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问路聚仙庵,试剑毒敌山(1/2)
余尽离了三霄观,驾云而行,本欲直往西梁女国腹地探个究竟。
可行了不过百里便发觉,自己也不熟悉这国中情形。
他在云头盘旋了一阵,还是往解阳山方向飞去。
聚仙庵中,如意真仙正悠闲地坐在院中藤椅上晒着太阳。
他品了口茶,正在享受这难得的清闲,忽见一道遁光自远而近落在庵前。
当下便准备召出双钩,待看清来人是余尽,松了口气,皱眉道:“怎地又是你?莫不是你那徒儿又误喝了子母河水?”
余尽摆了摆手,道:“今日不是来讨水的。我是想问道友,那毒敌山在何处?”
如意真仙手中茶盏中水纹晃了一晃,盯着余尽道:“你问那地方作甚?”
余尽道:“当是有事过去寻她。”
如意真仙连连摆手,语气中满是劝诫:“听老道一句劝,那蝎子真有几分本事,不是寻常妖王可比。你可知当年她在灵山听佛讲经时,连如来佛祖都敢蛰?佛祖命八大金刚来拿她都未能拿住。这等狠角色...”
余尽心中早有计较,却也不好明说,只道:“多谢道友提醒。只是我自有我的道理,道友只管将方位告知便是。”
如意真仙见劝他不住,还是将毒敌山的方位与他说了。
“你可莫要托大,她那毒针,老道我是亲身领教过的,是真的痛彻肺腑...”
余尽本已站起身来准备告辞,听到此处不由得脚步一顿,有些好奇:“哦?你还领教过?”
如意真仙被他这般一问,连连咳嗽了好几声,支支吾吾道:“老道我刚来此地时,不知怎地误入了她的地界。那妖精见我生得还算魁梧,便要将我捉去做什么双修道侣...我自是不愿,打斗之中被她蛰了一下,逃了回来,养了半年才好。”
余尽哈哈大笑:“莫不是那蝎子精长得丑陋无比,入不得道友法眼?”
如意真仙讪讪一笑:“那蝎子精倒是不丑,还可称得上是绝色,只是...只是...”
余尽笑意更深了几分:“既然是个绝色美人,道友为何还要跑?莫非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如意真仙被他那意味深长的目光看得恼羞成怒,大声道:“老道我身健体强,什么毛病也无!实是那妖精的双修之法太过歹毒,与她双修便是将自身元阳拱手奉上,不出半年便要被吸成人干!蛇蝎美人这四个字,不过她万分之一!你要去送死,老道也不拦你,只盼你莫要被她迷了心窍,到时候连骨头都剩不下。”
余尽哈哈一笑:“那我倒真要去看看这个蛇蝎美人了。”
如意真仙见劝不动他,便挥手让他赶紧走。
余尽道了声谢,自往那毒敌山而去。
如意真仙望着余尽离去的背影恨恨说道:“还是看错了你小子,原以为是个正经道人,没想到竟是个色中饿鬼。回头我便给我那大哥写封信,让他好生管管我那侄儿,可莫要跟着你这师父学坏了。”
————
余尽施展遁法,飞了约莫半个时辰,便见前方山势骤然险峻起来。那毒敌山矗立在大道之旁,山石青黑如铁,草木稀疏。
山腰处有一片天然形成的巨大青石,光滑如镜,有数丈之高,像一面巨大的屏风般横亘在山道之前。
青石边上便是一座洞府,石门上刻着“毒敌山琵琶洞”六个大字。
余尽按落云头,立在那洞府之前,将这四周打量了一番,抬手在那石门上轻叩了两下。
不多时,石门吱呀一声开了半扇,从里面走出两个侍女模样的女子来。
那两个女子皆身着轻纱薄裙,姿色不俗,举手投足之间媚态自生。
待看清门外站着的人时,两双眼睛登时亮了起来,眼前这个年轻道人面容清俊,气度出尘,她们在这琵琶洞中守了这些年,何曾见过这般人物?
左边那绿衣侍女掩嘴笑道:“今日不知刮的什么风,竟送了这么俊俏的一个郎君到门上来。莫不是老天爷见咱们姐妹实在闷得慌,特意派了个男人来解闷?”
右边那红衣侍女也凑上前来,上下打量了一番,越看越是欢喜,伸手便要去扯余尽的衣袖,口中道:“这个你可莫要跟我抢,这回怎么也得让我先尝尝滋味。”
绿衣侍女笑道:“尝什么滋味?一起便是,分得什么你我。”
两人说着便要往余尽身上贴。
余尽眉头微皱,他神念扫过这两名女子,发现她们身上并无半分妖气,体内气息与寻常凡人无异,显是被那蝎子精掳来此处的凡间女子,也不知在此待了多久,已被这洞中的风气浸染得面目全非。
他轻轻一推,将两人推开数尺,问道:“此间可有个蝎子精?”
绿衣侍女被他推开也不恼,反而笑得更欢了,又凑近几步,声音里带了几分撒娇的意味:“原来小哥是来寻大王的呀。大王正在后洞歇息,这一时半会怕是起不来。小哥不若先与我二人耍耍,我们姐妹可好久没有快活过了,保管让小哥比见了大王还舒坦。”
说着便又是一阵荤话脱口而出,红衣侍女也跟着帮腔,言语愈发不堪入耳。
余尽听之不快,抬手在绿衣侍女后颈轻轻一击,那侍女登时软倒在地晕了过去,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
红衣侍女吓得花容失色,连退数步,方才那股子浪荡劲儿登时散了个干净。
余尽道:“速去通报,就说有人来访。”
那红衣侍女知道这道人不是好相与的,连忙跑进了洞中。
不多时,洞中传来一阵极轻微的脚步声。
一个黑衣女子款款步出。余尽抬眼看去,饶是他早有心理准备,也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但见她:
锦绣娇容,金珠美貌。
乌云轻挽,蛾眉淡扫,杏眼含春,顾盼之间自生百媚,似笑非笑勾人心魄。
身着墨色宫装,腰间束着一条银色丝绦,十指纤纤,指甲上涂着淡淡的黑色蔻丹,在日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
她身上那件黑袍看似严实,可每走一步布料便贴出几分身段,若隐若现之间比那两个侍女的轻纱薄裙更叫人心猿意马。
蝎子精出得洞外,一双美目落在余尽身上,从头到脚将他打量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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