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斑X鸦狩:月下桃夭,心归处(1/2)
注意避雷/斑和鸦狩的番外
终结之谷的水流亘古不变地轰鸣,诉说着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那场决定忍界命运的战役。但对于宇智波斑而言,那场战斗带来的不仅是失败,更是漫长岁月中被欺骗、被利用的孤寂与偏执。直到那个孩子,如同投入死寂深潭的一颗石子,搅动了他早已冰封的世界。
第一眼,是地底微光与意外的拥抱。
地底石窟,阴冷、黑暗,唯有外道魔像输送生命力的管道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宇智波斑坐在石椅上,感受着生命力的缓慢流逝,以及计划推进带来的些许麻木慰藉。黑绝是他“意志”的化身,是他实现“月之眼”的唯一伙伴与执行者。
然后,他来了。
一个孩子,被黑绝掳来。身上带着伤,气息微弱,却有一双异常清澈,甚至在黑暗中隐隐泛着红光的眼睛(写轮眼)。斑例行公事地释放威压,看着那孩子被按倒在地,伤口崩裂,却强忍着没有惨叫,只是闷哼一声,那双红眼睛里瞬间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要掉不掉,倔强又可怜。
“老祖宗,这里好黑好冷,鸦狩好疼,那个黑黑的东西好可怕,我想回家……”
意料之外的,那孩子没有恐惧地蜷缩,或是倔强地怒视,而是像一只认准了庇护所的小兽,手脚并用地爬过来,带着一身尘土和淡淡的血腥气,抱住了他枯瘦冰凉的手臂,将温热的小脸贴了上去,还下意识地蹭了蹭。
斑的身体瞬间僵硬。这种毫无防备的接触,陌生得让他几乎要条件反射地动用力量弹开。他能感觉到那孩子细微的颤抖,不是装的,是真的冷,也是真的在害怕他这个“老祖宗”,却又奇异地选择了靠近。
心底某处,被尘封了太久的地方,似乎被那点温热的触感烫了一下。他呵斥“放肆”,语气却远不如自己预想的冰冷。那孩子抱得更紧,小胳膊用了点力,声音软糯,带着哭腔:“鸦狩乖,鸦狩不怕,老祖宗保护我……”
斑:“……”他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应对这种赖皮糖似的纠缠。最终,他没有推开,只是干巴巴地命令:“带你过来自是有用,安静待着。”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孩子在他手臂上轻轻点头的动作,像只依人的小鸟。
这便是第一眼。斑看到的是一个可以利用的、拥有特殊血脉和天赋的后裔。而鸦狩看到的,却是一个被孤独和偏执禁锢,与某种恶意共生而不自知的老人。因为鸦狩感知得到,真正的坏人,是有坏人的气息的,斑没有。一个荒谬却坚定的念头在鸦狩心中浮现:不要让他沉沦于那个虚假的和平幻梦,要带给他真正的,有温度、有羁绊的和平。
接下来的日子,斑开始以填鸭的方式向鸦狩灌输忍界历史、宇智波的力量、写轮眼的奥秘,甚至阴阳遁的基础。他需要评估这个孩子的价值。鸦狩学得很快,凭借过人的悟性和写轮眼的辅助,迅速吸收着那些高深的知识。
但斑很快发现,这个孩子并不安分。他会抱着巨大的卷轴,笨拙地爬上石椅扶手,那卷轴几乎比他整个人还大,他挤在斑身边,努力摊开卷轴,指着其中一个复杂的术式,用孩子气的比喻询问:“爷爷,这个术式好难,查克拉流到这里就撞墙了,嗡嗡的,头好晕。”
说着,还真的晃了晃小脑袋,往斑身上靠了靠。
那双盛满求知欲和……毫无杂质崇拜的眼睛,让斑有些无所适从。他本该严厉呵斥,让他保持距离,但最终,他还是开口解释了,语气是自己都未察觉的耐心,甚至伸手点在那“撞墙”的位置,引导他感知查克拉的细微变化。
鸦狩立刻送上夸张的赞叹:“爷爷好厉害!一下子就通了!”眼睛亮晶晶的,仿佛斑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斑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上扬了一下。连他自己都没发现。
