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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她成功不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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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长眼睛就能知道的吗?

或许是克莱尔表情太明显,加列咳了一下,转身调了一杯蓝色奶昔,端到她面前。

克莱尔喝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

加列靠在柜台后,看着她这副毫无阴霾的享受模样,忍不住又起了八卦之心。

“克莱尔?”

“嗯?”

“今天有数他看了你几次吗?”

克莱尔闻言,愣了一下,随即果断地摇了摇头:“不数了。”

以后也不数了。数数有害发呆,还影响喝奶昔。

加列瞬间吃瓜脸。

“有个原因是,”她一本正经,“我一直在想,怎么才能成功调戏到他。”

加列:“……什么?”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调戏?亚当?那个嚣张跋扈、占有欲爆棚的亚当?克莱尔想调戏他?!

听上去真是一件怎么听都不可能的事儿呢。

“我学东西很快,可每次用他教的方法对他,都会……嗯。”

她再次用那个含糊的鼻音概括了所有失败经历,“我只是想像他偶尔逗我那样去做些什么,看看他的反应而已。”

加列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克莱尔那双写满认真,完全不觉得自己目标有多“宏伟”、对手有多“可怕”的金色眼眸,用了很大力气才没当场笑喷出来,但肩膀已经开始抖动。

“克莱尔啊,”他语气沉重,眼神却亮得惊人,“放弃吧,你成功不了的。”

“为什么?”

他笑了笑,声音放轻了些,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透彻和淡淡的温柔:

“因为他等你,等了太久了。”

克莱尔怔了一下。

“你那些所谓的‘反向调戏’,那些笨拙的、直白的试探,落在他眼里……”

加列顿了顿,想象着亚当可能的表情和内心活动,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根本就不是调戏。”

“那是什么?”

克莱尔不解。

“是邀请。”

加列清晰地说,“是最直白、最无法抗拒的邀请。等于在明明白白地告诉他——”

他眼底笑意弥漫:

“‘我在这里,我属于你,你可以……继续靠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克莱尔彻底愣住了。

她呆呆地坐在高脚凳上,手里的奶昔杯都忘了放下,金色的眼眸里充满了震惊和恍然。

她忽然想起亚当那天在露台,抱着她,低头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

“你学会的,当然是你的。但你怎么用,是我决定的。”

原来……是这个意思。

不是她方法不对,不是他故意为难。

答案从一开始就是确定的。

他想。

他当然想。

他无时无刻不想靠近她,拥有她,确认她。

只是——他不会让她“成功调戏”。他会顺着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把一切都变成——

你来了,就别想走了。

你撩了,就别想停了。

……好的坏的都能被他扯成黄的,这频道对么?!

诶。

克莱尔喝完奶昔,站起身,把空杯子推过去:“走了。”

“下次带亚当来啊。”

加列笑着冲她挥手,心情好得不得了——今天的瓜够他回味好几天了。

“好。”

手搭在门把上时,她忽然停了下来,回头看向柜台后那个一脸“我真是个聪明鬼”的店主。

“加列。”

“嗯?”

“你说得对。”

“什么对?”

加列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成功不了的。”

加列愣了下,随即,更毫无顾忌的笑声从他喉咙里涌出,充满了整个奶昔店。“哈哈哈——!你明白就好!明白就好!”

克莱尔也轻轻笑了笑,推门离开,朝着那片永恒光亮的方向飘去。

亚当在家里,等她。

这一次,她不会再问为什么了。因为她已经知道答案了。

他等了她,太久,太久。

所以每一次她主动靠近,他都会牢牢抓住,把她拉回自己身边。

那是他独有的方式:

你来了,就再也别想走了。

而她,心甘情愿。

*

顺带一提,自从得出“数数必被拉走”的血泪结论后,克莱尔真就说到做到。

真的再也不数了——就算数了,也再不说出来了。

某天,亚当似乎觉得生活少了点乐趣(少了点发挥的理由),故意凑到她身边逗她:

“克莱尔,今天我看了你很多次哦。”他语气随意,眼神却瞟着她,观察她的反应。

克莱尔眼皮都不抬,专心浇花:“不数。”

亚当:“……”

居然这么干脆?

他不死心,又换了个方式,声音放低,带着诱哄:“你不好奇是多少次吗?比昨天多哦。”

克莱尔浇完那朵花,直起身,转过头,一脸“我早已看透一切”的平静和坚定:“不好奇。”

她顿了顿,走向下一排花,用行动表明态度,“我还没浇完花。”

这家伙需要理由吗?呵呵。

“不管你想干什么——我要浇花。”

亚当:“……”

看着那个白色的小身影认认真真地继续她的浇花大业,完全不受他影响,亚当一时竟有些无语,还有点……微妙的挫败感?

居然被她拿捏了逻辑。用正事来防御,还真是……让她找到了窍门。

后来有一次,鲁特在训练场休息时遇到飘过来陪坐的克莱尔,想起之前的趣事,随口一问:“最近还数他看你几次吗?”

