次次看着人命在眼前消失——这事靠的不只是本事，还得有点疯劲，以及打心底里的干劲。”

夜蛾话里的意思很明白：希儿，你的决心不够。

“你从小日子过得不错，进咒术界是想帮孤儿院还债。

那你凭什么撑到最后？等目的达成了，咒灵这边的事还能让你一直兴奋起来吗？”

换成以前，夜蛾不会把这种问题放心上。

可当年那个温柔又意气风发的少年，最终走上另一条路的事，让他彻底改变了看法。

一个人内心够不够强，太重要了。

安柏张了张嘴。

她说不出一句话。

夜蛾说的每一点，她都接不住。

自己为什么要掺和进来？理由本来就不硬气。

不是没得选，只是想来，所以就来了。

虎杖悠仁看气氛不对。

他怕希儿被直接关在高专里再也出不来，想开口帮腔。

但夜蛾更快。

他直接转过身。

“高专不适合你这样的小姑娘。

悟，送她去别的地方。”

“别的地方？”

虎杖一愣，看向五条悟。

五条悟正盯着安柏。

安柏听完不能入学这事，确实有点意外。

可一想夜蛾的脾气，又觉得不算太离谱。

“其实昨晚，我跟校长提过小希儿的事了。”

五条悟笑着说。

“日本咒术界有三大家族，五条家算一个。

你也知道，日本这地方国民幸福率挺低的，所以这边的咒术师和诅咒，都比大多数国家强得多。”

“悟！”

夜蛾转过身，脸色沉了下来。

五条悟没搭理他。

“五条家在海外也有不少产业和布局。

我跟校长商量好了——要是小希儿过不了测试，与其让她被咒术界圈起来，不如直接送到他们够不着的地方，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五条悟说得随意。

“你本事是大，不怕那些烂橘子。

可他们天天给你找麻烦，烦都能烦死你。

所以这地方，只能是国外。”

安柏看了看五条悟，又看了看夜蛾正道。

光看原着就知道这个校长不是坏人，可她还是没想到——对方连她面都没见过一次，就这么直接跟总监部对着干了。

呵，别把他想得太好。

他不过是怕你真急了眼，把他放出来发疯罢了。

黑安柏撇了撇嘴，直接戳穿事实。

五条悟那话说完，安柏心里咯噔了一下。

两种可能她都想过，拼到一起正好能解释夜蛾校长的态度。

“我说校长大人，您这也太霸道了吧？”

五条悟把话题接过来，目光钉在安柏脸上，“孩子们走哪条道，得让他们自己拿主意才对。

所以，小希儿——加不加入，这得你自个儿说了算。”

“要是我不来上学，是不是就得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