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挫败感（2/2）

我怕我怎么练都练不出来，怕到时候上台丢人，怕你失望，怕所有人觉得你眼光不行……

我太笨了。我什么都做不好。

她声音断断续续的，像被揉皱的纸，一句一句从指缝里漏出来。

车里安静了很久。

然后陈默开口了，声音很轻，很稳。

林柒柒。

她没抬头。

你抬头看我。

她慢慢抬起脸，眼睛红红的，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鼻尖也红了。

那楚楚可怜样，让陈默一瞬间有一股冲动，好想把她搂在怀里，这丫头，太迷人了，陈默有种心神失守的感觉，他咳嗽了一声，紧守心神。

零基础第一天，这样很正常。

没有人天生就会唱歌跳舞，苏老师带过那么多学生，第一天比你还惨的，肯定很多。

你不用急于求成，也不用逼自己一步到位。慢慢来，一天学不会就两天，两天学不会就一周。你有一周、一个月、两个月的时间，我不催你。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柔。

而且，我选你，是因为你是你。

你不用跟别人比。别人有基础是别人的事，你是你。我帮你安排这些，不是因为你天赋多好，是因为我想帮你，跟你能不能速成、能不能出道、能不能拿第一，没关系。

你别把这件事变成还债。这不是债。

林柒柒愣愣地看着他。

眼泪挂在脸上，忘了擦。

你……她嗓子哑得几乎说不出话。

我不失望。陈默笑着说。

第一天就别要求自己满分。你肯练，肯吃苦，肯坐在这里，就已经够了。

林柒柒的嘴唇颤了一下。

她把脸扭向车窗，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又哭了。

但眼泪还是掉下来了。

陈默没再说话，安静开着车。

过了几分钟，他打了转向灯，车头一转，方向变了。

去哪儿？林柒柒闷闷地问。

带你去吃饭。

我不饿……

练了一整天，怎么可能不饿。

车子驶入沪市中心，高楼大厦的灯光一盏一盏亮起来，霓虹映在车窗上，五光十色的。

停在一家餐厅门口，装修十分考究，门口的服务生穿着整齐的制服，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去的地方。

林柒柒跟着陈默下车，脚步还有点飘。

进了包间，安静，暖光，桌上已经摆了几道菜，精致但不浮夸。

陈默拉开椅子：坐吧。

她坐下来，手还攥着抽绳。

陈默在对面坐下，拿起公筷，夹了一块清蒸鱼放到她面前的碟子里。

吃点东西，别想训练的事了。先吃饱再说。

林柒柒低头看着碟子里的鱼，鼻子又酸了。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放进嘴里。

味道很好。

她中午为了努力练习没有吃饭，饿了一整天，味蕾被唤醒，胃里终于有了点暖意。

陈默没再提训练的事，聊了点别的。

这家店的鱼不错，沪市很少能吃到这么鲜的。

嗯……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