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液态水晶的净杯试炼（2/2）

“奥蕾莉亚，你为什么要帮我？”

魅魔沉默了两秒：“因为……你给了我选择。不是交易，是选择。”

“乌洛斯，你为什么重新拿起工具？”

工匠摸着自己破烂的围裙：“因为……有人相信我能做到不可能的事。”

“巴顿，你为什么拼死修这破船？”

矮人从控制室探出头，满脸油污：“因为……这是老子的船！老子说了算！”

江小鱼点头，然后看向塞拉菲娜。

女武神虚弱地靠在门框上，但眼神明亮：“因为……这里有人在拼命救我，不是因为我是英雄，只是因为……我是塞拉菲娜。”

江小鱼转身，再次面向艾欧娜。

“听见了吗？这不是契约，不是交易，不是亵渎的‘利用’。”

他拿起空杯，举高。

“这是选择，是相信，是‘我愿意’。”

“酿酒之道，如果只能酿造纯粹的情感，那和机器有什么区别？真正的酒，应该有杂质——有犹豫，有怀疑，有后悔，但也有最后的坚持。”

他向前一步，几乎踏出露台边缘。

“如果你要摧毁这座酒馆，请先摧毁这些‘杂质’。如果你能做到——”

他将空杯抛向空中。

杯子在空中翻转，阳光透过水晶般的亚特兰蒂斯穹顶，在杯壁上折射出七彩的光。

“——那我也无话可说。”

杯子落下。

没有落地。

一只由液态水晶构成的手接住了它。

艾欧娜低头看着手中的空杯。水晶面部，光芒流转的速度变得极其缓慢，像是在思考，像是在……感受？

她将杯子举到“面前”，内部酒液循环的速度开始变化，像是在模拟“品尝”的动作。

良久，她放下杯子。

“杂质……”她的声音在所有人脑海中响起，依然冰冷，但多了一丝……什么？“凡人的情感……充满了矛盾……不纯粹……不完美……”

她抬起头，面部光芒聚焦在江小鱼身上。

“但……真实。”

她挥袖。

游魂开始消散，化作纯粹的酒香，融入空气。

大地崩裂的幻象消失，珊瑚平台恢复平静。

双心酒鼎的投影停止旋转，缓缓淡去。

艾欧娜转身，走向那根光柱。

在融入光柱的前一刻，她回头，水晶手臂指向那条发光珊瑚道路的深处。

“通过净杯试炼。你们可以前进。”

“但记住——酿酒师在等待。他追求的，不是真实，是完美。”

她完全融入光柱，光柱随之消失。

空间内的酒香开始散去，但留下了一种更清新的、像雨后森林的气息。

酒馆内部，所有人都瘫坐下来，大口喘气。

江小鱼捡起地上的空杯。杯壁上，多了一道细小的、金色的纹路，像是有液体曾经流过留下的痕迹。

系统界面弹出提示：

“获得特殊物品：净杯之证”

“效果：在亚特兰蒂斯区域内，可免疫一次“概念净化”攻击”

“备注：守灵人承认了你的‘杂质’”

江小鱼将杯子收好，看向那条道路。

“休息十分钟。”他说，“然后，我们去见见那位追求‘完美’的酿酒师。”

“老板，”雷角挠头，“我怎么感觉，我们好像在玩一个通关游戏？”

“差不多。”江小鱼咧嘴笑，“只是通关奖励不是金币和装备——”

他拍了拍怀里的净杯之证。

“——是更多的麻烦。”

远处，珊瑚道路的尽头，隐约传来酿酒的声音：液体沸腾的咕嘟声，蒸馏器的滴答声，还有……某种低沉、规律的，像是心跳的声音。

那是酿酒师的心跳。

还是别的什么东西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