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2/2)
那些咒灵长得比魔兽还诡异、还瘆人,可她瞧着瞧着也就习惯了,没有多恐怖的感觉。
洗漱完,她坐回桌前,叹着气拿出五条悟从外面捎回来的课本。
五条悟对她理论知识的培养抓得很紧,原因也简单——安柏和黑安柏的术式,要真想玩出花样来,必须靠足够扎实的知识打底。
虽然他工作上走不开,没法天天回学校上课,但每天晚上都会留作业,第二天还要检查,盯着她一步步学。
安柏以前几乎没怎么正经读过书,现在被这么一逼,脑壳都疼。
只能拉上黑安柏帮忙恶补,从语文到数学,从历史到政治,囫囵吞枣地啃。
进度谈不上快,但每天好歹在往前挪。
她对学习这事称不上喜欢,可也谈不上多讨厌。
今天是周末,高专没排课。
安柏干脆窝在卧室里,吃了点甜品垫肚子,硬撑着学到中午。
直到肚子咕噜叫了一声,她才放下书站起来,走出房间,一路晃到**去。
这个点,其他人一般都在那边训练。
今天果然也没例外。
真希正盯着**上虎杖和伏黑的打斗,余光扫到安柏来了,立刻转头笑了一声。
“哟,希儿学完了?”
她语气里带着点打趣:“你也太拼了吧。
跟你一比,我们这帮人简直就像混日子的问题学生。”
安柏连忙摆手:“怎么会。
前辈们在做的才是正经事,我这点东西算什么啊。”
她有点不好意思地补了句:“比起你们,我才是那个没什么上进心的吧……”
说到底大家都是咒术师。
别人都在拼命练实战技能,就她一个人窝在房间啃书本。
真希耸耸肩:“谁让希儿足够强呢。”
说完她朝**方向喊了一嗓子:“一年级的!歇了!吃饭去!”
“啊?都这个点了?”
虎杖如梦初醒。
伏黑喘了几口粗气,把手里的双截棍咒具放下,很快就调匀了呼吸。
圣痕带来的加成太过离谱。
越是用得久,越能感受到这东西有多变态。
迦楼罗的恢复力,哪怕只有万分之一,也够吓人的。
虎杖那小子,咒力够的情况下,断条胳膊几秒就能长出来。
就因为这个,他现在差不多是他们当中最能打的那个。
只要脑袋没掉、心脏没烂,他就能一直回血。
再配上那层防御,又抗揍又能打,简直就是个移动堡垒。
“希儿妹妹你终于来啦!真是的,最近都见不着你人影。
那群高层脑子有坑吧?把所有破活儿都丢给你一个未成年人?”
野蔷薇一把搂住安柏的肩膀,整个人挂在她身上。
“啊哈哈……”
安柏笑得有点僵。
那些工作其实是她自己揽的,不关高层的事。
但野蔷薇骂得也没错,一开始确实是高层丢了一大堆任务给她。
她一时间都不知道该不该解释。
“哟,大伙儿集合了这是要去搓一顿?”
五条悟的身影突然冒出来,笑嘻嘻地抬手打了个招呼。
真希瞥了他一眼,脸上写满了嫌弃:“差不多吧。
你怎么跑来了?”
“老师我可是忙得脚不沾地,好不容易把活儿干完,特意来陪陪我可爱的学生们嘛。”
五条悟像没看见她眼里的嫌弃似的,脸上的笑就没断过:“毕竟明天就是——”
话没说完,一群人哗啦一下冲到他面前,齐刷刷伸手捂他的嘴。
虽说有无下限挡着,没真碰到,但他也识趣地闭了嘴。
“你这家伙别瞎说啊!”
真希的表情像是要吃人。
“就是就是!懂不懂女生的心思啊?老师你肯定没谈过恋爱吧!”
野蔷薇紧跟着开火。
伏黑没上去凑热闹。
他也想给安柏准备个惊喜,就怕那帮肌肉脑袋一激动把不该说的全抖出来。
他赶紧转移话题,可惜他本来就不擅长这个,只能硬聊近况:“他们是不是比以前更吵了?拿到圣痕以后。”
圣痕是他们给那件图腾咒具起的名字。
每个人都有,平时称呼起来乱七八糟的。
想着这玩意儿是安柏弄出来的,干脆让她取个正式名字。
安柏有点取名废,想了半天,直接用了原名。
圣痕这个词,广义上是跟宗教有关的说法。
曾经有信徒身上出现过异象,表现跟典籍里记载的受难场景一模一样,甚至更夸张。
比如手掌心或者脑袋上莫名其妙地流血,有时候眼睛也跟着流血。
据说这种景象在雕像上也出现过。
高专那帮人根本没把圣痕跟那东西联系到一块儿。
他们只觉得这是小女生的审美,翻译过来就是“神圣的印记”
。
说实话,用负面能量驱动圣痕这事儿,听着确实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