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嘿嘿,被抓包咯(1/2)
外界的空气带着一丝喧嚣后的余温,木叶的灯火与人气仿佛还残留在感知的边缘。
“鸦”的身影如同融化的墨迹,悄无声息地消失。回归鸦之里的瞬间,宇智波鸦狩几乎要惬意地喟叹一声。他熟练地解除高阶变身术,毕竟秘境的人都知道了还有啥可装的。
属于少年的清瘦身形显现,忍不住张开手臂,贪婪地呼吸了一口鸦之里纯净而熟悉的自然能量——还是老家舒服!没有窥探的目光,没有复杂的算计,只有……
“看来,‘透气’透得很愉快?”
一个低沉、平缓,却仿佛能将灵魂冻结的声音,如同鬼魅般,在他身后极近的距离响起。
哦,被抓包咯。
“!!!”
鸦狩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伸到一半的懒腰彻底僵住,脊椎骨窜上一股冰寒,差点原地表演一个平地摔。他猛地回头,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哦,被抓包咯。
只见宇智波斑,好整以暇地坐在一张不知从哪里搬来的、铺着某种柔软兽皮的宽大椅子上——这椅子还被他刻意摆在了出口的正前方,毕竟出入口在鸦之里是一起的,现在活像法官的审判席!他依旧是一身素白的长袍,姿态甚至称得上闲适,一只手肘支在扶手上,掌心托着侧脸,另一只手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木质扶手,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叩、叩”声。
最关键的是他的眼神——没有愤怒,没有杀气,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仿佛早已洞悉一切的了然,和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玩味。那目光如同实质的蛛网,将鸦狩牢牢钉在原地。
(要死要死要死!他怎么在这里?!这个时间他难道不应该在闭目养神或者思考怎么杀了黑绝,或者把千手柱间从净土揪出来让他看看所谓的和平吗?!他什么时候把椅子搬过来的?!这分明是守株待兔!人赃并获!我完了!)
鸦狩的大脑瞬间被恐慌的弹幕淹没。他感觉自己就像不上课偷溜出去玩儿的被老师堵在家门口的学生,证据确凿,无从抵赖。
“斑……斑先生……晚、晚上好啊……”鸦狩干巴巴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脚下意识地往后蹭,恨不得能化身壁虎钻进墙壁里。
“晚上好?”斑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冰冷刺骨的弧度,敲击扶手的手指停了下来,“我以为,对于某个精力旺盛到能偷溜出去‘观光’的小鬼来说,时间已经不重要了。”
(攻击性拉满!他绝对生气了!)
鸦狩冷汗涔涔,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寻找一线生机:“我……我就是觉得里面有点闷,出去……散了散步,对,散步!就在附近转了转,吸收一下日月精华……”
“散步?”斑微微歪头,那双深邃的眼眸眯起,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散到木叶村,还‘顺便’围观了旗木家那出兄友弟恭、感人肺腑的家庭伦理剧?嗯?剧情精彩吗?比鸦之里的‘风景’好看?”
(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他绝对在我身上放了什么追踪的东西!难道是上次喂药的时候?还是用自然能量探查我身体的时候?!啊,忘记他现在怎么也算是桃源的人了,掌握点这些不难,毕竟全身上下都是自己的血液和自然力量构成的呢。“表情平静g”)
鸦狩的脸瞬间煞白,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衣领,仿佛真能摸出个窃听器来。
“看来,”斑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来的阴影彻底将鸦狩笼罩,他一步步逼近,脚步声在寂静中放大成擂鼓般的心跳声,“是我这段时间太过‘和蔼可亲’,让你误以为宇智波斑的警告是可以当成耳旁风的。”
压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鸦狩被逼得背靠冰冷的空间壁垒,退无可退。他看着斑那张近在咫尺、俊美却冷硬如石刻的脸,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被那双眼睛里酝酿的风暴撕碎。
(硬扛?一秒变灰!讲道理?他跟谁讲过道理!求饶?对宇智波斑求饶有用吗?!)
生死存亡之际,鸦狩骨子里那份属于“年幼者”的本能占据了上风。他心一横,眼一闭,决定祭出终极保命大招——撒娇卖萌装可怜究极版!
