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昔拉（2/2）

“克莱尔，你住哪儿？”

克莱尔指了指远处。

“那边，新家。”

昔拉点点头。

“好，记下了。”

克莱尔不知道她记这个干什么，但她也没问。

远处，圣彼得在喊：“下一个——别挤别挤——”

昔拉朝他那边看了一眼，然后对克莱尔说：“我该去帮忙了，有空去找你们。”

克莱尔点头。

昔拉转身往门口走，六只翅膀收在背后，走路轻轻的，踩在云上没什么声音。

亚伯在旁边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说：“她真厉害。”

克莱尔转头看他。

“她以前帮过我。”

亚伯说，“我刚来的时候，什么都不懂，排了好久的队。她路过，看了我一眼，就过来问我需不需要帮忙。”

克莱尔听着。

“后来她经常来找我聊天。”亚伯笑了笑，“她说她没什么朋友。”

“六只翅膀，没朋友？”

亚伯耸肩。“可能别人觉得她太厉害了吧。”

克莱尔看着那个背影。银色的头发，六只翅膀，走在一群普通天使中间，没什么特别的，但又有那么一点不一样。

昔拉看她的那一眼。有好奇，有打量，还有一点别的什么——像是她知道一些事，但不想说。

克莱尔不知道那些事是什么，但她记住了那双眼睛。

银白色的，亮亮的，像是在看什么很远的东西。

晚上，克莱尔坐在露台上，和亚当说这件事。

亚当听完后撇了撇嘴，看起来一点也不喜欢她。“昔拉？你怎么和那家伙扯上联系了。”

克莱尔耸了耸肩。“她说她是来帮忙的，正好碰上了。”

亚当挑了下眉，语气说不上来的嘲讽，“六翼天使？去帮忙排队？”

克莱尔点头。

“怎么了？”

亚当摇摇头，思考了一会儿，又拍了拍克莱尔，“没什么。”

克莱尔蹭了蹭他的手。

亚当低头看她。

“那个昔拉，她有没有跟你说别的？”

“她说有空来找我们。”

亚当的眉头动了一下。

“还有吗？”

克莱尔想了想。“她说我不是普通的天使。”

亚当沉默了很久，等他再次开口的时候，声音听上去比平时轻了一点。

“最近不太平。”

克莱尔眨了眨眼。

“什么不太平？”

亚当看着她，看着那双金色的眼睛，看着那张什么都不知道的脸。

他突然觉得她不应该知道这些——也不是不应该……就是，不合适。

“没什么。”他说，“就是……人多了，事就多了。”

克莱尔没听懂。

但亚当不想说，她就不问了。她蹭了蹭他的手。

她看着远处的光——那些光永远亮着，和每一天都一样。但好像有什么东西又不太一样了。

她说不上来。

她往亚当身边靠了靠。

亚当低头看她，很自然的伸手揽住她，把人往怀里拉得更近。

“怎么了？”

克莱尔摇摇头。

“没什么。”

就是觉得，想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