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谁更需要谁？（2/2）

“然后呢？”

她问，带着一丝懒洋洋的挑衅，眼眸里清清楚楚地映着他的倒影，“亚当，我需要你——然后呢？”

亚当看着她微微上扬的嘴唇，看着她那双重新亮起那该死的光芒的眼睛，刚才想把她按住亲一顿的冲动忽然被另一种更滚烫、更让他血液沸腾的东西取代了。

——他喜欢她这样。

喜欢她把自己拽下来的力道，喜欢她仰头看他的眼神，喜欢她问“然后呢”时那种仿佛在说“我给了你路，你敢走吗”的挑衅。

“然后？”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掌心稳稳扣住她的腰。拇指隔着衣料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腰侧。

克莱尔的身体绷紧了一下，她握着他衣领的手稍稍收紧，却没有推开。

亚当注意到了那个瞬间的僵硬，也注意到了她紧跟着的放松。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然后——”

他侧过头，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尖，声音含混地带着笑意，“然后，满足你的需要。”

“……只有我？”

克莱尔打断他，语气悠哉悠哉的，“你不觉得，你太明显了？”

亚当的动作微微一顿：

“……什么？”

“你。太明显了。”

克莱尔重复，抬起头看他，脸上那层薄红还没完全褪干净，但声音已经恢复了平稳，“你刚才说‘你需要我’的时候，手在抖。”

亚当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想收回手，但克莱尔已经先一步按住了他的手。

“你嘴上说得再嚣张，”她看着他，金色的眼眸里倒映着他此刻难得一见的狼狈，“也骗不了人。”

“亚当，你更需要我。”

亚当整个人僵住了。他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她掌心贴着他的掌心，温度交融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更烫。

几秒钟的沉默。

然后他忽然笑了，没有了那种刻意的嚣张和挑衅，更像是一种被拆穿了底牌后反而松快下来的笑。

“行，”他说，声音还带着点僵硬，但已经稳下来，“你赢了。”

克莱尔看着他这副难得没有跳起来反驳的样子，嘴角终于弯了一下。

“然后呢？没有奖励吗？”

她问，语气里带着点故意为之的理直气壮。

“然后——”

亚当低下头，吻住了她。

和之前电影院那次完全不一样。那次是试探，是逗弄，是在黑暗中确认彼此边界。

这次他吻下来的时候，没有给她任何退开的余地。

他咬了一下她的下唇，力道不重，带着惩罚的意味，像是在回应她刚才那些故意的挑衅。

他含住那片被他咬过的唇瓣，舌尖探入她微张的唇缝，扫过她的齿列，缠住她的舌尖。

他吻得很深，很深。

在克莱尔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时，他终于退开一点。“——然后，你就永远别想甩掉我了。”

这他妈真的和奖励挂钩吗。

克莱尔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全是她的倒影，亮得晃眼，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

……大概挂钩吧。

“……行。”

他勾了勾唇，又在她嘴角啄了一下，然后一路吻到耳垂。

“克莱尔。”

他含住她的耳垂，声音含混又清晰，“你耳朵好红。”

她缩了一下脖子，抬手想推他的脸，但手被他截住，扣在掌心。

“……你烦不烦。”

“不烦。”他松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低笑，“我还没亲够。”

“……”

他说到做到——

又低下头，吻她的颈侧，吻她下颌与脖颈相连那片敏感的皮肤，吻她因为仰头而绷紧的线条。

一个接一个，带着点故意的磨人，像是在用行动实践他那句“没亲够”。

克莱尔被他亲得彻底没了脾气，瘫作一团，任由他撒野。

亚当似乎终于满意了——

或者，觉得再这样下去他可能真的没法停下了。

他抬起头，看着她泛着红晕的脸颊和微微失焦的眼睛，呼吸比刚才重了一些，但声音已经恢复了平稳。

“克莱尔。”

他又叫她，这次声音里带着笑，像个终于得逞的幼稚鬼。

“……嗯。”

“你完了。”

克莱尔愣了一下，然后，她忽然笑了——眼尾还泛着红，但嘴角那点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嗯。”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笑意的尾音，“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