只见他猛地低下头,肩膀开始剧烈地、如同风中落叶般颤抖起来(憋气加肌肉控制),双手死死攥住衣角,用力到指节泛白。再抬起头时,那双漂亮的黑色大眼睛里已经迅速弥漫起一层浓厚的水雾,长长的睫毛上挂着要掉不掉的泪珠,小脸苍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用一种饱含了无限委屈、恐惧、后悔和依赖的,带着哭腔的、软糯到极点的声音,破碎地喊道:
“斑……斑爷爷……呜……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呜呜呜呜……”
这一声“斑爷爷”,喊得是百转千回,肝肠寸断,充满了被最信任的长辈抓包后的无助和悔恨。
斑逼近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住了。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眸里,飞快地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类似于“又来了”、“这小混蛋就知道来这招”的烦躁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鸦狩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丝松动,立刻戏精附体,演技全开,开始了他的深情忏悔(表演):
“斑爷爷……您别生气……呜呜……我就是……就是太久没看到外面的样子了……想看看树是不是还绿着,花是不是还开着……想看看鸣人那个笨蛋有没有好好吃饭,佐助那个小面瘫有没有多笑笑……我就……就偷偷看了那么一小会儿,真的,就一眼!”他一边“哭诉”,一边用拇指和食指比出一个微小的缝隙,表示自己真的只看了一点点,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努力挤出来的)扑簌簌地往下掉。
“我知道我不乖……我知道我身体还没好透……我不该让您担心……可是……可是木叶那边……有……有家的味道嘛……”他越说越“伤心”,甚至开始小声地抽噎起来,肩膀一耸一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装的),“斑爷爷……您打我骂我都行……就是别不理我……我以后一定乖乖喝药,乖乖训练,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我再也不敢偷偷跑出去了……呜呜呜呜……您原谅我这一次吧……”
他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极度渴望温暖、思念“家人”、因不懂事而犯错但真心悔过、并且极度依赖“祖父”的可怜孩子形象。每一个表情,每一个颤音,每一次抽噎,都充满了真挚的悔意(演技)和孺慕之情(套路)。
斑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表演”,既没有打断,也没有安抚。周围的低气压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空气安静得只剩下鸦狩“凄凄惨惨”的啜泣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鸦狩哭得嗓子都有点哑了,心里也开始打鼓:(怎么没反应?难道这招失灵了?不会吧?!我演技退步了?)
就在他考虑要不要加码,比如“哭”到晕倒或者抱住斑的大腿时,斑终于有了动作。
他没有如鸦狩预想的那样呵斥或者动用武力,而是……缓缓抬起了手。
鸦狩吓得闭紧了眼睛,以为要挨揍。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斑只是伸出了两根手指,精准地捏住了鸦狩一边的脸颊,然后……往旁边轻轻一扯!
“唔!”鸦狩被扯得嘴巴都歪了,懵逼地睁开泪眼汪汪的眼睛。
“吵死了。”斑松开手,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但那股几乎要凝成冰山的压迫感却诡异地开始消散,“眼泪鼻涕糊一脸,丑死了。”
鸦狩捂着被捏得有点发红的脸颊,愣愣地看着斑。
斑嫌弃地瞥了他一眼,仿佛在看什么脏东西,然后屈起手指,用指关节,不轻不重地敲在了鸦狩的额头上!
咚!
一声清脆响亮的“脑瓜崩”。
“嗷呜!”鸦狩这回是真疼了,捂住额头,眼泪瞬间飙了出来(这次有一半是真疼的)。
“看来还是太闲。”斑收回手,语气平淡地宣布,“从明日起,训练量翻倍。我会亲自‘指导’你,让你没精力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鸦狩:“!!!”(训练量翻倍?!还要亲自指导?!呜!)
“还有,”斑转过身,朝生活区走去,宽大的袍袖划过一个冷硬的弧度,丢下最后一句,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慈爱”,“若是再让我发现你偷溜去看那个白毛小子和他那个缺心眼的兄弟,我就把你挂在鸦之里入口那棵最高的树上,
鸦狩:“……”(投、投喂?!太恶毒了!太损了!形象全毁了!)
看着斑的身影消失在生活区的光影中,鸦狩这才彻底松懈下来,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吓、吓死我了……还以为今天要交代在这里了……)
他揉着又红又痛的额头,心里却后知后觉地泛起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甚至还有一点点……诡异的甜?
(虽然他敲我头,还威胁我,加我训练量……但他没真把我怎么样!他还默许了我惦记木叶那边!他甚至还用了“巢穴”这个词!)
(“斑爷爷”果然还是吃软不吃硬!这招保命神技,绝对不能丢!)
他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决定暂时夹起尾巴做乌鸦。至于下次还敢不敢……
鸦狩望着斑消失的方向,偷偷吐了吐舌头,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额头和脸颊。
(下次……一定要研究出更完美的潜行方案!以及,得准备好更高级的伤药!)
养伤的日子,因为有了这位口是心非、手段“狠辣”却又莫名可靠的“监护人”,果然变得既刺激又……充满“活力”(鸡飞狗跳)啊!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