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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带土X鸦狩:拉面、回忆与迟来的酸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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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土和鸦狩的剧情,cp版/注意避雷

木叶六十二年,夏末。

蝉鸣依旧喧闹,但已带上了一丝力竭的尾声。阳光透过日渐稀疏的树叶,在干净的石板路上投下晃动的光斑。木叶的街道比几年前更加繁华,新兴的店铺林立,其中不乏从雪之国引进特色食材、或由雨隐傀儡技术改良了厨具的食肆。

宇智波带土穿着一件普通的深灰色短打,没有戴护额,刻意收敛了忍者气息,走在熙攘的人群中。他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小纸条,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迹记着一个地址——是他前几天出任务回来时,无意中听几个年轻暗部聊天提到的,据说是一乐拉面老板的远房亲戚开的,汤头秘方略有不同,叉烧肉用了一种特殊的酱料腌制,味道一绝。

他今天的目标,就是那家店。不过,不是一个人去。

宇智波大宅的后院,鸦狩正半躺在廊下的躺椅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膝上放着一本摊开的卷轴,目光却有些游离地望着庭院角落里一株晚开的紫阳花。他的气色比前两年似乎稳定了一些,至少那种随时会咳出来的虚弱感减少了,但枯白的头发和过于清瘦的身形,依然昭示着他与常人的不同。

“鸦狩!”带土的声音从院墙外传来,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兴奋,随即他的脑袋从门边探了进来,脸上带着不太熟练的、试图表现轻松的笑容。

鸦狩抬眼看去,有些意外。“带土哥?今天没任务?”他注意到带土没穿忍者制服。

“刚交完报告,休息!”带土几步走进来,显得有些局促,他挠了挠那头依旧桀骜的黑发,“那个……我发现一家新开的拉面馆,据说特别好吃。要不要……一起去试试?”他举起手里皱巴巴的纸条,像举着什么稀世珍宝的藏宝图。

邀请鸦狩出门,对带土来说是件需要鼓足勇气的事。一方面,鸦狩的身体需要静养,外出可能消耗精力;另一方面,带土总觉得自己笨手笨脚,怕照顾不周。但自从那次“跪地忏悔”之后,他心里那股想要为鸦狩做点什么、想要更靠近一点的念头就越来越强烈。约吃饭,大概是最普通也最直接的方式了吧?

鸦狩看着带土眼中小心翼翼的期待,又瞥了一眼他手里被汗微微浸湿的纸条,沉默了几秒。他其实更倾向于安静待着,或者去鸦之里看看斑和柱间又因为什么鸡毛蒜皮吵起来了。但带土的眼神让他想起了很久以前,那个嚷嚷着要请吃三色丸子、眼神亮晶晶的少年。

“……好啊。”鸦狩放下卷轴,轻轻掀开薄毯,“正好有点饿了。是哪一家?”

带土眼睛一亮,连忙报上地址,又补充道:“不远,走过去大概一刻钟。你……走得动吗?要不我背你?”说完他就后悔了,这话听起来好像暗示鸦狩很虚弱。

鸦狩却只是笑了笑,站起身,动作略显缓慢但很稳。“不用,走走也好。晒晒太阳。”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宇智波大宅。带土刻意放慢了脚步,与鸦狩并肩,却又保持着一点不至于让人不适的距离。路上偶尔有村民认出他们,投来或好奇、或敬畏、或友善的目光。带土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可靠”一些。

拉面馆确实不大,藏在一条小巷里,门面朴素,但里面飘出的浓郁骨汤香味确实诱人。不是饭点最旺的时候,客人不多。他们找了个靠里的安静位置坐下。

老板是个笑眯眯的中年大叔,热情地递上菜单。带土大手一挥:“两碗招牌叉烧拉面!加溏心蛋!叉烧加倍!”说完才看向鸦狩,“可以吗?还是你想吃点别的?”

“就这样挺好。”鸦狩点点头,他对食物向来不挑剔,能入口、能提供能量即可。

等待拉面的时间有些安静。带土绞尽脑汁想找话题,从最近天气聊到训练场新添的设施,再到卡卡西又被催着去相亲的糗事,说得有些颠三倒四。鸦狩大多只是听着,偶尔应一声,或露出一点极淡的笑意,目光平静地落在桌面的木纹上。

他的安静,让带土渐渐从最初的紧张中平复下来,但也让一股更深的、平日里被任务和琐事掩盖的情绪,慢慢从心底浮起。他看着鸦狩低垂的睫毛,看着他那即使在室内光线下也显得没什么血色的侧脸,看着他那头与自己、与所有宇智波都不同的枯白头发……记忆的闸门,在不经意间被撬开了一条缝隙。

不是关于神无毗桥的血与拯救,而是更往后一些,更让他如今回想起来,感到五脏六腑都揪紧了的画面。

那是他刚刚被黑绝蛊惑,戴上面具,以“宇智波斑”自居,满腔都是对世界的憎恨与毁灭欲,前往雨隐去见长门和小南的时候。

“记忆画面清晰起来——”

阴冷潮湿的山洞,轮回眼的少年和蓝发的少女警惕而绝望。他(带土)用伪装出的苍老威严的声音,诉说着世界的虚伪与痛苦,兜售着月之眼的幻梦,试图将眼前迷茫而强大的少年拉入深渊。气氛沉重而紧绷,充满了算计与诱惑。

然后,那个一直被他像拎包袱一样夹在臂弯里、裹在黑袍中的小身影,动了。

“哥哥。”

轻轻软软,带着一丝虚弱气音,像易碎的薄冰。

他(带土)不耐烦地低头,看到兜帽滑落些许,露出小半张苍白得过分的脸和湿漉漉的黑眸。那小鬼揪着他的衣角,微微晃了晃,用那种令人烦躁的依赖感语气说:“这样真的会提前暴露我们的……我们得想个万全之策……好不好?”

他当时只觉得厌烦,觉得这小鬼(以为是斑的属下或后代)碍事,装模作样,甚至恶毒地揣测对方是不是什么老怪物的分身。他粗暴地甩开那只手,呵斥道:“别叫我哥哥!声音恶心死了。你又不是真的小孩,装什么嫩?”

可那小鬼(鸦狩)只是怔了一下,反而更凑近,眼里泛起委屈的水光,甚至带上了点撒娇:“带土哥哥,怎么能说我是妖怪呢?我和你的目标是一样的啊。总要商量着来嘛……”

接着,话题被那小鬼生硬地转到了无关紧要的地方——评论他的头发长了,请求他不要剪,还问以后能不能叫哥哥。

他(带土)当时只觉得荒谬,精分,被黑绝评价为“习惯就好”的古怪行为。为了不破坏扮演“斑”的氛围,他不得不顺着那莫名其妙的对话,甚至因为对方要求“牵着手传送以防晕”而气得把他夹在臂弯里。

现在想来……

“您的拉面,请慢用!”老板洪亮的声音打断了带土的回忆。

两大碗热气腾腾、铺满厚实叉烧的拉面放在了桌上,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

“谢、谢谢。”带土猛地回神,有些仓促地道谢,拿起筷子,却觉得手臂有些僵硬。

鸦狩也拿起筷子,轻轻吹了吹面汤的热气,然后小口地吃了起来。他的吃相很文静,几乎不发出声音,但速度并不慢,显然这味道确实不错。

带土机械地夹起一筷子面塞进嘴里,美味的汤头和劲道的面条在口中化开,但他却有些食不知味。刚才回忆里的画面,每一个细节,此刻都像带着倒刺的钩子,反复刮擦着他的心脏。

那个时候的鸦狩……才多大?八岁?还是九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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