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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溶洞迷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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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潮湿,冰冷。

不知过了多久,苏晚晚在一阵剧烈的咳嗽中醒来,喉咙里满是铁锈般的血腥味。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肩胛骨碎裂处的剧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她发现自己正靠坐在冰冷的岩壁上,身上盖着一件残破的作战服外套。怀中,青铜钥匙依旧散发着微弱的温热,如同黑暗中唯一的慰藉。

“指挥官,您醒了?”山魈沙哑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借着钥匙的微光,苏晚晚看到他正用最后一点干净的布料,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一名重伤队员额头不断渗出的冷汗。

那名队员脸色灰败,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胸前的绷带已被暗红色的血液浸透,显然内伤极重。

她环顾四周。这是一个狭窄的天然溶洞通道,空气流通不畅,带着浓重的湿气和泥土腥味。

除了她和山魈,还有三名队员靠坐在对面,两人伤势较轻,正警惕地注视着通道两端,另一人则和地上的重伤员一样,陷入了昏迷。

加上她自己,从地宫死里逃生的,只剩下六人,且个个带伤,状态濒临极限。绝望的气氛如同实质的蛛网,缠绕着每一个人。

“我们……在哪里?”苏晚晚的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每说一个字都感到喉咙刺痛。

“不清楚。”

山魈摇头,脸上是深深的疲惫,“从那个光洞掉出来后,就在这条通道里。我简单探查过前后各五十米,没有发现出口,也没有生物活动的痕迹。信号完全隔绝,通讯器只剩下基础的照明功能。”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们身上的补给在之前的战斗中几乎丢光了,只剩下几块压缩饼干和半壶水。药品……也用完了。”

绝境,并未因为逃离地宫而结束,只是换了一种形式。饥饿、干渴、伤痛、未知的环境,以及同伴生命不断流逝的无力感,每一样都如同钝刀,切割着他们仅存的意志和生命力。

一名轻伤员忍不住低声道:“我们……还能出去吗?”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连续的高强度战斗和濒死体验,让这支精锐小队也到了崩溃的边缘。

苏晚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忽略身体的剧痛和精神的疲惫。

她尝试调动体内那丝微弱的气流,发现经过地宫极限压榨和短暂休眠后,它似乎比之前更加凝实了一分,如同干涸河床底涌出的细流,虽然远不足以疗伤或战斗,但至少让她恢复了些许清明的神智。

她仔细回忆穿越光洞时那短暂却强烈的空间置换感,以及其中夹杂的那一丝熟悉的、“彼岸”基地特有的、纯净而稳定的地脉能量波动。

“这里……可能离‘彼岸’不远。”她低声说出自己的猜测,声音虽弱,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让众人焦躁的目光重新聚焦在她身上。

“钥匙打开的通道,或许并非完全随机,它可能受到了我潜意识里对‘彼岸’坐标的牵引,或者……是钥匙本身记录了我们来时的‘路径’。”

这个推测让众人眼中燃起一丝希望。如果真能回到“彼岸”,就意味着安全、专业的医疗、充足的食物和饮水,意味着他们能活下去!

就在这时,苏晚晚怀中的青铜钥匙毫无征兆地再次震动了一下,比之前更加明显。一股清晰的、带着指引意味的微弱脉冲,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指向通道的其中一个方向。

那感觉,就像有一个无形的向导在黑暗中为他们引路。

“钥匙……在指引方向。”苏晚晚撑着想站起来,却因为虚弱和伤痛踉跄了一下。山魈立刻上前扶住她。

“走,跟着钥匙的指引。”苏晚晚下令,语气不容置疑。这是他们目前唯一的线索,也是唯一的生路。

队伍再次艰难地启程。

山魈和一名伤势较轻的队员一左一右搀扶着苏晚晚,另一名状态稍好的队员咬紧牙关,将昏迷的重伤员背起,剩下那人则负责断后,警惕着身后的黑暗。

通道曲折蜿蜒,湿滑难行,时而狭窄得仅容一人侧身通过,时而又豁然开朗,出现一些布满千奇百怪钟乳石和石笋的小型洞厅,在钥匙微光的照耀下,投下光怪陆离的阴影,仿佛隐藏着无数双窥伺的眼睛。

钥匙的指引始终明确,带着他们在这复杂的地下迷宫中坚定不移地穿行。

随着不断深入,苏晚晚心中那股熟悉感越来越强。不仅是地脉能量,还有一种……与“彼岸”基地深处那个刻有古老眼睛符号的溶洞相似的、带着岁月沉淀和微弱能量感应的气息。这让她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

大约行进了两个小时,就在所有人都感到体力即将耗尽,步伐越来越沉重时,前方通道的尽头,出现了一丝微弱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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