他开始抱怨地下的干粮太硬,硌牙,想吃软软的红豆糕、甜甜的糯米团子。斑听着他碎碎念,看着他那副“生活好艰难”的小表情,最终,在对黑绝下令“下次带些软糯甜食来”时,甚至没有去看黑绝那难以置信的“表情”,目光落在鸦狩瞬间亮起来的小脸上。
甜食来了,鸦狩会先小心翼翼地咬一小口,然后献宝似的递到斑嘴边:“爷爷,您讲了这么久,嘴巴干了吧?吃点东西润润喉。”斑沉默着,看着那被咬了一口的、还带着小孩牙印的糯米糕,又看看孩子期待的眼神,竟鬼使神差地就着他的手,低头咬了一口。甜腻的味道在口中化开,似乎连带着石窟的阴冷都驱散了几分。鸦狩看着他吃了,笑得眉眼弯弯,自己才心满意足地继续吃。
有时,鸦狩会靠着石椅打瞌睡,小脑袋一点一点,最终滑落到斑的腿边。斑的身体会瞬间绷紧,但看着那孩子毫无防备的睡颜,呼吸均匀绵长,他抬起的手最终没有推开,反而调整了一下坐姿,让他靠得更舒服些。
黑绝的警惕和劝阻,斑渐渐听不进去了。这孩子的气息纯粹,带着宇智波的血脉共鸣,那份依赖和亲近,是他在漫长孤寂生涯中从未体验过的“温暖”。他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更好地控制、利用这个孩子,但内心深处,那名为“宇智波斑”的坚冰,正在被这温水煮青蛙式的软化攻势,一丝丝融化。
计划的“死亡”如期而至,将轮回眼交给那个漩涡一族的小鬼,然后等待复活的那一刻。斑以为自己会按照预设的剧本,在黑绝的操控下,于合适的时机被轮回天生之术召回人间。
然而,他再次睁开眼睛时,感受到的却不是熟悉的轮回眼之力,而是一种更加磅礴、充满生机的自然能量。他身处一个奇特的秘境(鸦之里),身体是由自然能量、桃源血脉和轮回眼细胞构建的“自然轮回体”。而站在他面前,脸色苍白如纸,发梢枯白蔓延,几乎站立不稳,却仍对他露出一个虚弱笑容的,正是那个叫他“爷爷”的孩子——宇智波鸦狩。
大蛇丸和兜的震惊,我爱罗的闯入求救……斑看着鸦狩力竭昏迷,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软倒,他下意识地伸手,稳稳接住了那轻飘飘的身体。那么轻,仿佛只剩下一把骨头,与他记忆中在地底时那份带着婴儿肥的柔软触感截然不同。脑海中,地底石窟那个喊他“斑爷爷”的孩子,与眼前这个不惜耗尽本源复活他的“鸦之里主宰”形象,轰然重叠。一种陌生的、尖锐的刺痛感划过心脏。
原来,所谓的“利用”,背后是这样惨烈的付出。
鸦狩醒来,身份暴露,恐慌之后是强作镇定的合作提议。斑沉默着,看着那孩子虚弱却坚定的眼神,心中翻涌着前所未有的复杂情绪。他留了下来。
当鸦狩因灵魂虚弱而低烧呓语时,是斑守在一旁,用自然能量笨拙地梳理他紊乱的查克拉,动作生硬,却异常专注。当鸦狩喝药嫌苦,皱着一张小脸时,是斑面无表情地递过去一颗蜜渍果子(不知何时让海文准备的),在他惊讶的目光中硬邦邦地说:“吃完。”当鸦狩在睡梦中因疼痛无意识地抽气时,是斑的手,带着属于强者的、有些粗糙的薄茧,轻轻落在他汗湿的额头上,无声地传递着安抚的力量。
他发现,照顾这个“麻烦的小鬼”,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忍受。
和平的曙光初现,一切似乎都在向好。斑在鸦之里,看着鸦狩忙碌,看着他与那个砂隐的小子(我爱罗)互动,看着他偶尔流露出符合年龄的狡黠和调皮。他以为,他们可以这样,在阴影中守护着这来之不易的、真实的和平,慢慢走下去,慢慢计划真正的和平。
直到那天,他通过共生契约,清晰地感知到鸦狩的生命气息如同被暴力掐断的琴弦,骤然崩落!那一瞬间,宇智波斑久违地体会到了名为“恐慌”的情绪,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几乎无法呼吸。
他甚至来不及细想。
秘境就有了波动。
他看到那个刚刚还昏迷在止水怀里,面色灰白,气息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的白发少年。那个总是想着守护别人,总是把伤痛藏起来自己扛的孩子,又一次把自己弄到了濒死的边缘!为了拔除木叶的毒瘤,为了稳固宇智波的处境,他竟真的打算牺牲自己,甚至不惜死在同族(止水)的手里!
