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从一开始就喜欢上了（2/2）

林柒柒站在那里，低着头，手指绞着袖口绞得发白，整个人缩在宽大的玄关里，像一只被丢进宫殿里的流浪猫。

能不能……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陪我聊会儿。

她顿了一下，咬着下唇。

我一个人有点怕。不习惯。

最后几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尾音几乎碎掉了。

陈默看着她。

看了两秒。

然后他把手从门把上放下来，反手把门推上，落了锁。

他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林柒柒走过去，坐在他旁边，中间隔了一小段距离，但比刚才近多了。

房间里很安静，落地窗外是沪市不眠的夜，车流像一条光河在脚下蜿蜒。

两个人谁都没先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林柒柒把腿蜷起来，下巴搁在膝盖上，盯着茶几上的木纹发呆。

我以前从来没住过这种地方。她忽然说。

声音还是哑的，但没那么颤了。

我住的地方，十平米，隔断间，墙皮掉了一块，夏天漏雨冬天漏风。楼下有个烧烤摊，每天晚上吵到两三点。

她停了一下。

我那条街，跟这儿隔了半个沪市。不是一个世界。

陈默没接话，就听着。

你给我买那些衣服，那些化妆品，这个房间……她声音低下去。

我算了一下，可能比我打工几十年的全部收入加起来都多。

我拿什么还你？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闷闷地说。

我练了一整天，什么都没学会。我笨，我慢，我没有天赋，我连一段最简单的舞都跳不下来。

你帮我铺了路，可我连走都走不好。

我除了这张脸，什么都没有。

说到最后，声音又带了哭腔。

陈默靠在沙发背上，偏头看着她蜷成一团的背影。

林柒柒。

你抬头。

她没动。

抬头。

她慢慢抬起脸，眼睛还是肿的，鼻尖红红的，下巴搁在膝盖上，像只委屈的小动物。

陈默看着她的眼睛。

你有没有想过，我帮你，不是要你还？

林柒柒愣了一下。

那你要什么？

她问出口就后悔了。这个问题太直接了，像在逼他给一个答案。

但陈默没回避。

他看着她，很平静地说。

我喜欢你。

三个字。

声音不大，语气很平，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自然。

但林柒柒整个人僵住了。

从一开始就喜欢上了。陈默继续说，语速不快不慢。

我不是要你的身体，不是要你的报答，也不是要你拿什么东西来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