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追忆09:赤巡的狩猎(2/2)
而罪魁祸首土屋浊,此刻还站在船厂的顶层房间,透过窗户悠然自得地欣赏着布吉岛外平静的海面。
“哎呀,这观海,多是一件美事呐~”矮胖的鼠兽人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准备喝下,然而下一秒
身后的大门被一种毁灭般的力量瞬间炸裂成了无数的木屑飞来,一根木刺竟直接将他手中的酒杯击碎。
“呃啊——!”
他那矮胖的身躯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灼热的气浪直接掀翻在了墙上,发出了令墨反感的惨叫。
墨的斗篷末端此刻正燃烧着猩红恶火,眼中仅剩下了誓要焚尽土屋浊的冷漠。
土屋浊这才笨拙的翻了个身,看向了突然闯进来的墨,他的单片镜早在刚才的热浪中破碎成渣,部分碎渣直接刺进了他的眼皮中,使他的右眼因为剧痛而无法睁开。
原本那张憨厚“老实”的脸现在变得毛骨悚然,他语无伦次地求饶道:“赤…赤巡大人……您要做什么!?鄙人是做了什么得罪您的事么……?我们之间如果有什么过节,我可以给您钱补偿,一大笔钱,您一辈子也用不完的钱!”
墨却不以为然,慢慢地朝他逼近,那双和火焰颜色相同的眼睛此刻直直瞪着他,那股近乎肉眼可见的杀意让土屋浊疯了似地后退,可是他早已贴在了墙壁上,但他却未曾停下逃跑的动作。
他想起身逃离,但双腿根本不听使唤。
终于,墨来到了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开口了。
“光桥,圣月岛派布吉岛驻守的别动队队员之一,白毛狼族,一周前离奇死亡。”
他没有厉声质问土屋浊,因为此刻,他那毫无波澜的声音本身就如同一种更加令人恐惧的逼问。
土屋浊仍在试图逃跑的身躯,听到这个名字后瞬间狼狈地再次摔倒在了地上,双臂撑地的回头看向墨:“光、光光光桥?我、我不认识呐!您冤枉我了,赤巡大人!”
“可我还没说他的死是你干的。”
土屋浊脸色瞬间煞白如纸,冷汗直下,他张着嘴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这时,他瞥见了墨手中的长枪,感受到那炽热的气息,仿佛看到了死亡的阴影正在向自己蔓延。
“别……别冲动啊,赤巡大人!有话好好说,对不起,我给您跪下了!我把我身上的所有钱都赔给您!”土屋浊惊恐地喊道,声音尖锐而颤抖。
“流,你们这船厂下的村子。”
“我我我我明白了!我再给他一大笔钱,保证让他以后的生活过得舒舒服服!”土屋浊连滚带爬地抱住了墨的右腿,现在他已经放弃了逃跑,这股重压简直让他喘不过气来。
“嗤啦”一声,土屋浊的右臂就在墨那难以观测到的一斩下被整齐切断,滚落在地,鲜血飞溅在了墙壁挂着的自画像上。
“啊啊啊啊啊——!”
剧痛让土屋浊的叫声响彻房间,他捂着断臂,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墨却没有丝毫停顿,握紧了长枪,又一道银光闪过,这次是土屋浊的左臂应声而断。
墨看着眼前的人彘,原本体内那永不停止的幻痛却在此刻被一种诡异的愉悦感所覆盖,另一个自己已经放弃了劝说,绝望地看着墨接下来的行径。
他掐住了土屋浊的脖子将他提到了空中,紧接着,手掌中心流出的血液就慢慢流落到了土屋浊此刻破碎不堪的富贵服饰上。
下一秒,血液化作了恐怖的血炎瞬间将土屋浊吞噬,他发出更加凄厉般的惨叫,但很快,声带就灼燃恶火烧毁。
他的身体在火焰中扭曲、融化,墨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眼中的冷漠未曾有丝毫动摇,土屋浊的挣扎逐渐微弱,最终化为了灰烬,飘散在空气中。
杀掉土屋浊后,墨心中的那股愉悦居然还未消失,在一瞬间,他居然看见了几十个死去自己躺满在这个已焦黑不堪的房间中。
[墨!别看!]最令另一个自己担心的事情发生了,过去的记忆再次发生了错乱,影响了墨如今的心智,自己作为特例,未曾被嵌适之钥彻底清除开始轮回,而只是删去了记忆,作为了独立的意识体留存在了这具身体中,看着一个又一个自己复苏并死去。
然而现在的墨却因为惊愕未曾移开视线,紧盯着眼前的幻象。
“墨!”
墨意识到了有谁在喊他,这道声音很熟悉,几周前他们还见过面,但绝对不该再次出现。
墨把视线从自己死状的幻象中移开,回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着圣月岛制服外套的白狼兽人正担忧地看着自己,不过他那灰黄相间的外套却因为这一路上的奔波与燃烧的船厂而有些脏乱。
那正是本该死去的光桥。
墨本能地认为眼前的他也是幻象,但他却从对方那充满着担忧与关切的湛蓝瞳孔中,看见了“灵魂”与真实所在。因为他们初遇时,他的神态也像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