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给姐夫钱（1/2）

休沐的日子，玉锦澈得了特许，由两名便衣禁卫和一名小太监陪着，出了宫，想到京城最有名的书局逛逛。

他如今是皇上的小舅子，身份不同往日，但到底年纪小，对宫外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书局里人多，他挑了几本感兴趣的游记，便让小太监付了钱，想到旁边清净的巷子里透透气。

刚在巷口站定，一个酸臭的身影便从墙角阴影里晃了出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阿澈？真的是你啊，阿澈！”

那声音油滑又熟悉，让玉锦澈浑身一僵。他抬起头，看清了来人的脸。

是卢文轩。

他比记忆里落魄了何止百倍，头发乱如鸡窝，一身儒衫满是油污和破洞，浑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酒气和霉味，那双曾经还算清明的眼睛，此刻布满了红血丝，闪烁着贪婪又算计的光。

玉锦澈的脸瞬间冷了下来，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原本的好心情荡然无存。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的声音，带着与年龄不符的冰冷。

“哎哟，我的好阿澈，怎么跟姐夫这么说话？”卢文轩脸上堆起谄媚的笑，搓着一双脏手就想凑上来，“你看你，都长这么高了，穿的这是什么料子？贡品吧？啧啧，到底是做了皇后的弟弟，就是不一样。”

“别碰我。”玉锦澈厌恶地避开他伸过来的手，“我姐姐早就不是你的妻子，你也不是我姐夫。”

“话不能这么说啊！”卢文轩的笑容僵了一瞬，立刻又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好歹，我们也是一家人，看在亲戚一场的份上，你不能见死不救啊！阿澈，姐夫我……我现在过得好苦啊！”

他说着，竟当真挤出两滴眼泪，指着自己破烂的衣衫，“你看看我，自从被那狗皇帝……不，被先帝抓进大牢，我这辈子就毁了！功名没了，家产也散了，如今连口饱饭都吃不上，只能在这街上讨生活！”

陪同的小太监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挡在玉锦澈身前，警惕地喝道：“你是何人？胆敢在此纠缠玉小公子！”

“我？”卢文轩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膛，“我是他姐夫！亲姐夫！他姐姐如今是皇后娘娘，吃香的喝辣的，我这个做姐夫的，在宫外连饭都吃不饱，你说，这天底下有这个道理吗？”

玉锦澈从太监身后走出来，个子虽小，气势却丝毫不弱。他看着卢文轩这副无耻的嘴脸，只觉得一阵恶心。

“你吃不上饭，是你活该。”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你忘了当初是怎么把我姐姐卖出去的？你忘了你是怎么拿着卖姐姐的钱去赌钱喝酒的？你忘了我和姐姐在你家，连口热饭都吃不上，差点饿死吗？”

卢文轩听了，脸色由红转白，眼底的伪装被撕开，露出了恼羞成怒的狰狞。

“你……你个小兔崽子！你懂什么！”他被戳中了脊梁骨，声音陡然拔高，“我那是权宜之计！要不是我，你姐姐能认识太子？能有今天？说到底，你们都得感谢我！”

“感谢你？”玉锦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冷笑一声，“感谢你卖了她，还是感谢你让她背上典妻的骂名？”

“少废话！”卢文轩彻底撕破了脸，他见讲道理不成，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竟一把推开小太监，伸手就去抓玉锦澈的胳膊，“我不管！你今天必须给我钱！一百两！不，一千两！你姐姐是皇后，这点钱对你们来说算什么？就当是孝敬我这个长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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