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玄幻小说 > 西游:我这个截教余孽只想活命 > 第583章 抟炼惩痴鼠,古卷现阵形

第583章 抟炼惩痴鼠,古卷现阵形(2/2)

目录

白毛鼠闻言,眼睛顿时亮了,还未及开口,余尽背后已浮起太极圆光。那黑白两道气流如两条蛟龙将白毛鼠裹入其中。

阴阳二气开始抟炼,阴气如磨盘,阳气如碾子,两下里一磨一碾,将白毛鼠裹在其中反复揉搓。

白毛鼠只觉浑身法力如开闸洪水般向外倾泻,阴阳二气从每一个毛孔中钻入,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将她那点元阴抽丝剥茧般层层剥离。

她想要挣扎,却哪里挣得动?想要呼喊,却连声音都被阴阳二气堵在喉中。

那滋味比千刀万剐还难受三分,却又说不出的酥麻酸软,整个人如一团面团被揉来揉去,半点由不得自己。

余尽这一关,便是半日。

待到阁外清辉重新明亮,太极圆光方才散去。

白毛鼠跌坐在地,连抬手的气力都没了,满腹埋怨也说不出口,只余一声接一声哀叹。

楼下鼠妖听见动静,不敢近前,忙去报了黄风怪。

黄风怪赶到,见妹子虽无性命之忧,却累得难以起身,便知她又惹了祸,先命小妖将其扶出去,这才对余尽赔笑道:“贤弟受累了。我这妹子性子执拗,认准了什么便不肯回头。”

余尽道:“兄长还是多劝她几句。我尚有事情要办,实无闲工夫夜夜与她这般斗法。”

黄风怪踌躇片刻,道:“她本性其实不坏,只是行事没个分寸。看着言语浪荡,倒仍是个未嫁的处子。若贤弟真与她有些缘分,也未尝不可...”

余尽摇头道:“兄长,她拿我弟子采去精血,这可不只是分寸二字。”

黄风怪面上一窘,讪讪道:“这事的确是她不对。我只是想着,若有人约束,也许能改过来。”

“我如今已有道侣。”

余尽说罢,将卷轴重新展开。

黄风怪原还想问是哪一山的女仙,见他已垂目凝神,便将话咽了回去,退出楼阁。

白毛鼠休养了些时候,气力渐复,只觉体内法力空落,竟又出了洞,捕杀凡人,汲取血气补益自身。

待她回来,身上混着血腥,黄风怪一闻便知,拦在廊下怒道:“你又去害人了?”

白毛鼠道:“我耗了这些法力,不去补养,难道坐在洞里等死?”

黄风怪道:“灵果丹药不能补么?偏要走这条路!我那贤弟一看便是修道家正法的,你如此毫不收敛,怎能入人家眼?”

白毛鼠不以为然,道:“我等妖性便是如此,为何偏要遮掩?他又不是不知道我从哪里来。况且我看他不过是假正经,嘴上讲得严,未必真个无情。”

“他已说有了道侣,你莫再胡思乱想。”

“有了道侣又如何?总还不是绝情灭欲。”

她将衣袖一拂,道:“兄长且看着,待我多费些心思,定教他改了主意,将他变作我裙下之人。”

黄风怪望着她,半晌无言,最后只重重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去。

如此过了半个多月,白熊与小钻风几个得了丹药滋养,精气渐渐恢复,皆守着余尽吩咐,在暖室中静养。

余尽则日日坐在楼阁之中,以先天八卦拆解卷轴变化。

十二人影在他神念间时聚时散,已有数处首尾相接,只是每逢要连成一体,便又中途断开,叫他始终不得其门。

这一晚,门外又传来那熟悉声音:“兄长,尚未歇息么?”

他摇了摇头,半晌才道:“进来罢。”

白毛鼠推门而入,这回衣裙齐整,手中也没提什么茶果,站在门旁看着他,倒比往日收敛几分。

余尽叹道:“你莫非便没有别的事情做了?”

白毛鼠道:“有。修成太乙,便是奴家眼下最大的事。”

“那便回去修行。”

“我若能凭自己修成,又何苦来求兄长?”她道,“兄长这一身元阳,精纯得世所罕见。若肯助我一回,我便有望叩开太乙之门。如此大事,莫说求上半月,便是求上数年数百年又算的了什么?”

余尽听得头疼,心道:“她倒将这条捷径看得死死的。再教训一回,多半还要来。总得叫她自己挪开心思。”

他看着白毛鼠,忽然说道:“你不是还要去捉唐僧么,怎的至今不去?”

白毛鼠脸上神情陡然凝住:“你怎知道?”

余尽道:“我道行高,自然推算得出来。”

白毛鼠眼中惊疑更甚。她盯着余尽看了许久,迟疑道:“你若真个无所不知,前日寻你的徒弟,何必还要问我?”

“推演天机又不是看自家手掌,岂能事事尽知?况且他们入了你洞中重重禁制,气机被遮,当然难寻。”

余尽说得平淡,白毛鼠却愈发拿不准。

他又道:“那金蝉子十世修行,元阳深厚。你若将他请到洞中,劝得他与你同修,道行长进,未必比你在我门前空耗时日来得慢。”

白毛鼠目光闪动,心中盘算不休。

眼前道人虽好,却浑身都是碰不得的神通,半月软磨硬泡,没讨来半分便宜,还受了一场抟炼。

那东土和尚虽然是十世修行之身,却归根到底是个凡人,或许真比这道人容易说动。

她终于不再往前迈入,向余尽福了福,道:“既如此,兄长且安心修炼,奴家便不打扰了。”

说罢,转身出了楼阁。

余尽等了片刻,听那脚步声越去越远,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阁中终于清静下来。

他收敛心神,将先天八卦重新展开。乾坤分列,坎离相照,卷轴上十二道身影随神念转动,先前看似各不相干的抬足举臂,此刻竟渐渐有了呼应。

余尽凝神看去,那些身影所行之处,一条条纹路悄然相连,一个阵法的雏形,渐渐浮现在他神魂之中。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