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解雨臣小番外2 共死之约，生死相随（1/2）

从蛇沼回来，谢玉晨往杭城跑得勤了。理由很充分：查线索。

实际每次去，他都坐在归雁小筑的桂花树下，看林黛怼天怼地怼空气。

她怼吴歇穷，吴歇委屈巴巴不敢还嘴。怼王胖仔脸方，胖仔摸了摸自己的脸沉默了。怼黑瞎仔大黑耗子，黑瞎仔笑得像个二傻子。怼张麒零百岁老人装年轻，张麒零面不改色喝了口酸奶。

唯独对他，语气能甜出蜜来：“小花你今天又帅了。”“小花你穿这件好看。”“小花你过来让我亲一口。”

谢玉晨每次都被撩得耳根发红，嘴上从来不说好，身体次次都诚实地凑过去。

有回他穿了一身粉西装去，林黛绕着他转了两圈，伸手替他整了整领带，整完了手没放下来。他等了一会儿，她自己收回去了。

那天下午他开会走神了两次。

有回张家几个老古董找上门，张口就是：“谢当家，你身为九门中人，理应以大局为重……”

话没说完，林黛挡在他跟前，叉着腰就骂：“大局个屁，我男人轮得到你们指手画脚？有本事你们自己去扛，搁这欺负别人算什么本事？”

老古董们被怼得面红耳赤，张瑞安拐杖都没拄稳，差点栽台阶上。

谢玉晨看着她护在自己身前的样子，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等人都走了，林黛转身凑过来，伸手捏他的脸：“怎么样，刚才我护着你的样子帅不帅？是不是得给点奖励，比如让我摸个腹肌？”

谢玉晨叹了口气，手慢慢解开了两颗扣子，低声说：“就一会儿，别胡闹。”

林黛摸着摸着，突然说：“你心跳怎么这么快。”

他扣子都没扣，扭头就进了里屋。

归雁在小本本上记：花儿爷这辈子，八岁前没怕过谁，八岁后没人不怕他。二十四岁之前没动过心，遇到林黛之后，他才知道自己不是堵墙，是堵被人拆得稀碎的墙。拆墙的人还顺手在他心口画了个小爱心，土得要命，他还宝贝得不行。

天下第二陵的消息传过来的时候，谢玉晨想起了尘封的记忆。娱神舞华衣，以己为祭，献祭龙脉。

这是二月红那个二百五留下的遗命，也是他早就认了的结局。

出发前夜，他找到林黛，绝望又疯狂的纠缠了她一夜。

他不敢说出真相。

可林黛何其敏锐，终究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端倪。逼问出所有真相之后，她一脚踹翻了桌子：“造神？祭品？拿别人的命换安稳，亏他们想得出来。”

她拎着吴三生和吴二百就是一顿胖揍，打得俩人鼻青脸肿哭爹喊娘。吴家上下敢拦的人被她揍了一地。。

她召集所有张家人，红着眼眶嘶吼：“掀了他的神坛。几千年的破规矩，该换人定了！我男人的命，谁也别想碰，阎王老子来都不好使！”

谢玉晨看着她为自己疯、为自己怒、为自己跟那些人对着干，心脏碎得稀烂，又暖得发烫。

祭坛上，他穿上绚烂的娱神舞华衣，一步步走向死亡。

他以为这就是自己的结局了。

林黛一把推开他，自己走向了祭坛中央。

她回头看他的时候，笑得张扬又笃定：“我男人不能死。我替他。”

谢玉晨疯了一样想冲上去，被张麒零和吴歇黑瞎仔三人死死拦住。

他看着林黛被黑色光芒吞噬，崩溃跪地，哭得像个丢了糖的孩子。自己半生的体面、冷静、克制，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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