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周三的数学课爆炸了（2/2）

第三节课……物理老师根本没敢来。

老周站在讲台上，把教案拍得山响：“函数是高中数学地基！你们看看这次考试，单调性都搞不清，奇偶性当奇偶函数谈恋爱呢？”教室里此起彼伏的哈欠声中，陈野突然举手：“周老师，我昨天梦到函数图像成精了，追着我喊‘你导数呢？你极限呢？’”全班哄笑，老周却没发火，推了推眼镜：“梦是反的，说明你该把函数图像纹脑门上。”

第三章窒息中呼吸的缝隙

正午时分，老周终于放大家去食堂。小满端着餐盘，听江晓棠碎碎念：“老周刚才改作业，改到第五本突然笑了——你猜为啥？”小满摇头，江晓棠压低声音：“他发现陈野把‘f(x)’写成‘fuck(x)’，现在满办公室老师都在传阅。”

下午第一节课，老周抱来新印的试卷，却没急着发。他从粉笔盒里抽出根粉笔，在黑板画了棵歪歪扭扭的树：“我刚工作时，带的班数学比你们还差。有个学生把‘向量’写成‘向钱’，我气到摔教案，他却举着草稿纸说‘老师你看，我算出买学区房要存多少年’。”

阳光斜斜切进教室，老周镜片反着光，声音轻下来：“后来那孩子成了建筑师，说每次画图纸，都会想起我摔的教案。”教室里静悄悄的，小满盯着黑板上的树，突然发现那些歪枝桠里，藏着老周没说出口的温柔。

第四章暗流里的光

陈野逃课是在爆炸日的第五节课。小满在操场角落找到他时，少年正把石子踢得老远。“我爸说，考不上重点高中，就送我去工地。”陈野声音闷闷的，校服领口沾着灰。

小满把数学笔记塞给他：“老周今天讲的复合函数，我记了两种解法。”陈野抬头看她，晚霞把小满发梢染成金红色，她马尾辫上还别着昨天折的纸飞机——那架写着“58”的纸飞机，此刻正随着风轻轻晃。

晚自习，老周抱着试卷进来时，手里多了个纸盒。他把纸盒往讲台上一放：“下午去打印店，老板说你们班昨天折的纸飞机，把他店门堵了。”纸盒里躺着二十架纸飞机，每架都写着分数与名字。老周抽出最皱的那架（小满的“58”），在背面画了个向上的箭头：“明天，让这架飞机飞远点。”

第五章余波与回响

一周后，数学小测成绩出来。林小满的卷子上写着“79”，旁边是老周的批注：“纸飞机该升级成火箭了”。陈野考了81，他把试卷贴在书桌前，画了架载着函数公式的火箭。

而那个爆炸周三的故事，成了三班的传说。多年后同学聚会，江晓棠掏出泛黄的纸飞机，老周已经退休，在席间笑着听他们讲：“当年您霸课那天，我书包里藏着痛经药，您却让我去医务室休息”“我偷偷看漫画，您把教案垫在我书

窗外的玉兰树沙沙作响，像极了那年教室顶棚漏下的光斑。老周举杯时，镜片后的眼睛亮晶晶的：“那架写满错误的纸飞机，最后不也飞过了整个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