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血影归途与地底学艺(2/2)
斑眉头皱起,似乎觉得这小鬼要求真多,但看着他苍白的小脸和因为“啃石头”而显得更可怜的模样,最终还是不耐地转向阴影:“黑绝。”
黑绝:“……斑大人?”一种由内而外的,不祥的,可怕的预感迸发出来。直到斑开口。
“下次带些……软糯甜食来。”斑的语气带着一种诡异的、仿佛在下达什么重要战略指令般的郑重。
黑绝:“……是,斑大人。”一团黑泥陷入了沉默,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我不是为了复活我妈的吗,为什么要干这个。他开始思考去哪里搞红豆糕以及自己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鸦狩心里悄悄比了个胜利的手势,脸上却立刻绽放出灿烂无比的笑容,甜甜地道:“谢谢爷爷!爷爷最好了!”那笑容仿佛瞬间驱散了地底的阴霾,让这死寂的石窟都亮堂了几分。
当然,他内心始终保持着最高警惕。他能感觉到自己心脏处有一个极其隐晦的禁锢印记,与当初琳身上的异常同源,肯定是昏迷时被黑绝种下的。他没敢用桃源秘术清除,生怕打草惊蛇,只是凭借血脉力量将其微微隔绝,使其处于半休眠状态。他必须继续扮演一个有点小聪明、贪吃爱玩、但最终会被“月之眼计划”震撼和吸引的、渴望力量和甜食的“好孙子”。
……
另一边,血化身鸦艰辛地跋涉着。他继承了本体的所有伤势和虚弱感,一路跌跌撞撞,全靠一股返回木叶的意念支撑。不知走了多久,他终于远远看到了木叶的大门。
体力耗尽,伤口崩裂,他眼前一黑,向前栽倒。
预想中的撞击没有到来,他落入了一个温暖而急切的怀抱中。
“鸦狩!”
奉命在村子外围扩大搜索范围的宇智波止水,恰好巡逻至此,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踉跄倒下的瘦小身影!他瞬间冲了过去,一把将人抱起。
入手处是冰冷的体温和硌人的骨头,止水的心瞬间揪紧了。他仔细看去,怀中的孩子脸色惨白如纸,双眼紧闭,呼吸微弱,身上衣服破损,露出
“鸦狩!醒醒!是我,止水!”止水一边焦急地呼唤,一边迅速检查他的伤势,同时毫不犹豫地将自身温和的查克拉输入其体内试图稳定情况。
很快,他眉头紧锁。孩子的伤很重,失血过多,但更让他心惊的是——怀中的鸦狩,气息微弱得不可思议!那种原本属于鸦狩的、独特的、清澈又带着生命韧性的气息几乎感知不到,仿佛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虚弱无比的躯壳。
但这种时候容不得他细想。止水立刻发出信号,抱起轻得吓人的鸦狩,以最快速度冲向木叶医院。
消息很快传开。富岳第一时间赶到医院,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看着病床上那个浑身缠满绷带、昏迷不醒的小身影,拳头攥得死紧。美琴挺着巨大的肚子,在侍女的搀扶下也急匆匆赶来,看到鸦狩的模样,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不顾劝阻坚持守在床边。
“怎么会伤成这样……到底是谁……”美琴的声音哽咽着,轻轻抚摸着鸦狩没有受伤的额头,心疼不已。
医疗忍者忙碌地进行着治疗。好在都是皮肉伤和虚弱过度,并未伤及根本,只是需要时间静养。
[鸦狩]在一天后幽幽转醒。他看着围在床边的美琴、富岳、止水,以及紧紧抓着他手指、眼圈红红的鼬,眼神先是茫然,随即变成了泫然欲泣的害怕。
“美琴阿姨……族长大人……止水哥……鼬……”他声音细小沙哑,“我……我不知道……有个黑黑的、很可怕的东西抓了我……关在一个很黑很冷的地方……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
他断断续续、语无伦次地描述着一个模糊的、被可怕怪物袭击囚禁的故事,完美地扮演了一个受尽惊吓、死里逃生的孩子。
富岳目光锐利,仔细听着每一个细节,但[鸦狩]的恐惧真实无比,伤口也做不得假,他最终只能将怒火压下,吩咐加大搜查力度,务必找出胆敢袭击宇智波嫡子的凶手。
止水看着醒来的鸦狩,心中的违和感却越来越强。眼前的弟弟确实回来了,伤也是真的,会害怕,会依赖他们……但那种气息上的微弱和空洞感,始终萦绕在他心头,挥之不去。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那枚鸦狩之前托鼬转交给他的吊坠,那温润的生命气息是如此清晰,与眼前之人给他的感觉截然不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真正的鸦狩,此刻仍在地底,一边小口小口吃着黑绝不知从哪弄来的、还算新鲜的红豆糕,一边听着“爷爷”用他那苍老而威严的声音讲述着因陀罗与阿修罗的古老故事,脸上带着乖巧又满足的笑容,偶尔发出“哇”、“原来如此”的惊叹,心底却计算着木叶的时间。
戏,还要继续演下去。鸦狩不得不开始思考这个世道为什么小孩都这么容易失踪呢。
(第二十四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