然后立刻把回来的鸦狩抱起来连忙赶往核心区域治疗。
要不是鸦狩回来的快,斑已经找过去了。
而好不容易把这小鬼头的命吊起来拽回来之后好生养着,没想到又再次感知到鸦狩极尽枯竭的生命力量。
滔天的怒火(对团藏,对命运,也对鸦狩这不把自己的命当命的态度)和一种近乎毁灭的后怕席卷了斑。他无视所有人的戒备,那凌厉的杀气几乎凝成实质,直接出了秘境来到木叶,径直走到床边,一把挥开站在旁边碍事的止水(动作堪称粗暴),将精纯的同源能量不容置疑地渡入鸦狩体内。
他的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当那双熟悉的眼睛缓缓睁开,带着迷茫和虚弱看向他时,斑几乎要控制不住将这孩子紧紧搂进怀里,确认他真实存在的冲动。
他留下了树叶符咒,语气冰冷地威胁,实则是不容置疑的宣告和最深沉的担忧——你的命,有我一份,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再这样肆意挥霍!
而和平终于稳固地降临。木叶-雪之国-雨隐的三足鼎立,带来了忍界前所未有的繁荣与安定。
鸦之里,生命泉眼旁,那棵由斑亲手种下的特殊桃树愈发繁茂,它与地脉相连,散发着宁静平和的气息,其根系深深扎入泉眼,与鸦狩的本源共鸣。
“从今往后,它就是你的‘根’之一,让你这麻烦的小鬼别再乱来,就是我的责任。”斑抱着手臂,站在树下,语气依旧冷硬,但那双轮回眼中,却映着桃树的柔光与鸦狩的身影,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
鸦狩靠在桃树下,感受着体内久违的充盈与温暖,看着不远处千手柱间和海文为了小说情节吵得不可开交(柱间:“我觉得英雄应该这样!”,海文:“俗套!我的主角才不!”),我爱罗、鸣人和佐助在练习手里剑(鸣人咋咋呼呼,佐助一脸嫌弃,我爱罗安静地用沙子帮他们捡回脱靶的镖),嘴角勾起满足的弧度。
他忽然想起什么,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双手结印,一阵白烟过后,出现在斑面前的,不再是少年形态,而是地底石窟里那个黑发红瞳、脸蛋还带着婴儿肥的小豆丁——宇智波鸦狩,最初的模样。
小鸦狩仰着头,用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斑,伸出小短手,软糯地喊道:“斑爷爷,抱抱!要举高高!”
斑:“……”
周围的吵闹声似乎瞬间静止了。柱间张大嘴巴,手里的浆果掉在了地上;海文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折断;连远处练习手里剑的三个孩子都停下了动作,目瞪口呆地看着这边。
斑的额头似乎有青筋在跳动。他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小家伙,尤其是那声久违的、杀伤力巨大的“斑爷爷”和“举高高”,让他瞬间回想起地底那些被糖、依赖和无数个小要求“腐蚀”的日子。
“胡闹!”斑低斥,脸色黑得像锅底。但身体却比语言诚实。他弯下腰,动作有些僵硬,却异常稳妥地将小豆丁版的鸦狩抱了起来,甚至还依言将他举高了一些,让他能坐在自己结实的手臂上。
小鸦狩得逞地笑了,伸出小胳膊环住斑的脖子,把小脸埋在他颈窝蹭了蹭,奶声奶气地说:“斑先生,最好了!鸦狩最喜欢斑先生了!”
