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也许是章内心戏(2/2)
像一个被随意拨弄、确认没有价值后就可以随手丢弃、遗忘在角落的无关紧要的摆件?
休想。
她克莱尔·辛,从来不是谁的“备选项”,更不是谁可以随心意从“待办清单”上轻松勾销的事项。
尤其不是——谁可以在兴头上好奇撩拨一下,觉得不过如此了就能随手丢开,彻底无视的“消遣”。
尤其是——
这个用最糟糕、最混乱、却也最无法复制的方式,在她存在之上刻下烙印的人。
这个与她那片恼人的过去有着深刻纠葛的、烦人、自大、聒噪的傻鸟。
这个唯一的、特殊的、让她无法简单归类为敌人的麻烦。
他必须来。
或者,她去找他。
把话说清楚,把那份他带来的“认识”,把他该死的“无视”,把他所代表的那份莫名其妙的“特殊”——统统,做个了断。
要么,他给她一个能让她接受或鄙弃的解释,关于过去,关于“克莱尔”,关于他眼中的她。
要么,就用最纯粹的力量,把这份“特殊”和“关联”,连同他本人那令人火大的傲慢,一起彻底碾碎、砸烂。
她把自己泄愤似的扔进冰冷的椅背,触感透过单薄的衣料清晰地烙印在脊骨上。
不等了。
从来只有别人等待她、寻找她、揣测她的意图,计算着如何应对她的存在。
现在,她却像个被留在原地的傻瓜,被动地等着一个自说自话的混账。
这种被动,这种被单方面放置的处境,都令她作呕。
明年。
大清洗是吧?行。
他不来末日区,她就去他一定会出现的地方。
去别的区,去他最喜欢的、人最多的地方,去那团代表他存在的、最刺眼最聒噪的光的最中心——亲自,把他堵住。
堵到他停下那该死的无视,堵到他必须转过身,用那双该死的眼睛看着她,堵到他再也无法逃避为止。
堵到把去年没打完的架、没问出口的话、以及今年这笔“被彻底忽略”的账——连本带利,一并清算干净。
然后,让他好好记住,用身体,用灵魂记住。
克莱尔·辛,不是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想忽略就能忽略的“存在”。
她是光,是坐标,是这片地狱不容置疑的规则本身。
是他必须正视的“错误”,是他无法从清单上划掉的“麻烦”,也是他注定无法逃避的……
思绪在这里彻底卡住。
她几乎是本能地抗拒着,拒绝为这个翻腾不休的念头找到确切的定义,贴上明确的标签。
仿佛一旦承认,一旦让这个词浮出意识的水面,她和亚当就不再是单方面的麻烦、敌意或想玩乐的好奇——
而是被赋予了一种无法挣脱的、相互撕扯又相互吸引的、诡异的、令人厌烦的“必然性”。
可那个词,带着债主追索般的狠厉与某种扭曲而专属的占有意味,顽固地悬浮在意识边缘,冰冷,灼目,无法忽视。
……债主。
对。是“债主”。
他欠她的。
欠一场必须到来的、正式的“再见”,无论是以战斗、质问还是别的什么令人火大的形式。
欠一句关于“克莱尔”与“亚当”的、像样的解释——哪怕那解释狗屁不通。
欠一次对去年那场荒诞“重逢”的、负责任的“续集”或“终章”。
天见可怜——
她一开始只是想找这个能打的、笑声有趣的“大明星”痛快打一场,最多附带那么一点点对他莫名其妙的磨人好奇。
可结果呢?
……啧。
而现在,他居然敢试图单方面结束这一切?还企图用最伤人的“无视”来宣告剧终?
世上没有这么便宜的事。
克莱尔忽然笑了一声。
“行啊。”
她的语气里带了点被惹毛之后反而兴奋起来的轻快,“你不来找我,那我就去找你。”
“到时候……可别说,没给过你机会。”
她舔了舔嘴角。金色的眼眸微微转动,一丝近乎恶意的光在眼底最深处悄然划过。
躲?
你躲得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