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春晖、羁绊与不祥的预感(2/2)
鼬的眼睛微微睁大,似乎明白了什么,小手握紧了胸前的吊坠,再次郑重地点头:“我会帮鸦狩哥哥保管好,等止水哥哥和弟弟回来。”
看着鼬认真的模样,鸦狩的心稍稍安定了些,却又因提及止水而蒙上一层阴影。止水已经外出执行一个长期任务很久了,音讯寥寥。那种莫名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他害怕,害怕自己一个疏忽,身边这些重要的人就会受到伤害。这吊坠,是他目前唯一能想到的、一种无声而长久的守护方式。
水门处理完公务,回到家中,常常能看到妻子和美琴相谈甚欢、其乐融融的场景。看着玖辛奈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彩,他紧绷的神经也会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他尤其会留意到那个总是安静待在角落、脸色略显苍白的宇智波男孩——鸦狩。
水门敏锐的感知能察觉到鸦狩体内似乎有一种异乎寻常的虚弱感,并非普通的伤病,更像是一种本源上的损耗。但他同时也能感受到,这个孩子看向鼬和美琴阿姨的目光,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守护欲,那种专注和温柔,与他冰冷的族名截然不同。这让他对宇智波的观感,多了一丝复杂的考量。
“美琴夫人的那个大儿子鼬,是个了不起的天才呢。”水门偶尔会对玖辛奈感叹,“而那个叫鸦狩的孩子,虽然看起来平凡,但他的眼神,很像那些默默守护着最重要东西的人呢。”他心中暗想,或许宇智波一族,并非铁板一块,内部也有着不同的光芒。
富岳对于美琴与火影夫人的交往乐见其成,这符合家族当前的利益。对于美琴腹中的孩子,他寄予厚望,尤其是长子鼬展现出的卓越天赋后,他渴望第二个孩子也能同样优秀,甚至能成为鼬未来的得力臂助。“佐助”这个名字,承载着他的期望。
他对鸦狩的态度依旧维持在“默认存在”的层面。看到鸦狩尽职地陪伴鼬,他也省心不少。至于鸦狩偶尔外出或制作些小东西,只要不惹麻烦,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家族的视线和资源,更多地投注在鼬和即将出生的孩子身上。鸦狩的虚弱,在他眼中只是“天赋不足”的佐证。
而在无人察觉的绝对暗处,黑绝的耐心搜寻从未停止。它像一缕无形的幽魂,偶尔会附着在前往宇智波族地送信的飞鸟眼中,或是潜伏在火影宅邸外院的地底。它观察着所有人的动向,包括那个总是苍白安静的宇智波鸦狩。
它暂时还无法完全确定那股特殊的生命波动就是来源于此子,因为鸦狩的气息大部分时间都收敛得极好,且那种虚弱感非常真实。但它并未放弃怀疑。它注意到鸦狩对那个天才宇智波鼬超乎寻常的关注,以及他偶尔流露出的、与年龄不符的深沉眼神。
“继续观察……”阴冷的意念在黑暗中流转,“有价值的果实,总是需要耐心等待才能成熟……或者,在成熟前将其摘取,另作他用……”它的目标名单上,鸦狩的名字已被标记为高度关注,优先级甚至超过了仍在它监控下、却已失去棋子价值的带土。
春光明媚,庭院里笑语嫣然。鼬戴着那枚温暖的吊坠,安静地坐在回廊下看书。美琴和玖辛奈轻声交谈着。鸦狩站在不远处,目光温柔地守护着这一切,春风吹起他额前的黑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沉淀着心事与决意的眼眸。
他等待着止水的归来,期盼着佐助的降生,守护着眼前的鼬。
然而,那份如影随形的不安预感,以及暗处那双冰冷的眼睛,都预示着这份温馨如同春日樱花,绚烂美好,却也可能在风雨中骤然飘零。
(第二十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