克莱尔一脸看破红尘的平静:“不数了。”

鲁特有些意外地挑眉:“想通了?”

终于意识到,那是自寻死路了?

“嗯,”克莱尔点点头,语气深沉,仿佛参透了什么人生至理,“数数……影响喝奶昔。”

鲁特:“…………?”

她看着克莱尔那张无比认真、甚至带着点“我这是为了奶昔着想”的严肃小脸,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没上来。

数数影响喝奶昔?这都什么跟什么?但仔细一想,好像……逻辑也没错?

毕竟她每次“数数”引发的后续,确实很可能耽误她去奶昔店的时间,或者去了也没法安心享受……

所以还真就是为了吃?!

鲁特扶额,一时间竟不知该吐槽还是该笑。最后,她只是拍了拍克莱尔的肩膀,语气复杂:“……挺好,保持住。”

加列听说这个“数数影响喝奶昔”的神奇理由后,笑得差点把刚调好的奶昔摇洒了。

从此,他逢人(尤其是克莱尔认识的人)就说,语气里满是夸张的惋惜和藏不住的笑意:

“哎呀,你们是不知道,我们‘晨星’的奶昔,威力可大了!不仅好喝,还成功阻止了一位数学奇才的诞生呢!”

克莱尔有次和亚当一起去,正好听到加列又在跟新客人吹嘘这个“典故”。

她没说什么,只是等加列给她调好奶昔后,非常理直气壮地指着亚当那杯说:“他那杯,记他账上。”

加列:“?”

平时不都这样吗?

克莱尔又指指自己面前那杯:“我这杯,免费。”

加列:“……为什么?”

虽然请她喝一杯也没啥,但这语气未免有点太欠揍了吧……?

克莱尔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然后一脸平静地看着他,清晰地说:“这是补偿,还有你吹嘘时该付我的工资。”

别以为她不知道,因为这事儿,他的店来的人更多了!

加列:“……”

他看着克莱尔那张理所当然的脸,又看看旁边忍着笑的亚当,最终败下阵来,笑着摇头给她加满:

“是是是,您说得对,您千万别数,千万千万别数。这杯我请,下杯……下杯让亚当付。”

亚当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看着克莱尔那副“我赢了”的得意模样,嘴角的笑意温柔又灿烂,眼底是满满的纵容和爱意。

他的小太阳,学“坏”了。

不过,他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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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番外”

一、

亚伯最近举起相机的频率,明显呈指数级增长。

倒不是他突然对摄影艺术产生了多么狂热的追求,实在是因为……取材对象的“互动模式”,发生了翻天覆地、且极其“上镜”的变化。

以前是并肩晒太阳,各玩各的,一个发呆浇花乱晃,一个弹琴捏云思考人生。

偶尔还会因为他爹单方面犯欠引发克莱尔没什么实质杀伤力的反击,然后两个人能像小孩子一样闹上半天。

现在呢,克莱尔一飘过去,就被父亲伸手圈进怀里,下巴抵着头顶,一抱就是小半天。

克莱尔浇花,浇到一半被拉走当抱枕。

克莱尔发呆,发着发着就被亲得耳尖发红。

够了我说够了你们就没注意到这个房子里面还有一个小孩吗!

亚伯一边在内心无声呐喊,一边手却非常诚实地举起了相机,对着那对依偎的身影默默按了快门。

他相册里属于这两人的部分越来越厚。

每一张的主角都是他们,背景或许不同,但核心构图永远是相依相偎,目光交汇,或者一个专注地看着另一个。

他翻看着这些照片,看着父亲眼底的孤寂和戾气,被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安稳和满足取代。

看着克莱尔那双总是清澈平静的金色眼眸里,渐渐染上更丰富的、属于“人”的光彩和依赖。

看着看着,他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来,心里暖洋洋的。

加尔法有次路过,瞥见他正对着一张照片傻笑,凑过来看了一眼,了然地“哦”了一声,语气带着调侃:“你又拍他们?存货够开个展了。”

亚伯淡定地点点头,“好看。”是真心觉得好看——那种美好让人想要珍藏。

加尔法看着他单纯的样子,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低声说了句:“何止是好看,是某人……终于‘得手’了吧。”

语气里带着成年天使懂的都懂的微妙。

亚伯没完全听懂“得手”的具体深意,但他看得懂画面传达的情感。

他指着照片上父亲凝视克莱尔的眼神,“他们好像……不会再分开了。”

加尔法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目光也变得柔和。

她伸手,揉了揉亚伯柔软的金发,声音很轻,却带着笃定的温暖:

“嗯,不会了。”

二、

加列的“顾客最爱投票”还贴着,晨星特调依旧票数惨淡。

但他一点都不急。

因为他有更大的乐子。

每次克莱尔和亚当一起进门,加列就假装擦杯子,耳朵竖得比谁都高。

克莱尔说话太直,被亚当拎走→他憋笑到杯子发抖

克莱尔红着耳尖独自来喝奶昔→他一眼就懂发生了什么

亚当护着她,不让他看戏的样子→他能笑这个一整年

(克莱尔:?)

