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大刑伺候（1/2）

“四皇子，不，或许现在该称您一声陛下了。”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阴冷的囚室，“可窃来的龙椅，终究坐不热。”

祁曜的笑容凝固了。

“殿下他，不是为了我。”玉梦娇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他是为了免这皇城内外血流成河，为了这天下的百姓苍生，才放下屠刀，这份胸襟与仁德，你，永远也学不会。”

“你闭嘴！”祁曜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瞬间暴怒，“一个下贱的典妻，也配在朕面前谈论仁德？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算什么东西不重要。”玉梦娇迎着他吃人的目光，竟还笑了一下，“重要的是，你就算穿上了龙袍，也依旧是那个活在殿下影子里，靠着阴谋诡计上位的可怜虫。”

“你找死！”祁曜被她的话彻底激怒，扬手就要一巴掌扇过去。

“祁曜！”

祁苍珩低吼一声，猛地挣动铁链，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地锁着他，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束缚，将他撕成碎片。

祁曜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看着祁苍珩那副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的模样，心里的怒火奇迹般地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变态的快感。

“好，很好。”他缓缓放下手，拍了拍玉梦娇的脸颊，那动作轻佻又侮辱，“朕不杀你，朕要留着你这条贱命，让你亲眼看着，你的好殿下，是怎么在这天牢里，一点点被磨掉傲骨，变成一条真正的狗的！”

他收回手，用帕子嫌恶地擦了擦。

“来人！”他高声下令，“把她带回去！没有朕的命令，不准任何人探视！”

“是！”

玉梦娇被粗暴地拖走，她没有挣扎，只是在转身的瞬间，与祁苍珩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穿越了铁窗与锁链，穿越了生死与绝望。

是无声的约定，是彼此最后的支撑。

——等我。

——我信你。

囚室里，再次只剩下兄弟二人。

祁曜看着依旧死死盯着门口方向的祁苍珩，嘴角的笑容愈发得意。

他赢了。

他终于把他最痛恨的皇兄，踩在了脚下。

可是为什么，看着那双不肯屈服的眼睛，他却感觉不到半分胜利的喜悦，反而有一种……被看穿的恐慌。

“皇兄，别这么看着朕。”祁曜重新蹲下身，笑得得意又残忍，“你现在这副模样，真是让朕……赏心悦目。”

祁苍珩缓缓收回目光，重新垂下眼帘，仿佛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是种脏污。

这种极致的蔑视，比任何怒骂都让祁曜抓狂。

“来人！”他猛地起身，对着外面咆哮，“给朕用刑！朕要听听，我这好皇兄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几个手持烙铁和皮鞭的狱卒走了进来。

“陛下，从哪儿开始？”

祁曜的目光在祁苍珩身上逡巡，最后，落在了那双曾握着剑、护在玉梦娇身前的手上。

“就从这双手开始吧。”祁曜阴冷地笑了起来，“朕倒要看看，废了这双手，他还怎么护着那个贱人！”

烧得通红的烙铁，滋滋作响地朝着祁苍珩的手背印了下去。

皮肉烧焦的气味，瞬间在牢里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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