斑的身体微僵,耳根似乎有些不易察觉的热意。他轻轻“哼”了一声,没有反驳这肉麻的话,也没有放下怀里的“麻烦精”。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小家伙在他臂弯里待得更舒服些,另一只手甚至下意识地护在鸦狩背后,防止他掉下去。
“斑!你居然……!”柱间指着斑,一副发现了新大陆的表情,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大笑,“哈哈哈!你也有今天!”
斑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蕴含着“你想再死一次吗”的威胁,柱间的笑声戛然而止,改为捂着肚子闷笑。
小鸦狩在斑怀里扭了扭,指着桃树顶端一颗最大最红的桃子:“斑爷爷,那个!想吃!”
斑瞥了一眼那颗桃子,轮回眼微微转动,那颗桃子便自动脱落,轻飘飘地飞到了鸦狩的小手里。
“哇!谢谢斑爷爷!”小鸦狩捧着桃子,笑得见牙不见眼,然后“啊呜”一口咬下去,汁水沾了满脸。
斑看着他那副满足的吃相,再看看周围众人(尤其是柱间)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无奈地叹了口气,却认命地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去鸦狩脸上的桃汁。动作自然,仿佛做过无数次。
阳光透过桃树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喧嚣依旧,但抱着怀里这份沉甸甸的、真实的温暖,感受着那小小身体传来的依赖和信任,宇智波斑知道,他漂泊一生的灵魂,终于找到了归处。而怀中的这个孩子,他用无数次不放弃换来的微光,将是他永恒守护的黎明。
这份守护,或许始于责任和契约,但早已在日复一日的互动中,融入了血脉,刻入了灵魂,成为了他宇智波斑存在的、新的意义。
夜晚,月华如水,洒在鸦之里,将桃树和依偎在树下的两人笼罩在一片清辉中。
斑坐在桃树下,鸦狩已经变回了少年模样,靠在他身边睡得香甜,脑袋一点一点,最终滑落,枕在了斑的腿上。斑的身体先是习惯性地一僵,随即放松下来,甚至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鸦狩枕得更舒服些。月光勾勒着少年恬静的睡颜,枯白的发丝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柔和,比起小时候,少了些圆润,多了几分坚韧和易碎感。
斑伸出手,极轻地拂开鸦狩额前的一缕碎发。动作小心翼翼,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珍视。指尖划过少年温凉的皮肤,停留了片刻。
一片桃花瓣悄然飘落,正好落在鸦狩微抿的唇边。斑看着,微微动了下手指,另一片桃花瓣落下,轻轻覆盖在之前那片之上。
两片桃花,静静依偎,如同他们之间,始于算计与拯救,归于陪伴与守护,早已深入灵魂,无需言说的羁绊。
“真是个……麻烦的小鬼。”斑低声自语,在寂静的夜里,这抱怨却染上了难以言喻的温柔。他抬起头,望向夜空中那轮真正的、不再被幻梦所困的明月,轮回眼中,倒映着月华与桃夭,还有腿上传来的、真实的重量和温度。
救赎之路,始于地底一眼,成于无数次不弃的守护与日渐柔软的互动。月下桃夭,心归处,此生足矣。
但,未来是什么样子先不着急说,他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大蛇丸果然已经闲的不得了了......
番外小剧场~~:科技恶作剧
场景一:鸦之里,桃树下
宇智波斑抱臂立于桃树下,面容冷峻,轮回眼深邃,仿佛在思考关乎忍界存亡的大事。实则,他在盯着树上那颗最大、最水灵的桃子,判断其成熟度。
宇智波鸦狩(少年形态)悄无声息地溜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亮晶晶的方形物体——这是大蛇丸实验室出品的“最新款便携式留影机(附赠美颜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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