鲁特有次来买奶昔,加列一边调一边搭话:“你那边……有没有什么最新消息?”

鲁特面无表情地接过奶昔,喝了一口:“有。克莱尔上次问我,为什么她想……调戏亚当,每次却都反被带走。”

她用了克莱尔的原词。

加列“噗”一声,刚喝进去的水差点全喷在吧台上,呛得直咳嗽:“她真敢说!还跑去问你?”

这是病急乱投医,还是觉得鲁特看起来比较靠谱?

——实际上,这群单身天使没一个靠谱的。

鲁特面无表情地补刀:“我跟她说,‘活该’。”

加列再次爆笑,拍着柜台:“说得好!哈哈哈哈!活该!——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撩的是个什么段位的!”

鲁特看着笑得毫无形象的店主,嘴角弯了一下,又迅速压平:“我看她这辈子,都别想成功了。”

加列擦掉笑出来的眼泪,深表同意,用力点头:“绝对成功不了!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纯属送菜啊克莱尔!”

两人隔空达成共识,为某个迟钝又勇敢的小家伙默哀(并嘲笑)了零点一秒。

——玩不过啊克莱尔!

三、

鲁特自认是个正经天使。她每天的生活充实而规律:

训练、带新兵、巡逻、偶尔去天堂边缘看着地狱发呆、或者抽空去喝杯冰奶昔冷静一下。

她不想,也没兴趣管别人的闲事——尤其是感情闲事。

然后总有个克莱尔一脸认真地跑来找她聊天。

“鲁特,我学东西很快的,为什么对亚当教的东西,反过来用在他身上,就没用呢?”

“鲁特,我只是说想亲他一下,他理解的意思好像有点多——能不能思想健康一点啊!”

“鲁特,他是不是故意的?每次他反应都能特别大……”

“鲁特,他越来越欠揍了。”

“鲁特,我今天一定一定一定会成功的。”

鲁特每次听完,都要沉默半天,才能维持住冷酷人设。

虽然内心每次都会狠狠嘲笑小伙伴,但她嘴上只会说:

“你正常一点,别乱说话。”

“你斗不过他。”

“放弃吧,你没救了。”

“?”

最后那个不对吧?

克莱尔直接一个生无可恋:“我已经很正常了。”

鲁特:“……”

迟钝也是一种武器。

某天训练结束,她远远看见亚当牵着克莱尔飘过去。

克莱尔还在叽叽喳喳问些什么,亚当低头听着,嘴角一直弯着。

鲁特默默收回目光。

算了,笨点就笨点。

幸福就行。

四、

如果说有谁是最早看明白这一切的,加尔法绝对是其中之一。

从克莱尔每天等着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事儿迟早了。

她偶尔会带花种去找克莱尔,每次一推开门,总能撞见温馨场面。

有时克莱尔靠在亚当怀里睡觉,有时亚当会正给她梳头发,还有一次两人头挨着头看相片。

加尔法每次都很识相地放下花种就溜,绝不打扰。

加列问她:“你就不好奇?”他挤眉弄眼,意思不言而喻。

加尔法瞥了他一眼,表情淡然,“有什么好奇的,他等了那么久,现在不过是把以前缺的一点点补回来而已。”

加列“啧啧”两声,摇头晃脑:“也就你说得这么……清新脱俗,一本正经。”

加尔法又瞥他一眼,这次带了几分嫌弃,“不然呢?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满脑子就知道吃瓜看戏,思想不健康。”

话虽这么说,下次她去奶昔店,还是会顺手跟加列交换一下情报。

毕竟,美好的爱情,值得被温柔地注视和祝福——哪怕祝福的方式里夹杂了一点善意的调侃。

五、

这天傍晚,几个人难得凑在了一起。

亚伯在翻照片,加尔法在插花,加列在擦杯子,鲁特在靠墙休息。

话题不知怎么,就绕到了那两位几乎成为固定“景点”和“话题中心”的人身上。

加列先开了口,带着一贯的戏谑:“克莱尔今天还跟我说,她没放弃,还在研究怎么才能成功调戏到亚当。”

他模仿了一下克莱尔认真的语气,自己先乐了。

鲁特头也没回,冷冷地吐出三个字:“不可能。”

亚伯从照片里抬起头,小声,但很肯定地补充:“父亲看她的眼神……根本舍不得让她赢。”

加尔法总结:

“她学不会,也不用学会。亚当要的从来不是她多会撩,是她一直在。”

一句话,全场安静。

加列沉默了两秒,然后摸了摸鼻子,笑了起来:“行吧,这碗狗粮……我干了。”

鲁特嘴角极淡地弯了一下:“挺好。”

亚伯看着照片上父亲温柔凝视克莱尔的侧脸,也跟着笑了,用力点了点头。

是啊,挺好。

有些故事跌跌撞撞地开始,历经漫长的等待与曲折,终于走向了宁静而圆满的相守。

挺好的。

————————————

后续?没有后续,后面不会写了,反正后续都在这儿的番外了,绝对不写了h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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